钟逸整个腰身的依傍从门板,转移至明司年的臂弯,迷蒙间,发热的脑袋乱动起来,开始寻求起一个更为舒适的位置,以缓解怎么也降不下去的难耐感。
但蹭啊蹭,怎么也找不到更好的方位,脑子已经烧得只剩下“难受”两个字不断反复的Alpha,将这份焦急化作小声的嗔怒,含糊说出口:“好难受!”
明司年僵硬得直起身子,感受着钟逸在自己怀里细微的挣动。
忍耐要比想象中难得多,等真的来到爱人在怀的这一刻,明司年反而不再敢说出方才信誓旦旦的“不趁人之危”这几个字...
多么荒谬,根本没人做得到,紫檀木香在他进到隔间的瞬间,就爆发开来,信息素比人诚实,几乎立刻就混入那甜腻的茉莉茶香里,挑逗拨弄,舔舐起人裸//露出来的细腻肌肤。
明司年虽迟迟不敢动作,他的信息素却已经完全贴合上了Alpha,意欲将人整个裹进去。
...
“抱歉...小逸。”
明司年垂眸凝视着怀里“无知无觉”的少年,艰难地从喉咙里干渴地挤出一句话后,便抬手,轻抚上钟逸的脖颈,指尖上下摩挲着,将一直难耐挣扎的头安放到自己颈侧,靠近腺体的地方。
高匹配度AO的信息素,是彼此最好的催/晴药和安抚剂。
靠近的瞬间,钟逸干涸燥热的口腔内感受到一阵湿润凉意,丝丝缕缕,填满了所有燥渴的裂隙。
但还未等这凉意真正中和掉口中的热气,一股似乎忍耐许久的强硬力道撞上钟逸的唇肉,猛地含住不停碾转吮吸,而后那力道又长驱直入,撬开了他的唇齿,向里探去。
“唔...”即使被药性熏得思维模糊,钟逸仍被这突然的侵入撞得呜呜咽咽的。
口舌被剥夺了任何的自主性,自舌根到舌尖只能跟随着搅动的物什贴在一块,偶尔分泌出的津液也立马被吮吸了干净。
但更令Alpha恼怒的是,下方夹在腿间的手,也让人握着抽了出来。
这支配的力量使钟逸慢慢失去他对自己身体的自主性。
做完这一切,那人还要在钟逸耳边轻语:“交给我,宝贝。”
下一秒,一只手掌开始窸窸窣窣地解着带子,摸索着松开腰间的束缚,而后,肌肤便很快袒露出来,接触到大片的外部空气。
被这忽然的变化刺激得钟逸无意识地闭拢向内合着。
但手掌却不给Alpha退缩的空间,只一味顺着缝隙,抚了进去。
“哈啊啊”灼热的喘息随之张口吐出,很快,又被舌乘机钻了进去,衔住。
丝毫不给钟逸喘息歇下的机会。
渐渐的,Alpha也开始适应顺从...
药效的可怕之处正在于此,它会让人失控沉沦,享受,试图用一切来满足念想。
哪怕把自己整个交付出去。
......
明司年指腹擦拭嘴角,喉结滚动吞咽。
舌尖感受着独属于钟逸的茉莉茶和甜腥气混合的味道。
经过一顿下来,狭窄空间内的Alpha信息素比最开始要安稳了许多,但钟逸脸上的红潮却丝毫没有退却,浓郁的Alpha信息素仍旧活跃跳动,不断勾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