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姐,谢谢你,要不是你,说不清我那可怜的儿子最后真被这恶婆娘给蹉跎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大妹子,你可别哭了,咱可不能让那些恶婆娘给得逞了。”
围观的百姓们受不了,这俩老太太,一个比一个绝,这真是不拿儿媳妇当人。
刚成亲的年轻小媳妇,穿着看着也不错,性子也比较爽利,一听说话就知道。
走到芸娘身边,把芸娘往后一拉。“你这老虔婆,当你家儿媳妇还真是倒霉,就你俩这样,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卖人口,我看你们俩啊,一窝子的脏心烂肺。”
安老太太眼神凌厉,“芸娘,还不赶紧回去,在这呆着干什么,想让我这个老婆子被唾沫淹死吗,回家。”
芸娘小心翼翼的从年轻小媳妇身后走出来,感激的笑笑,转身跟着安老太太回家了。
一进家门,安老太太就拿起扫把,打着芸娘。
“你这个丧门星,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外面的人骂我,你看着我挨骂,心里是不可开心了。”一边骂着,一边拿扫把往芸娘身上打着。
芸娘也不好躲,越躲打的越狠,两个孩子在门口站着哭。
最后,还是安老太太打累了,停下了手,喘着大气,“还不赶紧做饭去,你想饿死我啊,这个没眼力见的。”
芸娘双眼无神,只有看着孩子哭了出来,要不是这两个孩子,她可能就已经不想活了。
林白青的烦恼带回了家,整个人都是恹恹的,贺惊鸿也没说话,只是自己去厨房去给她做最喜欢吃的双皮奶。
林白青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回家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看着水缸里面的鱼,喂着鱼食。
鱼缸里面的鱼争先的抢着吃食,就为了一口粮,生活了好久的鱼还打了起来。
贺惊鸿端着双皮奶走了过来,放在石桌上,也没说话,就是安静的陪着,毕竟林白青现在遇到的难题,她也帮不上忙,只能给她提供一个安静放松的环境。
林白青低着头,端起碗吃着平时都很少能吃到的最爱,平时有什么不开心,她一吃就感觉什么都不重要了。
但是这回,她却不行了,吃完了,心里的惆怅还是那么多。
就像小时候一样,爬在了贺惊鸿的怀里,贺惊鸿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林白青的头发。
王妈妈看着这样的场景就走了,云安在远处静静的看着,眼神里面有一丝的落寞,他对自己的母亲是没有记忆的,看到这样的场景,也会想自己的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林方岭兴冲冲的走了过来,喜悦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小安啊,你不知道,今天林叔干成了一件大事,林叔把那地租了下来,从过完年开始。”林方岭刚想哈哈大笑,就看见云安向自己发出的信号,闭上了嘴巴。
走过来,才看见林白青和贺惊鸿,林方岭就问着云安,“这是怎么了,我还没从来没见过白青这个样子。”
“遇到一些事情,比较棘手,还没有想到解决的方法,小林大人心情就有些不好,不过我相信小林大人,这种情绪持续不了太久,很快就会好的。”
林方岭从云安这得不到答案,问林白青就更不可能说了,这孩子从小就倔,嘴也严,心思也比较多,容易钻牛角尖。
云安说完一扭头就没有看见林方岭了,但是却听见了林方岭的声音。
“哎呦,我的乖女儿,这是也怎么了,快让我看看,这是不开心了,你看看爹。”
也不知林白青看见了什么,就笑了起来,贺惊鸿也跟着笑:“你这个老不休的,都多大人了,还做这事。”
林方岭骄傲的说着:“能让我乖女儿笑出声,我就乐意,管别人怎么说。”
林方岭做着鬼脸弯着腰围着林白青转,林白青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可见有多开心。
林方岭转的时候,一只手扶着腰,云安看见了全过程,眼里也是对小林大人的羡慕。这种生活是他从来没有的,自己的父亲永远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远在云都的圣上,正在处理公务,“阿嚏,李德全,你说说安儿现在的情况。”
“唉,陛下,我找人保护着小主子,他们每七天都会给奴才寄信,小主子现在在哪溪河县挺好的。”
圣上的脸色黑了起来,还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