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磕巴着“养……老。”
林白青点点头,“对啊,养老。”
林白青拍拍云安的肩膀,“我不会笑话你的,按理说,能这个年纪好多人都已经成婚了,但是你还没有成婚,呀,你放心,我会给你养老的。”
“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预防暴雨来临,能这个养老还有几十年,等有时间咱们再讨论,先讨论下正事吧。”
云安黑着脸,不知道怎么说,他自己真的是要被林白青的脑洞笑死了,怎么就扯到了养老的问题,自己才比她大几岁啊。
云安不由的摸摸自己的脸,眼睛下意识的寻找着镜子,过了几秒,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云安懊恼着,怎么还真的被林白青牵着鼻子走了。
但是看着林白青忙碌的背影,他其实也挺佩服林白青的,要换成自己,可能就不会去堵,因为这一堵,最后可能也会酿成大祸,还不如等到来的时候再动。
毕竟没有人会把自己的青云路去堵这一把,自己陪同林白青,只是因为这是一个可以离开那个人的一个契机。
虽然可能自己对林白青产生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感,但是这种情感并不深刻。
林白青这会已经拿出了溪河县地图,正在看暗渠和地势高的地方,还得想个理由让那些百姓可以提前把存粮放到地势高的地方,但是这样的话,动静太大,容易出事,不行。
林白青看着整个溪河县的地图,发现西北处那片的地势最低,其他的地方可能还能坚持几天,主要是西北处,还挨着河边,如果暴雨真的来临,那绝对是第一个要被转移的地区,林白青拿毛笔把西北处圈了起来。
整个溪河县地势最高的是县衙这片,也就是县城,但是县城接纳不了很多人,这也不是一个办法,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得在外面,一些简易的棚子是要提前准备好,一旦发现下雨,无论大小,立马开始动工搭建。
其次就是溪河县的暗渠得看看是什么样子的,通不通。
林白青喊着“张缪,李庆,李讷。”
三人进来之后,张缪首先发问:“大人,您喊我们是有什么吩咐吗?”
林白青看着地图眼都不眨的说着:“张缪,我现在要普查一下溪河县的人口,你带着几个人去西北处记录好有多少村庄,有多少户人家,有多少人。李庆和李讷,你们俩去检查一下溪河县的暗渠。”
三人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点头出去按林白青的交代去做事去了。
林白青还在看着溪河县的地图,脑子也在进行一场风暴。
云安看着林白青满面愁容的,“小林大人,你这怎么突然这么着急安排,这不是还没确定的事吗。”
林白青两眼放空,“可能这两天真的要来了,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发现门窗发涨,晚上也不像前几天会降温了。”
云安听完这话,也诧异林白青的细心,“小林大人,我能做些什么。”
林白青坐在椅子上,手撑着头,手里拿着毛笔在纸上写来写去,听到这话,抬起头。
“云安,你要不帮我想想怎么让百姓可以把粮食拿出来先放到地势高的地方,这样下雨时,可以节省一些人力物力,但是不能被百姓察觉。”
云安说不出来话了,这粮食都是命根子,哪家会把命根子放在你这啊,这不是找难题吗。
张谬三人出来后。
李讷挠着头,一脸委屈的说着:“大哥,你说大人这是要干什么啊,怎么还让我去检查这暗渠,这都多少年没检查过了,得臭成什么样不。”
李庆走上前直接伸手拍着李讷的头,“还说,还说,大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天天怎么那么多抱怨。”
张谬也是低着头不吭声,“都赶紧去吧,大人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好好干,弄仔细点,别糊弄。”
三人就各自去干各自的活去了。
安老太太被芸娘扶回家的路上一直在哭哭啼啼,有的和她一样年纪眉心一颗痣的老太太还可怜的说着。
“节哀吧,谁让你没摊上一个好儿媳,把你儿子送进大牢里面了,老姐姐,你可得保重好自己的身体,你儿子还指着你呢。”
安老太太听完这话,哭的更惨了,一边哭着一边喊着“我的儿子,我的吉利啊”。要是不知道,还以为是她儿子没了。
“老姐姐啊,你可得保重好自己,你要是没了,你家可就被你这儿媳给占了,到时候你儿子回来你儿媳不给他治伤,活生生的拖成一个瘫子,这家还不是你儿媳说什么就是什么。”
芸娘听完这眉心有痣的老太太说的,气的身体发抖,指着这老太太说不出话,拿着手帕擦着眼泪。
安老太太本来哭着,一听这话不哭了,站起身来,抓着眉心有痣老太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