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在另一张桌子安排着林白青的行程,抬起头就看见了林白青紧皱的眉头。
云安摇摇扇子,站起身来,走到林白青身边,俯下身。
林白青看的有些入神,云安都走到身边了,还没有发现,云安的手就径直摸向了林白青的皱起的眉头。
“小林大人,你皱起眉头像个小老太太,以后可不要再皱了。”云安收回手。温柔的眼神,林白青感觉自己的脸热热的。
“不过,小林大人,你刚刚在想什么。”云安温柔的声音还是响了起来。
林白青恢复神色,指出自己刚刚看的那篇县志,不过还是加上了一句。
“可能是我有点过于小心了,不一定就一样的,我也只是感觉今天比前几天都要热一些。”
云安点点头,“小心点总是好的,如果真的和县志上一样,那损失就有些严重了,我们俩平时还是多关注一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先别往外说,不然可能会影响恐慌,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就可以了。”
俩人达成共识,就像是心中有了一样的秘密,俩人的关系反而拉进了不少。
比如,林白青看见什么奇怪的现象会时不时的看一眼云安,云安会向林白青解释这些,就算不知道,俩人也会回书房一起查询这些资料。
俩人有了一些其他人没有的默契。
贺惊鸿她们来到牙人所说的铺面,一看,这位置就在主街。
看着这和铺面应该也是长时间没有租出去了,灰尘看着挺厚的,走进去看了看铺面挺大的,大厅可以摆一些绣品。
走进大堂,继续往后院走,走到后院,这里的房间挺多,光线也不错,光线暗一些的房间可以做一些宿舍。
这样绣女离家远的也可以住在这里,从工钱扣一些住宿费。
贺惊鸿挺满意的,就问了这个铺面多少银子。
牙人伸出一只手,“一年五十两银子。不过,还可以谈,您要是看上了,我去和房主谈价钱,按说一年也得四十五两。”
做房屋租赁的牙人,眼光都特别的毒,一看贺惊鸿就说有钱家的富太太,不是全家出来讨生活的那种,所以做事什么了,都非常的尽心尽力。
贺惊鸿看着这牙人这么上心,“行,能去和房主谈吧。”
牙人一听贺惊鸿拍板的声音,笑的眼都要看不见了,这笔佣金他拿定了。“好嘞,夫人,您回去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林方岭也是和林管家俩人走了很远,等到了溪雾山下的溪雾村,已经是满身大汗,衣服都被汗给浸透了。
林方岭喘着大气,“我这年过半百,还得出来奋斗,我那些老友都已经开始在家含饴弄孙,只有我,这么热的天,还要出来跑生意。”
林管家听的发笑,说起含饴弄孙,林管家也是一个倒霉人,妻子年轻的时候就去了,留下个病殃殃的孩子,没养几年,也跟着去了,现在就剩下他自己孤单单的一个人。不过,从年轻开始就跟着林方岭,以后也算是老有所依了。
“老爷,您那些老友的孩子可大部分都说败家子,咱家小姐那可是迄今为止第一个女状元,这怎么能比。”林管家对着自觉从小看着长大的林白青,哪是和王妈妈一样夸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唉,这不是还是来当七品小县令了。”林方岭摇摇头说着。
县衙的林白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捂着鼻子,眼睛一眨一眨的。“这么的天,怎么还打喷嚏了。”
云安也跟着林白青的眼睛眨了眨眼,怎么还打喷嚏了。
林白青震惊的看着云安,怎么换了个地方,还能换个人呢。小眼神一瞥,小嘴巴一撇。“能怎么还学人呢?”
云安看着林白青怔住了一秒钟,脸上瞬间出现了笑容,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一束从来只是淡淡的开花的花,突然像牡丹一样绽放自己的光彩。
林白青忍不住还是看的入了迷。
“大人,大人,不好了,县衙外围着一群的读书人,说让咱放了那安吉利,不然他们就要联名往上告您,您快去看看吧。”李讷黑黑的脸上露出来两朵高原红,跑着就进来了。
林白青站起来,“这群道貌岸然的读书人,如此黑白不分,看来也不是什么栋梁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