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缪拽着从云安手里接过来的安吉利,“我说的有问题吗,没有啊,我这还是天天晚上回去和我那个读书的弟弟学的。”
转过来一想,正好,“我还不用学了,省的天天嫌弃我笨。”张缪拽着安吉利就往大牢走了。路上还不忘数落着。
“你说说你这个样子,看着也是个读书人,怎么这么不是个东西,还卖妻子,你们读书人真的都是你这样忘恩负义,寡鲜廉耻吗。”
安吉利也抽抽嘴角,刚刚你还说不对成语,这怎么对我却说对了。
张缪最烦自己和别人说话,那人不吭声了,一时恼怒,上脚就踹了一下。“老子和你说话,你就好好的回老子,是不想挨打。”
安吉利忍了忍,才开口道。“我是我们家三代单传,我娘子生不出儿子,我不能让我们安家绝后,我只能卖了她,好再娶一房,生个儿子,让我们安家的香火延续下去。”
张缪被这读书人的话气到了,“这你再娶一房就要卖了结发妻子,就能生儿子了。”
安吉利一脸不以为意。“我哪知道,这不她生了俩都是赔钱货,才想着换个人,我家又没钱,不卖了她,我怎么娶。”
俩人一路正好走到牢房,张缪打开牢房。一脚就把安吉利踹进去了。
“妈的,老子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林白青如果听见,应该得夸一句,这句倒是没有错。
安吉利摸着屁股,大骂。“有辱斯文。”
张缪一路上骂骂咧咧的出了牢房,老子就不应该和那个狗屁玩意说话,真的是对老子的耳朵太不友好了。
李庆和李讷站在门口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暴躁的张缪,俩人对视一眼,同时去了牢房,没一会,这俩人也骂骂咧咧的从牢房走了出来。
牢房的安吉利,你们都不懂我,我不会让我们家三代单传断在我身上的。
林白青好奇的眼神看着云安。“刚刚到底是什么驱使你竟然去脱安吉利的袜子,塞他嘴里的。”
云安有些难堪的捂住了脸。“别问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样做了。”
如果可以,云安都想穿越到刚刚阻止自己的动作,或者提前带着张缪去,真的是,太有辱斯文了。
林白青从这件事发现了有很多的女子都像芸娘一样,被一些教条约束的过于严重,即使自己都要被丈夫卖去做妾,还学不会反抗。
现在,林白青想做的事情除了修路,还想开一所教导女子的学堂,好让她们也学会独立,遇到事情可以想到解决的方法,而不是一味的需要求助男子去解决。
但是,这所需要的钱是目前无法聚齐的,但是也给林白青的思想有了一些触动。
贺惊鸿的绣坊正在选址,贺惊鸿和王妈妈跟着牙人已经转了大大小小不少的店面,就是没有特别相中的。
贺惊鸿想要前面是店铺,可以卖一些绣品,后面和前面隔离开,可以让绣娘在后面安心的刺绣,给绣娘们提供一个轻松点的环境。
牙人有些不太高兴,这是溜着我玩吗,看了大大小小的,一个都不行。语气也带上了一丝的不开心。
“这位夫人,今天我已经带着您转了好几个店铺,您都没有喜欢的,您能说一下您的要求,这样我好给您找。”
贺惊鸿也知道看了不少,但是这做生意不就是这样,得找合心意的,就把自己的要求详细的说了。
牙人一听,高兴的都要蹦起来了,“这位夫人,您看,我就说您提一下要求,我给您按要求去找,我手里有一个和您说的特别像的,就是租金有点贵。”
“一开始,我没带您去,就是哪有些大,还贵了点,看您说的这个样子,那个店面是那那都合适的。”
贺惊鸿一听哪都合适,但是这价钱,这也不能做生意赔了,心里这么想,面上也显露了出来。
牙人一看,不行,我可不能让这单跑了,连忙开口:“夫人,咱们先去看看,您要是相中了,我再去和房主谈谈价钱。”
贺惊鸿一听,也是,那就去看看吧。
林白青自从来了溪河县,就发现这的天气是真的比自己老家还有云都都要热,尤其是这几天不知道为何。感觉更热了。
林白青坐在书房,尽量让自己心静一些,找了一些地理方面和溪河县县志的书,为以后修路做好准备。
但是看着看着,林白青看出来一丝的不对劲,这溪河县十年前也有过连续十天天气炎热,后下了半月的暴雨,百姓颗粒无收。
林白青看着怎么和现在有些像啊,但是又有些不确定。这才第一天,但是林白青还是仔细的看了这县志,暴雨来临前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