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林白青上值的第二天,依旧是早早的起床,收拾好自己,站在镜子前,郑重的戴上官帽。
林白青走出大门,林方岭追了出来。
“白青,你等等爹,今天爹和你一块,爹要去品轩楼谈生意,顺路。”
家里只有一辆马车,没有办法,父女俩只能一块了。
“乖女儿,你放心,爹已经开始找马夫了,就这几天,肯定能给你找到,以后就专门接送你。”林方岭一脸认真的说着。
林白青也没觉得怎么样,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她是怎么着都可以。其实家里离翰林院挺近的,自己走路去也是可以的,就是得早出门。但是她知道这话不能说。
尤其是她父亲林方岭,因为林方岭认为马车是一个人的面子,更何况林白青现在已经是一个六品官员了,本来家里是商人,就容易被人轻视,所以面子必须得做足了。
“小姐,到了。”林管家喊着林白青。
林白青刚准备出来,林方岭就先下来了,“乖女儿,这就是翰林院,咱家来这这几年,爹还从来没往这走过。”
“你看看这大门,就是看着雄伟,这门口的大狮子……”
林白青有些头疼的想提醒一下林方岭,翰林院的官员这个点都来了,并且正在看着您在中间表演。
“小林大人,这是你的父亲吗?”
林白青一听见小林大人,就知道是云安来了,云安大人今天看着眼睛有些红啊,林白青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云安就有些毛骨悚然了,这小林大人怎么一直盯着自己,加重了一点声音,“小林大人。”
林白青双目囧囧有神,理直气壮的说了句:“怎么了。”
林方岭都被自己女儿的理直气壮震惊到了,赶紧走过来,就怕这位年轻的大人生气,记住了自己的女儿。
“这位大人,我是白青的父亲,白青不太会说话,但是她心是好的,还请您多多担待。”林方岭恭敬的说着。
“原来是林伯父,您这是折煞我了,我和小林大人是同级,可不能这么说。”
林白青受不了这俩人的磨磨唧唧了,“爹,你要迟到了。”
林方岭还真的是慌里慌张的爬上了马车,“这位大人,下次请你来家里吃饭。”
林管家驾着马车走的时候,林方岭还说着,“老林,我看那个云大人挺好的,他也没有那种看不起我们这些商人的样子。”
林管家也唉一声,“云大人是挺好的。”
林白青率先就往翰林院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发现里面热闹非凡,和昨天完全不一样,好像是在讨论什么事情。
也没吭声,就默默的站在一边,也不是偷听,只是各位大人说话的声音太大了些,导致这些话跑到了林白青的耳朵里面。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礼部尚书家公子和户部尚书家的公子在宜春楼因为争夺一个妓子打了起来,把半个宜春楼都砸了。
今天上朝时被弹劾了,争到最后也没有说出来什么,两位大人护子心切,两位公子也没有受到什么惩罚,这件事反而不了了之。
林白青听的模模糊糊,但是不妨碍她说话,“那这两位公子打架,商家半个楼都砸了,赔偿了多少。并且两位公子的行为不耻,为何不罚,就因为他们的父亲是高官,就不了了之。这有何公道,我们作为百姓的衣食父母就这么是非不分,包庇犯错之人,这让百姓如何信任我们,把律法放在何处。”
一瞬间,热闹的翰林院安静了下来。
“胡大人,你帮我看看这个词应如何解释呢。”
“张大人,快,帮我一块解决这个问题,我有些看不太懂。”
“你这小小状元,在这大放厥词,你知道你有几颗脑袋吗。”只有古成风轻蔑的看着林白青。
“每个人的脑袋都只有一颗,但是我们身为父母之官,如果也屈压于权势,不能为她们争取到应有的公正,那我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林白青这次真的是理直气壮的说了出来。
古成风气的满脸通红,伸出手指着林白青,“你你你,”半天说不出来,“我不和你这个神经病一般见识,你就等着吧,你今天这番话已经得罪了两位尚书大人,我倒想看看你会有什么下场。”
林白青听完这番话,神情没有波动,就像是刚刚那番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云安站在外面听完了林白青的这一番话,目光有些恍惚。
翰林院其他大人听完也不敢说话,自己一开始参加科举也是想为民请命,但是可能时间长了,当时的理想已经全被忘光了,有些惭愧的都低下了头,只有古成风没有丝毫惭愧之心,反而认为林白青是一个另类。
这些事也不说她能碰的到的,也只能说说自己的见解,林白青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处理事物和整理史记。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白青拿着自己的饭盒坐到了云成的桌子前,“云大人,昨天真的是太谢谢你请我吃饭了,今天我特意多带了些饭菜请你一块吃。”
林白青拿出来饭菜,云成看了一眼,全是肉菜,什么狮子头,红烧肉……
“云大人,快来吃,这都是我最喜欢吃的,不知道你不喜欢,我感觉你应该喜欢,我请别人吃饭的时候,她们也喜欢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