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头顶传来男人冷淡的声音。
沈眠磨蹭着爬出来,低着头,一副乖巧认错的模样:“陛下,微臣真的不知情,微臣和萧将军不熟……”
萧戾没有说话。
他正低着头,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物件——那是他刚才从箱子里唯一留下的东西。
一个纯金打造的、镂空的、极其精致的小铃铛。
“叮铃——” 萧戾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拨,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暧昧。
沈眠的心尖跟着颤了一下。
“皇叔眼光不行,送的东西大多俗气。”萧戾慢条斯理地开口,目光落在沈眠那截因为低头而露出的雪白后颈上,“但这铃铛的声音,倒还算清脆。”
沈眠咽了口唾沫:“陛、陛下若是喜欢,微臣这就帮您挂在……挂在御花园的树上?”
“挂树上做什么?”
萧戾发出一声轻笑,突然上前一步,欺身逼近。
沈眠下意识后退,腰身抵在了冰冷的龙案边缘,退无可退。
萧戾手里捏着那枚金铃铛,缓缓凑近沈眠的耳畔,又摇了一下。
“叮铃。”
“朕觉得,这东西若是系上红绳,挂在爱卿的脚踝上……”萧戾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眠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定然比挂在脖子上,或是挂在树上,要好听得多。爱卿觉得呢?”
沈眠的脸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陛下……微臣是男子,戴不得这个……”
“哦?是吗?”
萧戾似乎也没打算真的现在就给他戴上,随手将铃铛扔在龙案上。紧接着,他的手并没有收回,而是鬼使神差地、没有任何预兆地——
一把捏住了沈眠的后颈皮。
那是猫科动物最致命、也最敏感的开关。
“唔!” 沈眠的身体瞬间僵直,紧接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炸开,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下来,如果不是腰抵着桌子,恐怕直接就跪下去了。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放大,呼吸急促,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让他不敢动弹,只能温顺地任由对方掌控要害。
萧戾原本只是想惩罚一下这个招蜂引蝶的小东西,却没想到手下的触感竟是这般……奇妙。
指腹下的皮肤细腻温热,更重要的是,当他捏住这里时,沈眠那种浑身僵硬又不得不顺从的反应,像极了……
像极了他养的那只猫。
萧戾眼底闪过一丝深意,手指并没有松开,反而恶劣地轻轻揉捏了一下那块软肉。
“这么敏感?”
他凑得更近了些,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目光紧紧锁住沈眠慌乱的双眼,像是猎人抓住了猎物的尾巴。
“朕还没用力,爱卿就在发抖……这是在怕朕,还是在……迎合朕?”
沈眠此时脑子里警铃大作。 【系统警告:心率过快!掉马风险指数飙升至80%!宿主请立刻控制生理反应!】
控制个屁啊!被人捏着命运的后脖颈,这是生理本能好吗!
“陛、陛下龙威深重,微臣……微臣腿软……”沈眠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颤巍巍地解释。
萧戾盯着他看了半晌,直到沈眠快要窒息时,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
“既然腿软,那就在这儿跪着把这堆奏折批完。”
萧戾转身坐回龙椅,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只是幻觉。
“今日若是批不完,晚膳的小鱼……咳,晚膳的鱼羹就取消。”
沈眠如蒙大赦,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心里流下了宽面条泪。
暴君!绝对是暴君!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萧戾要当场吃猫了!
而背对着他的萧戾,拿起那枚金铃铛,指腹摩挲着上面镂空的花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那种触感…… 看来,有些猜测,离证实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