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眼睛一亮:要动手了?!快打他!快咬他!
下一秒。沈眠并没有动手打人。他像没骨头一样,整个人挂在了萧戾身上。脸颊在那绣着金龙的黑色布料上疯狂蹭动,嘴里发出了类似于撒娇的哼哼声: “唔……好舒服……这个柱子好香……”
萧戾浑身一僵,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突然变成了“软体动物”的人。 “沈眠?”萧戾沉声唤道,“你怎么了?”
沈眠听到声音,仰起头。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敬畏和怂气?满眼都是拉丝的痴迷。他踮起脚尖,伸出双手,竟然……竟然直接捧住了萧戾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嘿嘿……” 沈眠傻笑了一声,凑过去,用滚烫的脸蛋贴了贴萧戾冰凉的脸颊, “美人……你长得好像我家那个……那个专门铲屎的……”
全场死寂。铲屎的???他在说陛下是铲屎的?!
太后激动得手都在抖:“反了!反了!竟然敢羞辱皇帝!来人——”
“闭嘴。” 萧戾冷冷地扫了太后一眼,眼神中的杀气让太后瞬间噤声。他转回视线,看着怀里这个明显已经神志不清的小东西,眼底非但没有怒意,反而涌动着一股暗沉的风暴。
这哪里是发疯?这分明是……发情了(猫咪版)。这太后给他喝的到底是什么?
“沈眠,松手。”萧戾试图把他的手拿下来。
“不嘛……” 沈眠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药劲儿上来了,那种猫薄荷带来的致幻感让他彻底放飞了自我。
在众目睽睽之下,沈眠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举动。他手脚并用,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直接爬上了萧戾的身。双腿盘住了萧戾精壮的腰,双手死死搂住萧戾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皇帝身上!
“叮铃、叮铃、叮铃——” 脚踝上的金铃铛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发出了一阵急促而欢快的响声,在死寂的御花园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要抱抱……” 沈眠把脸埋进萧戾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令他安心的龙涎香,然后伸出舌头,在萧戾的喉结上……舔了一下。 “喵呜~”
这一声猫叫,娇媚入骨,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轰——” 御花园彻底炸了。贵女们纷纷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看),脸红得像猴屁股。太后更是气得两眼翻白,指着那对“不知廉耻”的狗男男:“这……这成何体统!简直是有辱国体!有辱国体啊!”
萧戾却笑了。被当众“强吻”喉结,还被挂在身上当柱子蹭,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低沉愉悦的笑声。他单手托住沈眠的臀部,防止这个醉鬼掉下去,另一只手按住沈眠不安分的后脑勺。
“母后这酒,果然是好酒。” 萧戾看着太后那张五颜六色的脸,眼神戏谑而残忍, “既然沈爱卿醉了,那朕便带他回去醒酒。今日这赏花宴,朕很满意。”
说完,他竟然就这么托着挂在身上的沈眠,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向外走去。
怀里的人还在不安分地扭动。 “别动。” 萧戾拍了一下沈眠那里(臀部),声音沙哑,“再乱蹭,朕就在这儿办了你。”
沈眠被拍了一下,委屈地扁了扁嘴,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眼泪,小声嘟囔: “坏人……不给小鱼干……还打屁股……”
这一幕,随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深深地刻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脑海里。什么威严的帝王,什么清贵的文官。这分明就是一个纵容的暴君,抱着他喝醉了的小娇妻(划掉,小娇猫)。
留在原地的太后,看着那个空的酒杯,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人生中。那不是让野兽发狂的药吗?为什么喝完之后……反而更黏人了?! 这到底是毒药,还是助兴的情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