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里发生的枪击。”
白鸟任三郎指着被子弹击碎的台灯残片说。
工藤新一什么话也没说,又看了看现场,便快步走了出去。
接待室里的客人已经不肯继续呆下去了,吵嚷着要离开。
“那位女士吓坏了,恐怕需要心理疏导。”高木涉见他们过来了,便和白鸟任三郎说。
“一点不夸张,就差一点,射中的就是脑袋了。”白鸟任三郎也说。
“那一枪明显就是冲Sherry开的,对方认错了人。”Vermouth上前对他说。
工藤新一仍旧一言不发,他打开门进到接待室,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前森川智也正在与目暮警部说着。
“一旦让客人放行,凶手很可能就这么混在其中溜走。”
“警视厅不可能无期限的扣留……”目暮警部正说着,看到工藤新一和Vermouth,就冲他们点了点头。
“已经过多久了?”
工藤新一出口问道。在森川智也回复他“快接近三个小时了”,不禁握紧拳头。
森川智也又补充了一句,“客人的包都检查过了,全都没有枪。”
“这不是很正常?在日本是禁枪的。”Vermouth带着微微讥讽的口吻说。
美和子这时也走了过来。“这些人的背景都确认了,没有可疑的地方。”她说,“是在用餐期间发生的,大家都很恐慌。”
“都不大愿意配合。”森川智也带着不甘心的语调说。
“没办法,”美和子无奈的摇摇头,“这里的客人大都是有点身份的。”
“最后确认一次,就让饭店放行吧……”在目暮警部沉吟了片刻这么说,工藤新一突然又走得离他们远了一点。
“cool guy,” Vermouth走近他,看着他手中刚才从酒窖里捡到的侦探徽章,又低声解释,“詹姆斯的确不知情。”
“他刚刚不是已经申明过,说FBI绝对没有参与嘛。”工藤新一冷哼道。“你跟过来是想确认是不是组织干的吧,现在知道了吗?”
“cool guy,你这个样子太不像你了。”Vermouth为工藤新一此刻敌对的姿态和语气皱起眉。
“没准是其他方面的人在觊觎apotoxin。”她又说。
“用apotoxin毒杀了一圈组织成员,再把灰原安排上由这些名字构成的死亡名单,是为了apotoxin?倒不如说是明示更好,反正FBI已经掌握了apotoxin。”他说。
Vermouth的表情变得异常严厉,“你是想说FBI拿着Sherry提供的apotoxin杀了一众组织的残党,还要把Sherry这个制药者给灭口?cool guy,如果你不是因为在气头上才这么说,最好还是找回点理智!如果FBI是你说的这么不堪,当时就不会让你活着走出铃木大楼,哪还等得到让Sherry用apotoxin来谈条件。”
她又说道:“那发子弹的方向来看,开枪的人不会看不清桌前坐的是谁,除非不熟悉Sherry。”
“灰原在那个时间为什么会在那,如果连信息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来这里,还携带枪支?”他停顿了一下,这时森川智也朝他走来,“应该是对方并不想就这么射杀灰原。”他最后又说。
“目暮警部说大家最后看一次录像回放。”森川智也说。
“根本看不出来什么!”他在心中高喊,“再拖下去……”
“如果真是Sherry的仇家,恐怕还有得排查,在组织的余党、她父母的仇人、还有她自己的,毕竟从银色子弹到apotoxin,历时太长了。”
他听到Vermouth还在说,咬着牙,握有徽章的手紧攥着,突然像被电波通过了全身,在脑中一炸,眉头深深的紧皱着。
森川智也默不作声的看着工藤新一眼中闪烁着的愤怒与焦躁,并且是正在越来越满,仿佛下一刻便会溢出。同时他的呼吸也是紊乱又急促的。
“要不要从那位差点被枪击的女士身上着手,也许会有点新的发现。”
森川智也轻声问。但是工藤新一突然开口:“杯户饭店是你们的常用地点?”
森川智也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这不是问自己的。Vermouth顿了顿,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工藤新一已经冲了出去。
他重新回到刚才的就餐区,打开前台的橱柜,里面的酒一一取出后敲碎。
“工藤,你想干什么!”
随即跟来的高木涉望着流淌的酒液和玻璃残渣不禁惊呼。
白鸟任三郎先是也惊了一下,“这样太冒险了。”只见他说道,但是拉住了欲上前阻止的高木涉。
“借一下打火机。”工藤新一转过身望向他们说。
酒液在火焰的炙烤下发出噼啪的声响,火势迅速蔓延开来,浓烟开始弥漫。警报声响起,接待室里的客人尖叫哭喊着,纷纷涌向门口。
“大家不要慌,全都从这里走!”
白鸟任三郎回来与美和子还有与几个警员引导着客人撤离。
“怎么回事,森川?突然失火了,”目暮警部看到就餐区门口的Vermouth和森川智也,又望了眼室内的火源处问道。
“阁下想逼对方现身。”森川智也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