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见安问出了一个他非常想甩到盛永良面前的问题:你儿子是gay啊!
就这样都还能让他去联姻。
果然是个疯子。
盛与是gay的这件事,他的朋友中,只有许嘉和苏北川知道,经过那场宴会后,盛永良和两个保镖知道了,现在还多了一个郁见安。
他以前没遇到喜欢的,加上盛永良总是监视他,所以他不打算谈恋爱。这下好了,直接订婚,还是和一个女生,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结了婚对顾安筠不公平,不结的话他没办法保证自己能逃避,也不能保证顾安筠会不会受牵连。
盛与回:我现在希望自己不是。
联姻和性取向都不是他能决定的,转头看见许嘉的消息就退出和郁见安的聊天框。
担心他太郁闷叫他出去喝酒。
盛与回了个“好”。
第二天,盛与依旧被盛永良毫无规律的敲门声叫醒,催命似的。
盛与扔了一个枕头出去,“起了。”
外面的敲门声才停止,“今天早点去公司,我很忙。”
盛与从床上爬起来,闭着眼精准走到浴室,刷牙,洗脸,全程能不睁眼就不睁眼。
到了公司总算是清醒一点,盛永良今天好像挺忙,都没怎么使唤他,就拿了几本资料让他先自己看。
早上九点,一群黑压压的人朝会议室走去,盛与问旁边的助理怎么回事。
那助理是盛永良新招的助理,还处于学习阶段,这几天都是和盛与一起看看资料,偶尔打打杂。
助理看着盛与有点欲言又止。
“是因为我?”
助理点点头,“是的,很多股东都听到风声说董事长打算直接让你继承盛氏,还有前几天联姻那事,都认为是给你助力。”
“不用认为,他就是。”怪不得那些股东经过他时都要看他一眼,肯定很不服气,盛永良今天有的忙了。
股东大会开到十一点才结束,乌泱泱的一群人出来,嘴里还骂着盛永良胡闹,没谈拢。
半个小时后,盛永良才从会议室里出来,盛与刚好要去吃饭,就被叫去办公室,他对那个助理说:“你先去吧。”
办公室里的气压低的盛与浑身不适,盛永良靠在办公椅上假寐,也不说话。
“没事我先去吃饭了。”
盛永良睁开眼,眼里的疲惫不少,“坐吧,我让秘书给你打饭了,在这吃。”
盛与坐下,“你不吃?”
“没胃口。”盛永良说。
“哦。”吃不吃关他什么事。
“刚刚开了个会,他们都对我的决定不满,你怎么看?”
两只眼睛瞪着看呗,他们不满我还能去堵了他们的嘴吗?
“不知道。”
盛永良叹了口气,看向盛与,“两年后我就要退休了,意味着两年内必须选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盛与点点头,“我看堂哥挺适合的,能力强,那些股东应该都支持他。”
“这点你说的不错,但是这个位置不可能再交给他们。”
“那就能交给我?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一窍不通,不怕破产?”盛与说:“找一个代理人估计都比我强。”
盛永良摇摇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秘书打来了饭,盛与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吃饭,刚刚盛永良的话说得云里雾里,不能交给他们是什么意思。
盛永良真的要垄断盛家?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自己不就是盛家的人吗?
一连几天,盛永良都被扰得焦头烂额,盛与倒是轻松了,盛永良根本顾不上他。
他还听说盛永良试图收购小股东的股份,这是想自己掌大权。
其实盛与真的很难理解他的行为,他自己本身对什么权利,金钱不在意,偏偏有个推自己走的爹。
这天下午,在下班前盛永良又结束了一个会议,盛与去向盛永良“请示”,他晚上要和许嘉他们出去喝酒。
盛永良摆摆手,让他早点回来,关键时期别惹事,留点好形象。
盛与点点头,并没有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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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见安在盛与回去之后,也被许嘉叫回来了。
李哲说他民宿又还没开业,整天待在家里发霉,不如回来玩几天。
回来这天,郁见安就被李哲拉去喝酒,说是补过生日,前几天生日时李哲想买蛋糕给他过生日来着,但是他那天有事得回家一趟。
而且他也没有过生日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