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算进来了,被一群养废了的白胖蠢货轻视了。没想到何厌下马了,还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何厌那个狗东西,养兵倒舍得花钱,这些人三天一小训,五天一大训,顿顿有肉,个个养的满脸横肉。”
四野恨的牙痒痒。
林衷这边挑刺儿头,梁息尘也没闲着,又提上了林衷的宝剑。
“林帅,你的剑多久没见红了?”
杀鸡儆猴,梁息尘没做过,还能没听说过?剑刃抵在离她最近的一个校尉,输了还敢对林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息尘公主!”
众人见林衷给梁息尘行礼,才收敛了一些。特别是剑下的这个校尉,直接吓跪到地上。
“公主饶命,末将只是想请林帅赐教,并无不敬林帅的意思!”
这有个睁着眼说瞎话的,旁边就有个不怕死的。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她动手?”
仗势欺人,也是何厌养出来的歪风邪气。反正他们人多,就算是不训练,光吓也能把对方吓倒。
“青山,带人把他绑了,挂到军旗下反省。”
没打没骂,林衷直接把人绑了。不敬公主,他还没这个资格。
梁息尘收起剑,还给林衷。看样子,应该不需要她瞎逞威风了。
点兵的事一直忙到日落,出征的日子定在一日之后。
梁息尘归心似箭,直接回了将军府。别说见祝灵伊了,就连白釉都没见人影。
倒是碧梧留了张字条——醉生居觅食。
梁息尘吐了一口气,自己一句话没交代到位,小狗就乱跑。
有了上次的事儿,店小二立即喊来掌柜接待梁息尘。
“白白的,脸颊上有颗痣的女子,穿着月白色外衣,扎着白玉发簪......”
掌柜默默伸手指了指二楼。
梁息尘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楼上,一个雅间一个雅间看去,在最南边的雅间找到了人。
“息尘!”
祝灵伊隔空伸手拉息尘坐下,手指上的金戒指格外显眼。
再慌乱、再恼怒的情绪,听到一句甜甜的“息尘”,就可以什么都不计较了。
“好吃吗?”
“好吃!好好吃!”
祝灵伊夹起一块儿酸甜的锅包肉喂给梁息尘。
早在梁息尘一进来,碧梧就带着白釉守在了入口。放下双层纱帘,整个雅间从外面什么也看不清楚。
梁息尘确实饿了,连着吃下不少祝灵伊夹到嘴边的饭菜。吃了个七分饱,就摇摇头不吃了,只是喝水。
“在这儿待了多久?”
“厨房用不了,中午过来吃了饭,下午就一直在这儿喝茶、看表演。”
祝灵伊枕着梁息尘,借她的手给自己撑起来的肚子消食。
“兰城的人很会赚钱,我在这儿待了一下午都没腻。有人说书,有人讲史,还有表演杂技的,我最喜欢的还是那个弹箜篌的。我不懂音乐,但是喜欢乐器的声音,要是我也能学个乐器就好了。”
祝灵伊猛然坐起来,“我们种了那么多竹子,我学吹笛子怎么样?还能自己做笛子。”
“好,想学什么都可以。”
一楼大厅,箜篌的声音再次响起。
“快听快听!就是这个声音!”
纱帘拉开一层,梁息尘看到那个弹箜篌的女子。琴弹得好,人也美若天仙,怪不得能把她家小狗的眼睛都看直了。
梁息尘甩出一只筷子,打落里层纱帘的绑带。
“不准看!”
理由就是梁息尘要品尝饭后甜点。
“息尘,我是什么味道的?”
梁息尘睁开眼睛,却挪不开嘴,没想到比四野更好奇的,是祝灵伊本人。
“灵伊现在的味道是锅包肉的甜,夜深人静的味道我得想想。”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想,雪苑打扫过了,用的东西都是新的,快走,快走!”
祝灵伊急得像是被掌柜赶着走一样。
“客官,得空再来啊!”
梁息尘撂下有一片金叶子给掌柜的,能让祝灵伊开心,她就开心。她一开心,就该赏。
兰城的晚上人挤人,骑马寸步难行。白釉领着她们从走了将军府的后门。
“我今天去了军营,很臭,必须先洗澡。”
梁息尘凑近祝灵伊,闻了下她的衣服,“你身上太香了,全是胭脂水粉的味道,也得洗干净!”
“好好,一起!”
梁息尘一看祝灵伊准备的浴桶,就知道她是有备而来。那么大,坐三个人都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