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感觉到痛的梁息尘享受着了快感的包围,小狗的牙好勾人。
“右边也要,对称才好看。”
宣泄不满失败,祝灵伊气呼呼地站起身,带起的水花砸到了梁息尘。
抓起一条布巾等梁息尘出水,要不是看她行动不便,祝灵伊已经一走了之了。
难得见祝灵伊耍脾气,梁息尘先想到的是逗,而不是哄。
“好端端的,怎么生气了?”
“明知故问。”
祝灵伊才不相信,那么聪慧的梁息尘,会猜不出来。
“没吃饱,还想?”
梁息尘的笑有些欠打,对称的心愿得以实现。
“其实可以的,不需要因为我的腿伤就忍着。”
小狗擦掉牙印上的口水,给她盖上被子的那一刻,梁息尘知道自己被报复了。
祝灵伊故意听不懂梁息尘的暗示,要饿都饿着,谁都不准偷偷吃饱。
挤在里侧,中间隔着楚河汉界,祝灵伊给梁息尘留下一个后背,背上还写了三个字,不好哄。
在梁息尘这里,不好哄的意思是不用哄。
就能好。
“嘶~”
吸一口气就能把祝灵伊从楚河汉界的那一半吸过来。
“腿疼了?”
梁息尘实在是没控制住,笑得花枝乱颤,怎么会有这么好哄的小狗。
“疼得厉害吗?”
黑灯瞎火的,祝灵伊只看到了梁息尘在床上扭动。
“嗯,很疼,看你自己气自己,心疼。”
梁息尘捞回一个又要扭屁股走人的祝灵伊,“不想离开你,一点儿都不。”
祝灵伊温柔地亲了下梁息尘的额间,“我不会离开你的。”
循环往复,这样的睡前小游戏闹到了五月二十六。
五月二十七,祝灵伊是最后一个知道梁息尘这一天要出征的。
因为腿伤,梁息尘不用出席早上的出征大典。
出行也是依靠马车。
祝灵伊坐在马车里,是真的想生气了。
“你不是说,皇上问过你,想怎么过生辰,怎么还挑了这一天出征?”
“说的就是这样过生辰。”
分别在即,不用哄就能好的小狗不好哄了,蹿出马车跑进了公主府。
“碧梧,去看看她跑哪儿了?”
碧梧一去不复返,祝灵伊又跑了回来。
一上马车,就塞给梁息尘一个方形木盒。眼泪汪汪,预备积蓄空无一人的浴池。
“生辰礼?”
“你等没人了再看。”
“你在也不能?”
“嗯。”
越想越难过,祝灵伊趴在梁息尘的腿上哭。她最喜欢坐的地方,现在只能承接她的眼泪。以后甚至连眼泪都流不到上面了。
“我们不会永远也见不到了吧?”
祝灵伊没上过战场,只知道那里很危险,随时可能丧生。就算没有生命危险,一打就是一年、两年,甚至更久。她很久很久都抱不到梁息尘了,也亲不到了。
越想越难受,祝灵伊趴到梁息尘的肩膀上继续痛哭。
小狗哭成了小花猫,梁息尘提前建立的防线摇摇欲坠。
“别说傻话,一定会再见的。等打赢了,我就回来了,你想要的、你喜欢的,都是你说的算。”
梁息尘拉下祝灵伊的左手,在无名指上套进一个戒指。
大小刚好。
“这也是生辰礼,之前送的那个可以收起来了,以后我们戴这个成对儿的。”
纯金的戒指简简单单,没有花纹点缀。
梁息尘伸手,请求祝灵伊给她戴上另外一个。
祝灵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干,全凭感觉给梁息尘戴上。
戴完又趴到肩膀上。
“碧梧留下照顾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她。我会给你写家书,你想我了也可以写,什么都可以写。要照顾好自己,不好好吃饭、不乖乖睡觉,碧梧会给我告状的。”
“告状又怎么了?你又不能跑回来收拾我。”
祝灵伊哭出了气话。
“收拾不了你,但是我可以收拾我自己,你不吃我也不吃,你不睡我也不睡,反正不能让你一个人吃苦。”
此话一出,更生气了,哭得更厉害了,去而复返的碧梧站得离马车更远了。
“我好好吃饭,吃成个大胖子,让你回来都认不出我!”
“好,吃得胖胖的,揉起来一定很软。”
梁息尘吻上软软的唇瓣,剥夺祝灵伊胡思乱想的精力。她要把这么甜的吻烙印在脑海里,才会在孤寂的深夜有所回味。
“息尘公主,我们该出发了。”
林衷手下的将领出声提醒。
这一仗,梁息尘监军,主帅是林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