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不担心重蹈你跌入深渊的覆辙？”酆家族长说。

展信开眯起了眼睛：“你是要用你手头的那本真经要挟我吗？”

“真经？”酆家族长先是一愣，然后迅速明白过来，“你是想通过真经改造身体？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难怪会加入异常处理有限公司。”

展信开说：“是的，我想要真经，但我不会同你们做交易，我宁可再度沉入深渊，也不乐意回头。”

酆家族长装模作样地叹气道：“信开，你对我的误会实在太大了，我一心一意地盼望着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神术师，怎么会拿真经要挟你？你想要真经我给你就好了。只是我现在手头有一个比用真经改造身体更好的办法，你想不想一听？”

展信开眯起了眼睛：“怎么，我不在的这段时候，酆家的研究有了新的突破？”

酆家族长点了点头：“不错，现在的我们已经搞清楚了你当初为什么会沉入深渊。”

展信开承认他确实产生了兴趣：“为什么？”

酆家族长没有回答，而是先问了一个问题：“信开，你还记得世界上是什么时候出现神术师这个职业的吗？”

展信开说：“具体记不太清了，但肯定是在深渊降临之后。”

“不错，有了深渊，才有了神术，神术本来就是深渊的一部分，不过被人为地切开了。”

这一点研究了玲玲姐的过去的展信开早已知晓，只是他没想到酆家也会察觉到，还是略略吃了一惊：“你想说什么？”

“信开，你有没有想过……当一个人身上聚集了太多的神术，他与深渊间便会产生极其紧密的联系？”酆家族长说。

展信开想了想，明白了：“所以是因为这份联系，当初的我被强行沉入了深渊。”

“不错，一个神术师实力越强，体内聚集的神术就会越多，他与深渊间的联系就会越紧密，以至于当他强大到一定的程度，最终的结果就是沉入深渊。”酆家族长说。

“原来如此，当初的我原来是吃亏在了这里，”展信开真心地感慨道，“不过，你刚才说酆家现在有了比用真经改造身体更好的解法，那是什么？”

“你应该明白的，用真经改造身体意味着杜绝了变得更强的可能，可不改造只能沉入深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酆家族长不等展信开回答继续说道，“这意味着神术师是有极限的。但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生物，我们看不到它的极限，它的升级体系与神术无关，却同样强大，你知道这种生物叫什么吗？”

“你指的是……异常？”展信开反应过来，“所以在这些年里，酆家才不断地拿异常做实验，并且造出了令人类无痛成为异常的药剂。”

“不错，不过我们的目的不是将人类变为异常，异常太嗜血残暴了，而且终有一日会丧失理智。我们的真正目的，是造出居于人类与异常之上的真正的究极生物，可惜这个实验到现在都没有成功。”酆家族长说。

“所以，你们是希望我加入这个实验？”展信开问。

酆家族长点了点头：“你是天生的神术亲和者，也是我心目中最配成为究极生物的人类。”

展信开忍不住气笑了： “想要拿我当实验体，竟然还能说得那么好听，我可真佩服你。”

酆家族长说：“信开，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你所拒绝的，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机会。”

“真的会有人对当实验体求之不得吗？”

酆家族长说：“这是一个成为世间最究极的生物的机会，拒绝了我，你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展信开满不在乎道：“没有关系，我原先的实力也很强，说句实话，老祖宗，你们计划着整出来的究极实验体未必会是巅峰期的我的对手。”

听了这话，酆家族长露出了笑容，继而又转成了哈哈大笑：“信开啊信开，你真是天真得可爱啊。”

展信开扬眉：“怎么，你对你们的技术就那么自信？”

酆家族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信开，你想想看，我们酆家究竟为什么要花这么多的精力来造出这个真正的究极生物？”

展信开这才发现有些不对：“为什么？”

酆家族长说：“信开，你要多想想，既然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神术师会有极限，超出极限后就会与深渊产生紧密的联系并最终沉入深渊。那么同样来自于深渊的异常为什么没有极限？”

“因为……”

展信开低头思考，突然间灵光一现，他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屏障，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