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问女伯爵在哪是想要干什么?”男仆问。
展信开说:“我在找城堡的核心,只有女伯爵知道在哪。”
“既然如此,你会不会跟女伯爵做交易,为了所谓的城堡的核心把女伯爵放出来?”男仆问。
展信开说:“难道我不懂得什么叫酷刑折磨吗?”
两人的争吵吸引了更多的仆人,很快,整个城堡所有的仆人都围在这里了,包括戴着黄铜面具的“女伯爵”。
女管家叹了口气,挥了挥手:“托马斯们,消灭他。”
展信开无奈道:“又来。”
当一圈的异常再度被一瞬间毁灭时,女管家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年轻男子的实力强大得超乎想象,他能在城堡外眨眼之间秒杀托马斯不是偶然。
这时展信开也看向女管家:“你们真是胆子大,不光囚禁了女伯爵,还招人假扮他,还要杀人灭口,莫非我想错了你们,你们不是受女伯爵折磨勇于反抗的受害者,而是处心积虑要图谋女伯爵权力的加害者?”
这时,戴面具的“女伯爵”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不,我们是受害者!”
她摘下了面具,是一名年轻的女仆,面具下的她长得不好看也不难看,平平无奇的长相,此刻,她惨白着脸讲述道:“那时的女伯爵天天鞭笞我们,城堡里的人都熬不住了,所以才在夜晚趁女伯爵睡下时展开行动,悄悄囚禁了女伯爵——我们这群人里没有一个人有杀人的胆子,如果有,我们早杀了女伯爵了,可是现在女伯爵还活得好好的呢。”
展信开不冷不热地笑道:“如果不是我视力够强,我早被那群叫做‘托马斯’的异常撕碎了。”
女管家也站了出来:“非常抱歉,这全都是我自己的私心,我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人只要不是我亲手杀的我就可以当不是我杀的坦然看待。我不杀女伯爵只是因为托马斯是女伯爵制造出来的,我无法命令托马斯杀死女伯爵。”
“很坦诚嘛。”展信开说。
女管家说:“但是这里的这些人是无辜的,求求你放过他们。”
展信开笑道:“女管家,你说你是个非常自私的人这一点我不认同,对你身后的这群仆人来讲,你是一个非常无私的人。但我不理解,你们为什么不告知村庄上的义士,女伯爵已经被你们囚禁起来了?那里有的是人乐意替你们解决你伯爵没死这个小问题。”
女管家说:“因为我们这群人跟着伯爵也做了许多坏事,我们无法保证村庄上的义士会原谅我们,他们很可能会在听到女伯爵被我们囚禁起来的消息后顺势将我们给杀了。”
“的确有这个可能……”展信开若有所思,“可是怎么办呢,你们不把女伯爵交给我你们现在就会死,而且还是很凄惨的死法。”
女管家叹气道:“我相信您跟女伯爵不是一路人,所以我会为您指路,只希望您能放过我们。”
展信开说:“哈哈,一切都好说,其实我很好说话的。”
于是展信开跟着女管家走进了森冷的地牢。
“啊啊啊啊啊啊——”
展信开找到了昨天的惨叫声的来源,一名正在被大火灼烧的年轻男子,展信开问:“这位男子是被女伯爵抓来放在这儿的吗?”
“是的。”女管家说。
展信开说:“教你们一个方法,之后你们可以假扮女伯爵放走所有地牢中的无辜之人,并在之后的生活中以女伯爵的名义多做几件好人好事,这样等你们披露女伯爵已死,自己是为了安全假扮女伯爵后,大家想到女伯爵是什么时候转性的,就会相信你们确实是不得已的好人了。”
女管家点了点头:“之后我们会放过地牢里的无辜之人的。”
终于,展信开见到了女伯爵。
女伯爵看起来很美,但也很可怕,看着展信开露出了挑衅的笑容:“管家,你带这个人来我这里是想要干什么?”
展信开笑道:“你又不是真的女伯爵,在这里瞎嚷嚷什么呢?”
女伯爵茫然了:“我不是真的女伯爵,那我是谁?”
展信开没有多话,直接割去了女伯爵的脸皮,然后对着女伯爵的脸皮说话了:“异常,还能动吗?”
展信开手中的女伯爵的脸皮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被拆穿了,不过这个女伯爵,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哦。”
展信开说:“这我当然知道。”
她又提醒女管家:“牢里的女伯爵是真的,但她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你千万不要打开牢门。”
女管家看着眼前的一幕都惊呆了,顾不上想别的什么,只是茫然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于是展信开又转向脸皮:“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告诉我,城堡的核心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