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展信开和胡洛安终于到达了女伯爵的城堡,展信开上前敲响大门。
一个类似管家太太的人打开了大门,问道:“您是?”
展信开露齿一笑:“来找你们女伯爵的人。”
管家太太怒了:“我们女伯爵不是别人想见就能见的。”
说着她便要将门关上,可是展信开没能让她如愿:“别急嘛,我看你们这的蔷薇花开得倒是蛮漂亮的,我也蛮喜欢这里的,打算在这里多住几天,如果你们的女伯爵不乐意挽留我的话,我就要自己打上门来了。”
“你!”女管家的鼻子似乎都气歪了。她转头向后吼道:“托马斯,快来!帮我把这个无赖赶出去!”
很快,托马斯就出场了,很明显,那是一只全副武装的异常,它的全身黑漆漆的。展信开笑道:“你竟然派了一只异常来赶走我?这下好了,不用留手了。”
几秒钟后,托马斯就变成血肉模糊的一具尸体了了,女管家大惊失色,就在她还准备做些什么时,一道声音响起了:“伊莎贝尔,不要勉强了,你赶不走他们的。”
女伯爵出现了,女管家连忙躬身退下。展信开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位女伯爵,现在的她应该已经被异常控制了,脸上正戴着厚重的黄铜面罩。
女伯爵问:“你们想住在这儿是吧?我可以安排。”
展信开笑着说:“那就拜托你了。”
于是女伯爵让男管家领展信开和胡洛安进来,胡洛安拉了拉展信开的袖子:“小展,你不想着速战速决吗?”
展信开摇了摇头,轻声对胡洛安说:“胡哥,反正我们是来取核心的,不是来干别的的,选择与女伯爵搞好关系来得到核心也是一种办法,对吗?”
胡洛安犹疑了:“你说的是这样的。”
两人走进了城堡,展信开看着昏暗的城堡里低垂着的蜡烛笑了:“好酷啊,我也想要有这么一座城堡。”
男管家矜持地说:“感谢您对城堡的赞扬,先生。”
展信开看向男管家,问:“你对刚才的冲突有什么看法?”
管家鞠了鞠躬:“作为仆人,我无权评判客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时,展信开一行听到了哀嚎着的声音,展信开扭头问管家:“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低头:“我什么也没有听到。”
就这样,管家将展信开和胡洛安领到了各自的房间让他们稍作休息,展信开没有过多在房间里停留,很快又走出了房间,四处查看。
一个男仆走过来,紧跟着他:“先生,有什么我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展信开说:“暂时没有。”
他四处关瞧,终于走到了一张画像旁边:“这画像上画的是女伯爵吗?”
男仆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展信开说:“真美,她的样子,有这样的容貌,女伯爵着实没有必要将她的脸藏在黄铜面具后面,你说对不对?”
男仆沉默了一会,他的冷汗似乎冒了下来,但最后他还是开口了:“作为一名仆人,我无权置喙主人的决定……”
展信开哈哈大笑:“别紧张,老兄。不过你们都把主人给干掉了,还紧张成这个样子,真是令人意外啊。”
“你在瞎说什么?”男仆有点急了。
这时,展信开也突然伸手,握住了男仆仆仆的咽喉:“你们做了了不起的事,本想耐心地同你们说话的,结果我发现这样做实在是高估了我自己的耐性……快点领路,让我见到真的女伯爵,不然要你好看。”
男仆惊慌失措:“不要杀我!”
“那就领路!”
男仆犹豫了一下,竟然开口了:“反正找到女伯爵之后也是个死,不如……”
展信开见他有英勇就义的趋势,忙开口道:“谁告诉你找到女伯爵之后也是个死?一开始的时候我连重话都舍不得对你说,想要客客气气地把事情解决,你忘记了?”
男仆说:“可是等女伯爵被放出来后,她是不会饶过我们的。”
“谁跟你说我要放过女伯爵?我不是同你说过我佩服你们做了了不起的事吗?这样态度的人你以为跟女伯爵是一边的?”展信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