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娘不再推辞,收下了纳猫契和礼物,摸了摸小咪。
“那行。它也总算是有个家了,我还总担心它在外头冻死了。这下可好了。”
陈大娘的手肉肉的、软软的,很熟悉。小咪抬头看她,又挨一挨、蹭一蹭她的手。
“喵~”
陈大娘安心地笑了。
“嗷呜~”
放开~放开喵~
它蹲在地上,两个前爪被身后蹲着的飞流提起拎着,在它面前的是院子里供奉的土地神龛。
梅长苏蹲在一旁安抚它。
“小咪乖,进了家门要拜了土地才算礼成。”
飞流握着它的爪爪,拜了拜。
“拜土地。”
梅长苏点头。
“要说:土地公公,保佑此猫聪明伶俐,手巧机灵,防猫瘟,防传腹,不走丢,咳嗽不沾,一生无灾,四季平安。好了。”
飞流手一松,小咪一溜烟钻进院里的灌木丛里,跑得没了影。飞流四处找寻,不见它,急得团团转。他又转一圈,搜寻无果,只得沮丧地进了屋子,坐在梅长苏身旁撅嘴。
“苏哥哥....”
梅长苏拍拍他的头。
“好了,让小咪自己玩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它会出来的。”
在灌木丛下的雪地里蹲过大号,小咪朝着会冒烟的房子走去。
闻起来香香的,有鱼的味道,还有烟熏的气息。
它溜进厨房,屋里暖暖的,灶膛里烧着火,炉子上的汤锅咕嘟咕嘟。它蹦到桌案上,闻一闻切好的配菜们。
忽然身子一轻,它被人抱起。
“喵?”
“小咪等一会儿,饭还没做好,去外面玩。”
吉婶把它放到门外,关上了厨房的门。
小咪甩了甩脑袋,看了一眼白茫茫的庭院,扭头沿着长廊往那一排房间走去。
“去去,不许进来。”
白胡子晏大夫正忙着收拾房间,把一本本书册往架子上摞,屋里东西都堆放在地上。
臭臭的......不喜欢......
小咪扭头就走。
隔壁这间屋子有飞流的味道,它进去蹭了一圈,闻了又闻。
下一间,嗯……黎纲的气味。
方才回家他就去忙了,不知道去了哪。
小咪跳上床榻,挠了挠枕头和被子。爪子落在布质纤维上,拖动起来有轻微的卡卡响声。变形的细丝勾住了它的爪甲,它用力甩甩手,又用腿蹬了蹬,终于把爪爪解放出来。
哼,手感不怎么样。
空气中多了些许纷飞的白色絮状物,它的鼻子痒痒的。
阿嚏~
榻旁大大的架子上堆满了杂物,每一格都满满当当。黎刚草草堆上去,仓促间还来不及仔细收纳。
它蹦上其中一格,扭扭身子,从杂物的缝隙里挤进去。
“砰”
不知什么东西被挤到了地上,炸开成了碎片。
小咪不以为意,窝在这里还挺舒服。
闹了一个早上,是时候该睡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