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什么帮助?
楼佳宁打了个车,将小宇送回了家,一路上都在思考许竞的话。
小宇不吵不闹,安静地靠在他的肩膀,就和喝醉的人一样,也许真的睡一觉就好了吧。
幸好钟阿姨出差了,否则还不好解释。楼佳宁扶着小宇靠在沙发上,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手上的伤口,后知后觉出一点痛意来,可那痛意很快变成后怕,万一今天他没有跟上去,小宇会怎么样,他无法继续往下想。
楼佳宁找到小宇的睡衣,将沾染了酒精味道的脏衣服换下,又用热水打湿毛巾,替小宇擦了擦身子。
这时才发现,小宇除了脸颊,整个身体都泛着红,他额角带汗,呼吸微微急促,酒味仿佛要从每一个毛孔钻出来,这让他的皮肤看起来温暖又潮湿,还带着醉人的气息。
触感是光滑,黏腻的。
“水……”
听到钟柯宇的声音,楼佳宁回过神来,“是要喝水吗小宇,等我一会儿,马上去接。”
玻璃杯很快递到钟柯宇面前,他仍闭着双眼,但渴的感觉尤为剧烈,他就着楼佳宁的手,大口大口的将杯中水饮尽,因为喝的太急,以至于水沿着唇角往锁骨流去。
楼佳宁想要帮他擦拭,可眼前醉了的人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杯子什么是手,误将楼佳宁的大拇指给含住了。
楼佳宁的第一反应并不是痛,而是,幸好他刚才洗手了。
但很快,比嘴唇更柔软的东西扫过了他的指尖,楼佳宁瞬间缩回了手。
他感到恐惧。
许竞这个王八蛋,到底给小宇喝了什么东西?!
喝不到水,小宇也不生气,身体中好像还有更深的渴望,他情不自禁,又无师自通一般,伸手朝身下摸了过去。
楼佳宁刚给他穿好的睡衣被揉乱,比这更乱的是楼佳宁此刻的心跳声。他不是没有做过这事,可却是第一次看着别人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
他不敢再看,目光望向客厅的窗帘,明明拉得严严实实,可为什么还是觉得如此羞耻?仿佛是自己脱光了站在大庭广众之下。
楼佳宁扶着小宇去了床上,被打断动作的小宇很是不满,但又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抗,只能任由楼佳宁将他塞进被窝,连同被禁锢的双手一起。
“没事的小宇,一会儿就好了。”
楼佳宁耐心等待,可小宇的挣扎越发强烈,他急需一个出口,但楼佳宁将出口牢牢堵住了。
那股陌生又强烈却始终得不到满足的渴求让钟柯宇落下泪来,这是楼佳宁不曾见过的东西,他盯着小宇红了的眼角,眼看着泪水很快将枕头都打湿。
楼佳宁沉默着掀开被子,看了看。最终还是妥协了。
“小宇,别哭了,我帮你好不好?”
他没有得到回应,只听见呵着热气的喘息。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他一手伸进被子,一手盖住了小宇的眼睛。
这个夜晚像是他偷来的。
他希望小宇不会记得,否则不知道又要生多久的气。
这样的小宇,这样的夜晚,他一个人记得就好了。
钟柯宇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昏沉,一时不知道身在何处,他躺在床上缓了许久,起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显示已经快中午了。
他只记得昨晚和乐队的学长们一起聚餐,喝了点酒,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穿上拖鞋下床,钟柯宇拉开遮得严严实实的窗帘,直到洗漱完毕,他的脑子终于稍微清醒了些,环视房间,阳台上飘着昨天穿的衣服,衣架将牛仔裤都给撑变形了。
这手法,不是他,更不会是他妈,只可能是楼佳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