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子悄悄对岳秋眨眨眼。
岳秋也反应过来了,笑得有几分宠溺,转身去忙自己的了。
“哥,幸好有你陪我,不然我刚才就要摔倒了。”莲子笑着,抬头看着二哥,手指攥在二哥的手臂衣衫上。
脸颊上长了点肉了,笑起来两个浅浅的酒窝。
田二看着,上午的阳光明媚,莲子身上清淡的药味飘进鼻尖,一身月牙白的宽松衣衫,衣摆随着微风轻动。
两个月了,莲子状态眼见着一天比一天好。
“再故意往后摔,收拾你。”田二沉声开口,眼神却温柔着。
莲子笑得张扬。
小院就这点不好,人太多了,想跟二哥说好多话都不太方便。
“哥,我想去湖边走走,你陪我去吧,我想坐你给我做的木轮椅。”莲子悄声道,拉着二哥的衣服轻轻扯了下。
“你嘴巴好干啊,我想亲你。”
“咳咳咳。”云还在凉亭那边发出一阵动静。
在这院子里说悄悄话,根本瞒不住人。
岳秋笑着,走过去凉亭那边,给师父倒了一杯茶。
借着弯腰的动作,俯身在云还耳边亲了下。
云还咳嗽的声音更大了。
“我只是你一个刚认识两月的哥,谁要跟你做那事。”田二将院子一角的木轮椅推出来,声音平常。
莲子笑着,慢慢地走过去,弯腰坐下的时候,二哥掐着他的咯吱窝,帮他和缓地坐下。
“师父,我们出去逛逛!”莲子冲凉亭那边道。
云还一摆手,眼神都没挪过来。
“师父,你别老偷听我们说话!”莲子眼见着心情明媚。
“快走快走,烦人精。”云还无奈一笑,手里拿着药卷看,孩子大了留不住。
“师父,我也想出去逛逛~”岳秋学着莲子的语气,院里没人了,他挨着云还坐下,伸手挽住云还的手肘摇晃。
云还被晃得身体左右晃动,笑着拿书轻敲了一下岳秋的头,“好的不学,坏的倒是学得快。”
院里没人了,岳秋也不遮掩,凑过去,衔住云还的嘴唇。
在这院里度过了不知道多少个春秋,感情趋向平淡。
经由莲子这么一闹,倒是找回点年轻时的感觉。
囚天已经离开了药谷,说要出去独自走走。
看这样子,莲子也在院子里待不久了。
温柔缠卷的一吻结束,岳秋轻轻叹了口气,“又快要只剩我们两人了。”
“怎么,看我厌倦了?”云还玩味地看了岳秋一眼,笑着继续看书。
“感慨罢了,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小师弟,跟咱俩养的孩子一样,这么快,也养了十几年了。”
蛊师的寿命比普通长,云还仔细一回想,还真记不清自己活了多少年了,大抵得有个四五十岁了。
“确实有点腻了,等这些事告一段落,咱俩也出去走走,看有没有缘分,再收个小徒儿给你养。”
岳秋笑着摇头,“算了,万一再来个烦人精,不够折腾的。”
........
花田湖边。
莲子坐在木椅上,田二坐在一旁的平地上。
莲子晃悠悠地撑着木椅扶手站起身,按着二哥的肩膀,往下一跌,打横坐在二哥腿上。
风轻轻地吹,荡漾起湖面的一点波澜。
莲子伸手揽着二哥的脖子,凑上去亲他。
田二微微俯下身,顺着莲子折腾,他们安静地亲了一会儿。
“哥,今天我有没有哄好你一点?”莲子轻声问,小猫儿一样,拿脑袋在田二颈侧蹭。
发丝蹭在皮肤上,有点痒,田二伸手环住怀里的人,扬起一点嘴角,“哄我干什么?我们才认识两个月,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我不想把你当做池田了,你就是我二哥,是从小把我带大的哥哥。”莲子软着声音道。
“不把我当池田了,一切就另算。”
“那你跟我算账吧。”莲子伸手环抱住二哥的胸膛,两个月了,他们终于开始谈及旧事,“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出来看见你把房子建在乱葬岗山下,我好难过,我真的好舍不得你。”
“嗯。”
“我特别特别爱你。”
“嗯。”
“几个月前我醒过来了,我知道我又能活下去了,我心都碎了,我想你已经忘记我了,可能已经娶妻生子了,我都想,要是我就那么死了还好一些,我后悔得要命。”
莲子说到这儿,声音开始哽咽。
田二喉结滚动,抬手抚着莲子的碎发,“嗯。”
莲子又笑着,“这话不能让师父和师兄听见,他们为了救我,付出了很多,特别是师父,真是拿自己的命在救我,听见这话真该收拾我了。”
“不跟师父他们说,我们悄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