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合理吗?梓紫闺一脸诧异,这个铁笼子连个垫子都没有,而且底盘上的异物一看就是老虎生前拉的,现在都还能闻到那反胃的味道。
她一脸恳求的看着王子,希望他能放弃这违背人伦的想法,她可不想吃喝拉撒都呆在这笼子里。
王子打开铁门诚挚的邀请她进去。
梓紫闺动作放的极缓极慢,恳求的眼神一直盯着他,希望王子是在吓唬她拿她寻开心。
她刚一进去王子就把铁门给锁死,生怕一不留神让她给逃出来。
“美人早些歇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说完头也不回的躺在不远处的大床上,盖好厚实的被子,只留下她在冰冷的牢笼里黯然神伤。
铁杆子硌得慌,怎么也睡不着,有时候脚一滑还会不小心踩到下边托盘里的异物。
不会以后吃喝拉撒都在这里面解决吧!一想到这,她就觉得头顶上乌云覆盖,还不如死了算了。
盘着腿开始打坐,让自己静下心来不去想哪些还没发生的事。
忽然外边锣鼓喧天,梓紫闺在喊打喊杀声中木然睁眼。
“怎么回事。”
她看向床上的王子,可是不知怎么个事,床上的人早就凭空消失了。
她大概猜到了北奴人准备临走之际给北寒城搞一波偷袭,当真是狡诈。
本来就睡不着的她现在更睡不着了,取下头上的发簪,学着古时候的盗贼用发簪去开锁,本来只想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毕竟电视剧里面演的大多都是骗人的,怪只怪这锁设计的太差劲了,一插进去就触碰到了机关。
她没有丝毫犹豫,推开笼门赶紧往外跑,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爹娘,然后赶紧跑,不然到北奴主城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夜巡的守卫经过,梓紫闺赶紧缩回去蹲下,没想到开始打仗了营地里面还留着不少兵马,这身打扮出去过于晃眼。
她跑回去把王子的衣物披在身上,帽子和围脖把脸捂住,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像个贼一样又躲又跑,看到有人过来就赶紧躲起来,人走了又赶紧邯郸学步,
营地不算小,要找到爹娘所在的具体位置实在是太难,这样盲目寻找也不是个办法。
她跑回王子的营帐内,掏出怀里的打火石,对着带毛的东西就点,点完就赶紧跑出去,躲到一个易于观察却不易被发现的地方窝着。
片刻之后王子的营帐火光冲天,营地的守卫们赶紧集中在一起灭火,这边还没灭完,另一边又起了。
这是因为梓紫闺乘着没人注意到自己,赶紧跑到营地的东边继续开始这样的操作。
东南西北火光冲天,守卫们四头跑,不过是无用功罢了,用雪灭火也只能扑灭最下边,上面的还是面不了。
梓校书和梓夫人看到安然无事的梓紫闺,拉着她看了好半天。
梓紫闺用同样的方法把爹娘身上的铁索撬开,带着爹娘就赶紧跑,临走时还不忘在贴把火,她很想把所有的帐篷都给烧掉,但是时间有限,当务之急逃命要紧。
跑出五里地后,三人躺在雪地里大喘气,烧完粮仓烧营地,忽然觉得敌人实在是太傻了。
梓一想到北奴王子回去之后气急败坏的样子,紫闺没忍住笑出声来。
“让你把我关在虎笼子里,真是该。”
夜路不好赶,他们休息片刻之后相拥在一起,冒着风雪赶路。
梓校书把母女俩护在身侧,平时废话连篇的他此刻一言不发,是因为一开口就会吃到一嘴的雪。
梓紫闺不知道还要这样走上多久,她只是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寒风吹得头嗡嗡的,意识开始模糊。
醒来时四下灯火通明,自己正躺在温暖柔软的床上强撑着起身。
“哎哟,我的乖乖呀!别动别动,快躺着。”梓校书手里端着汤药小心翼翼的跑过来轻轻将梓紫闺摁回去。
“我是缺胳膊少腿了吗?”
“呸呸呸,哪有这样咒自己的。”
梓紫闺有些好奇,“那为何我不可以起来,这是哪呀!我们不是在雪地里吗?”
“我的乖乖女呀!你一连躺了十几天,可把阿爹啊母给吓坏了,这其中发生了很多事,等你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爹爹再跟你细讲哈。”
梓紫闺一头雾水,一口一口的喝着爹爹喂的苦药,眉头紧皱,喝了几口就赶紧转头不愿再喝了。
“乖,良药苦口,不喝怎么能好呢?”梓校书耐心哄着,顺道又给她喂了一口。
梓紫闺赶紧把药推开,“不行爹爹,太苦了,再喝我就要吐了。”
“有这么苦吗?”舀起一勺自己尝了一小口,一脸苦瓜相,“确实很苦,别慌啊!爹爹待会儿给你加点饴糖哈?”
“怪不得这几天一给你喂药就皱眉,还以为做噩梦了。”
“爹爹快给我说说怎么回事,我怎么就睡了十几天呢?”梓紫闺八卦的心按耐不住。
“别着急啊!”梓校书把药放下。
梓校书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翻开,密密麻麻的细银针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