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就只会这么个舞蹈,还是从小跳到大的,也算是用到点子上了。
梓校书收起诧异的表情,赶紧起身把抽象的虎皮外套给美丽的梓紫闺套上,“天凉,多穿点,当心感冒了。”
“谢谢爹爹。”
梓紫闺笑眼盈盈的望着爹爹。
抬头看到王子沉脸,梓校书赶紧拥着女儿龟缩回去。
“令令,你什么什么瞒着母亲偷偷学跳舞了?”
“阿母你这就用词不当了,什么叫瞒着呀!”
刚刚跳的忘乎所以,现在才觉得累,坐下感觉腿部异常的疼,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梓紫闺强装镇定,拿起刚才没啃完的羊腿继续啃。
“没有瞒着你们啊!这舞我自小便会。”
梓夫人显然是不相信,梓紫闺也不打算解释,越解释越乱,干脆别说了。
“可能是跳饿了,忽然觉得这羊腿还挺好吃。”一脸傻笑。
她也是幸运,算是北奴王子的重点考察对象,特意给她分配到和自己同一个帐篷里,方便监督,好像她一个弱女子能翻天了一样。
梓校书和梓夫人拉紧她的手,梓紫闺进退两难。
无奈道,“阿爹阿娘,我没事的,你们别这样。”
“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怎能奸贼同住一屋。”
梓校书死不放手。
梓紫闺害怕在这样僵持下去王子发怒杀了他们。
“我真没事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命重要还是名誉重要。”
“况且我被俘虏的消息一旦传开,就算没什么,也会被传的什么都有。”
虽然现在不是互联网时代,也还在不是互联网时代。
梓紫闺看着他们悲伤的眼瞳,“当务之急保命要紧。”
还是不肯放手,跟他们僵持了好一阵,嗓子都讲冒烟了。
这夫妻俩才肯让她离去。
梓紫闺跟着守卫进入营帐,王子坐在桌前打量着手上的金锤,桌上还摆着几大块白花花的骨头,也不知是何种生物的,好在不是人骨。
“坐吧!”
对着门外一动不动的梓紫闺说。
梓紫闺特意坐到他的对面,为的就是离他远点,但是这样就免不了四目相对了。
语气柔和,“这么晚了,殿下还不就寝?”
“砰”一声,一锤子捶在桌上的骨头上,不难看出那是一个猛兽的头盖骨。
他这一操作把梓紫闺吓一跳,一脸惊恐色。
“阿虎是我亲自养了六年的老虎,曾想要把它养成北奴最勇猛的猛兽,没想到如今却被你给害死了。”
他不会想要血债血偿吧?
梓紫闺看着桌上的一堆白骨,慌忙之间下跪,“奴家有罪,害得殿下的爱宠变成这副摸样,可是我并没有杀它。”
这是实话虽说它的头被卡住眼被戳瞎了,但也不至于死这么快吧!
王子叹气,从怀中掏出一块红绳串成的项链,起身给跪着的梓紫闺戴上。
梓紫闺害怕往后仰,看着脖子上戴好的项链,“殿下这是?”
“你成功战胜了本王子的猛虎,北奴讲究勇者上位,所以你将取代它的位置。”
“人们都说头盖骨是体内最坚硬的部位,可我倒觉得牙齿才是。”
所以这是老虎的牙齿,梓紫闺把虎牙捧起来仔细打量,面露欣喜之色,“多谢殿下嘉赏。”
王子轻轻抚摸梓紫闺的头,就像真的把梓紫闺当成自己新样的宠物一般,眼眸温和。
“夜深了,美人也快些歇息。”
还是到了这个环节,王子是个男子,梓紫闺认为世间男子都是好色之徒,自己虽不算国色天香,倒也还看的过去,最起码比这军队里的女子都要美。
作为一个思想开放的现代人,她并不会把女子的贞洁看得很重,况且这个王子长得也不赖,身份还算高贵,梓紫闺觉得不吃亏,可是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心里多少会害怕。
就在内心无比纠结,不知如何应对此等情形事,传来一阵声响,刚抬头,一个笼子就出现在她面前。
她看着王子一脸疑惑,“殿下……这是?”
“这是本王子爱宠生前的住所,现在赏赐给你,以后你就住在里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