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滚。”顾回清嬉皮笑脸地把毛巾扔到地上，赤条条扑到墨璃身上，蚯蚓似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我都没做什么，你老撵人，干嘛呀？”

“你是少干了哪一件？”墨璃咬牙切齿。

“我脱光了，又没让你脱，你还生气。”顾回清有理有据地说，“不过，你的手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凉了。”

反倒挺热的。

“冻坏了该你哭了。”墨璃翻了个白眼。

顾回清瞪大眼睛，稀奇道：“还有这功能呢？”

“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嘛，”顾回清笑得灿烂，“其实以前我都很少做这个，身体太差了，没那个想法，也怕进医院。没想到你技术比我好多了。”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我们那时候也有小人书，上面都有。”墨璃不知该如何形容顾回清干什么都不忘回顾以前的情况。

罢了，顾回清一直这样，就当是居安思危，都习惯了。

“你不是应该整天读圣贤书，怎么还有空看这个？”顾回清好奇地问，“你还记得这么清。”

“我活着的时候，那个年纪生孩子的都有很多，我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那不是很正常？有什么好问的？”墨璃坦坦荡荡，“京城里什么都有，小倌我也见过。”

“听你说这些，我才觉得你活过。”顾回清从墨璃身上下去，侧躺着搂住人，光溜溜的，不时往人布料光滑的大腿上蹭两下，“要不你把裤子脱了吧，我怕弄脏。”

墨璃一脚踹他小腿上，“还是你把裤子穿上吧，嘴里冒不出一句正经话。”

“你也不看看干的什么事，正经的能好使？”顾回清幽怨地把裤子扯进被窝穿上，长腿泄愤似的压在墨璃膝盖上。

墨璃颠了一下，顾回清的腿不受控制地被颠下去，接着又锲而不舍地缠上来。

俩人闹腾好一会，顾回清非要肉贴肉地抱墨璃，两条手臂绝不肯撤出衣服，墨璃没辙，只得作罢。

“哪天看你不顺眼，就掰掉你第三条腿。”墨璃嘴上不饶人。

“以后再说吧，”顾回清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才不信他真干得出来，“你要不要躺下休息会？”

“你睡吧，我看电影。”墨璃把遥控器摸过来，“哪个是搜索的？你教我一下。”

顾回清把几个调整按钮全部重复一遍，抱着墨璃沉沉睡去。

早上醒来时，墨璃还在看，人也没走。

顾回清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过去讨亲，墨璃嫌腻，不让，顾回清不由分说，一口印在软乎乎的脸颊上，这才心满意足下床进卫生间。

墨璃都要麻木了，不管他，转头接着看电影。

结果，电影快结束了，顾回清还没从卫生间出来。

墨璃察觉不对，暂停电影之后，在卫生间门口敲门：“顾回清？你没事吧？”

“没事。”顾回清暗哑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还有点不一样的粘腻声，一听就知道在干什么，“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墨璃眼睛闭了闭，无比后悔过来询问，狠狠拍了下门板，“这么不知节制，小心精尽人亡。”

“那不能，还没让你□□呢。”顾回清没皮没脸，乐呵呵的声音在屋内传开。

“混账！”墨璃暗暗骂了一句，坐回床边，电影看完走了。

等顾回清出来，发现屋里没人，一下子慌了，急忙联系墨璃，挨了一通骂，才把人给求回来。

“你在我旁边，我有时候控制不住。”顾回清口干舌燥地解释，“对不起嘛，下次悄摸摸的，不让你知道。”

墨璃冷哼一声，别扭地撇过脸：“那还是让我知道吧，否则都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这是我作为另一半的权力。”

听到这个特殊称谓，顾回清眉毛都快飞起来了，“好，以后都告诉你。我们今天去海边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