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得到了Alan的一个白眼。
Egbert耸耸肩,从Alan手里拿过钥匙,转身上车∶“上车,走了。”
“Du,坐这里。”Egbert看宋度要去车后面坐,迅速拍拍自己的副驾驶,朝宋度使了个眼色。
宋度顺着Egbert的视线看过去,嗯……Mark正拉着Alan的手看爱情线。一整颗心都扑在那两只手上了,半点路也不看,然后被看模样很嫌弃、很不耐烦的Alan拉上车,但Alan的手至始至终都没有收回来。
宋度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当初小王会默认他和苏祺桉早就在一起了。
宋度上了副驾驶,眼睛瞟着后来的人,用嘴型无声的问∶“他们俩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不知道。”Egbert耸耸肩,瘪嘴透过小镜子看向后排的人∶“我们前年就看出来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现在还保持着纯洁的朋友关系。”
“两三年了?”宋度被惊得瞪大眼睛,看着大条神经的Mark,又看了看冷漠的Alan,心中止不住的感叹∶“要是苏祺桉也是Alan这样的锯嘴葫芦,他们应该也不能这么快就在一起吧。”
“怪不得苏祺桉变成这样了,按小时候的性格来说吧,苏祺桉也该长成只对他温暖的大冰箱。”宋度在心里啧啧称奇,也只有现在这个主动出击的性格,才能让他们的爱情之路如此平坦啊。
油箱发出轰鸣,路上小灯星星点点,小车驶向未知的地方。
宋度看着沿途的风情,心情颇为愉悦,刚刚想躺在酒店的心思一下全都没有,现在的他,可以在这里暴走一个晚上不带歇的。
单边耳机里,时不时传来苏祺桉的自言自语。宋度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愉悦。
站在山脚下,宋度看着摩拳擦掌的三人问道∶“我们走上山?”
“对!我们下来坐缆车,这个点刚刚好可以赶上日落。超美的!”Mark点点头,还撞了一下宋度的肩,笑的很猥琐∶“可以给你男朋友打视频,一起看哦。”
宋度都还没沉默完,耳机那边的苏祺桉期待的声音∶“乖乖,我想和你一起看日落。”
宋度腹诽∶“看什么看!我们俩看的日落还不够多吗?在家的时候每天傍晚我拉我出门去散步!”但面上还是说好。
毕竟日落他和苏祺桉每天都能看见,但挪威的日落,不是每天都能看见的。
约到山上,积雪越厚,日头渐渐降下来,山上温度也低。但走上的四人,路上时不时你推我,我打你,再往人脖子后面放被冰浸透的手套,一路欢声笑语,很是热闹。
宋度和Egbert走在后面,看着前面爬了一半的还是活力四射的两人。
Egbert笑着问宋度∶“是不是超级不可思议,我和我女朋友才会这样呢,他们俩天天都这样,居然还没有戳破这张窗户纸。”
宋度也奇怪,都快三年了,居然半点突破都没有∶“没人没提醒他们俩吗?”
Egbert挠挠头,尴尬笑道∶“额……其实……我本来想提醒他们的,但是Emily提议打赌,猜猜他们什么时候能戳破这层窗户纸。所以,我们谁都没说。”
宋度深深地看着Egbert,一副你们怎么这样,这种事情拿来打赌真的好吗?你们是不是暗恋他们其中的一个啊?
在宋度越来越奇怪和不赞同的目光里Egbert立马摆手,解释道∶“我们没有那么恶趣味,Isla猜的是三年,要是三年之后他们俩还没戳破,我们都输了,就办个仪式提醒他们俩。”
宋度∶“……”
你们的恶趣味真的是够了!
“你不觉得Alan这样的冷脸怪,爱而不自知的时候最好玩了吗?”Egbert笑着解释道∶“Mark天天找他要对象,把他身边的朋友都撩了个遍,他就天天跟在Mark身边吓人,然后马上给被撩的女孩子介绍对象。那段时间,超级多女孩子来找Mark聊天,祈求迅速脱单。你之后看吧,超级有意思,哈哈哈哈。”
宋度本来是不赞同他们这样的恶趣味的,但……这确实有点意思。
单身阳光健气大男孩爆改校园丘比特。
“那你们是不是快要帮他们俩戳破窗户纸了?”
“是啊,今年平安夜就是我们最后的期限。”Egbert看着前面俩你追我赶的小学生行为∶“到时候一起来吧。哦,不对,圣诞节你要回家吗?”
“来啊,我家人今年回德国我姥姥姥爷家过年。”宋度也很期待,那个时候的Mark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和他一样迅速明白心意,坦然接受,还是崩溃一番再坦然接受呢。
“乖乖,今年在德国过年?”耳机那头安静听了半晌,淡淡出声。
宋度都快忘记耳朵上有个人的耳机里了,冷不丁听到苏祺桉的声音被吓了一个哆嗦。对着Egbert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要和他对象接话了。
Egbert礼貌的走快半步,山上冷风呼呼,前面两个人打得火热,时不时还兼顾一下后面的人。后面的宋度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时刻有对象来嘘寒问暖。只有Egbert一个人走在中间,被冰冷的风无情拍打,颇为凄凉。
“对啊,干爸干妈他们环球旅行到哪一站了,要是没空的话,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去。”
“好,我今年和你回家。”苏祺桉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