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一周,两位低音炮较着劲儿地比谁的气泡音更销魂。
让人一进房间,就感觉身处黄沙弥漫的西北荒漠,这里困了两个人类几十年,嗓子一开口就能冒青烟。
等着渐渐能发出声音了,骆远方带郑策去了一个活动的庆功宴。
然后平地一声雷地将郑策介绍给了在场所有人。
大致场景是这样的:
一位友人前来祝贺拍摄顺利结束。
骆远方举杯相碰,一手揽住郑策介绍:“这是我女朋友。”
友人僵住五秒,哈哈两声:“你好你好你好。”
别说前来搭讪的美女们楞在原地,最煎熬的莫过于被介绍的郑策了。
知道这人脸皮厚,没能想到这么厚……
好歹给个缓冲,留个过渡吧。
结束后,某些人还厚着脸皮问:“我这儿的主权宣誓完了,你那儿呢?”
不是,谁想要宣誓主权了啊?
我吗?
老师没教啊。
郑策气得咳出一口老血。
坐上摩托后座的时候,出于报复心理,郑策抱住骆远方的腰,就将冰凉的手塞进他衣服里乱摸一通。
车还没发动,给骆远方摸笑了。
“诶诶诶捂手可以,乱摸就是另外的价钱了啊。”
迎着一路冷风吹回去,这天气,但凡是骑车的,准统一成大背头造型。
郑策下车后,看着骆远方冻得通红略显无辜的脸,还有狂放不羁的造型,又笑了半天。
这种应酬根本吃不饱,何况今天还兼具官宣介绍的功能。吓得不明真相的群众还以为这是他们俩的婚礼,掏着兜就要拿份子钱。
郑策回去后没两秒就饿了,她拆开一包泡面问骆远方
“吃夜宵么?”
“蛋花汤的。”骆远方在沙发上扭过头看她。
“行。”
郑策煮泡面喜欢卧个荷包蛋,再切点西红柿,火腿肠,放几片菜叶,最后盖上一片芝士。
煮泡面的手艺上,骆远方不得不佩服她,但骆远方唯一特立独行的点是,他不吃荷包蛋,要喝蛋花汤。
于是郑策每次拿一个蛋打蛋花,再给自己卧一个,主打谁也不吃亏,营养均衡,宝宝爱喝。
骆远方曾经对泡面也要做这么麻烦表示不理解。
他甚至不理解都叫方便面了,为什么还要三个调味包,直接放在一包里,那才叫真正的方便。
郑策说,那你连水也别泡了,直接倒嘴里最方便。
窗外夜色渐深,餐桌上开一盏灯,两个人围着一锅腾腾的面,热气扑了一脸,纵使简陋,但暖意在屋里蔓延开。
郑策挑起一筷子面条,嘟起嘴对着呼呼吹两口,用太大力将额角的碎发也给吹起来。
骆远方笑着让她吃慢点,没人跟她抢。
他伸手将郑策碎发掖到耳后,“今天这种场合还习惯么?”
郑策连呼几口气,百忙之中掀起眼皮,朝他翻了个白眼。
“也还行吧。”
吹气大业大功告成,她一口嗦进嘴里。
烫呼呼的,包一大口,再靠着椅背哈出一口热气,相当满足。
两人埋头苦吃一阵,郑策一抬头看见离自己很近的这颗头,莫名其妙想起刚才刚在寒风中做完造型的大背头。
憋不住笑差点让面条从鼻孔里逃逸。
骆远方惊恐地一蹬桌子,往后滑开,保持安全距离。
“你要是喷我,我们今天没完啊。”
“你还嫌弃我?我早想喷你了。”郑策不依不挠扑上去贴他。
两人又抱着打闹一会儿,骆远方将人搂紧了问:“跟那么多不认识的人吃饭真的不烦?”
郑策靠着他肩膀,眼睛盯着天花板思考了阵,“真还行,可能是因为你在旁边吧。”
“你也不烦我?”
“我烦你干嘛?”
“这样也不烦?”骆远方火速亲了一口。
“这样有点不识好歹了。”郑策噘着嘴评价。
“巧了,我这个人最不识好歹。”
骆远方低声笑着,又将面前两瓣薄唇含住。
*
自从上回郑策坦白了兼职的事后,倒是越来越方便她去光明正大地找工作了。
有两回去一些产品发布会当大学生志愿者,主办方要求穿统一服装,女孩子还配一双恨天高,在门口站一天迎宾。
郑策回去后腿都肿了,气得骆远方一边给她揉脚,一边说主办方坏话。
骂得那叫一个脏。
郑策一边说这都是经历,都得成长,一边在外面受了委屈,接着回来找他吐槽。
每当这种时候,骆远方就抱着她,像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在桌面上拿张纸画简笔画:火柴小人暴打无良甲方,拯救世界从此每周上一休六。
白天打工疲惫了,半夜郑策就容易腿抽筋。双腿一蹬,然后把自己疼醒。
但这家伙愣是一声不吭,悄悄在被窝里活动抽筋的腿。
骆远方发现了就会一声不吭把人抱紧,用手轻轻去捏她的腿,帮着活动。
“又把你吵醒了?”郑策微微扭头问他。
“没醒,马上又能睡着。”骆远方将头埋在她颈窝边,声音闷闷的。
“还疼么?明天买点棒子骨回来给你补钙。”
“不疼了,对了明天晚上学校有音乐节,有空么?”
郑策忽然想起这一茬,问他。
“有。”
“那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