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中原中也*那天想明白了之后心情便有些轻松,每时每刻都能看到那人更是让小个子首领周身的低气压消弱了许多。中原中也*并非没有脑子,相反、他在战术布防和为人处世上都可以说做得相当不错,只是在面对多智近妖的太宰治时会显得有些稚嫩——就像他曾经嘲讽太宰治体术只有中下等,但那是跟□□里面的大部分精锐部队相比,对普通人来说太宰的身手已经足以应付大多情况。
所以此时此刻,在无法依赖太宰治的情况下,中原中也*想,或许世界的壁垒靠书可以打破?
他不确定,但总要试试。
“各位早安噢——诶?”
今天横滨是个雨天,太宰治踩着点走进侦探社,社里气氛意外的有些闷沉,大概是因为阴天的缘故。一连少了许多人让太宰治不由得眨了眨好看的眼睛表示疑惑。
难得想要来好好请一次假的嘛,他颇为委屈地这么想。那双鸢色的瞳孔四处转了转,瞄到一个角落里的人。
青年蹭过去凑近看看人遮挡在帽子下的脸,伸手轻轻推了推。
“乱步先生,怎么只有您在?国木田君他们呢?”
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侦探大人刚睡醒略显迷茫,柔软的侧脸上还有被衣服硌出的红印,他抬手揉了揉眼睛。
“唔…太宰啊。”
“在呢乱步先生。既然国木田君不在那我就和您请假了噢——”
太宰欢快的应了声,乱步先生似乎要比国木田君好说话呢。
“可以,不过回来要请我吃草莓大福。”
乱步托腮凝视眼前的开朗青年,懒洋洋地开口。
“诶?!!乱步先生居然还要讲条件吗?!明明就知道现在的我没有多少钱嘛。”
青年鼓起了脸颊一脸控诉歪头看着这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孩子气侦探。
乱步突然开了口对着太宰说了几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偶尔尝尝甜的东西也无甚不可,因为以后或许你会爱上甜的滋味,人可不能太胆小喔。”
“下雨天就早点回来,太宰。”
“我会早点回来的啦。”
太宰治沉默了一瞬,似乎真的在思考乱步说的话,但很快他就像往常一样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活泼声线,他把右手揣进兜里,左手拿起一把黑伞走进了雨幕。
不愧是乱步先生啊。
他平静的想。
太宰治走在雨里,雨声哗哗,逐渐变大,街上的行人很少,更突显出了这个平日里喧闹城市的寂静。他走进一家花店,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捧白花搂在怀里,不忘把崭新的钱放到桌子上。
雨天的道路潮湿泥泞,还刮起了风,他一个人撑着伞,艰难的向前走,风衣一角被雨微微打湿,他抱着怀里的花,浑身仿佛笼罩着与世隔绝的孤独,任谁都不能插足介入。
中原中也*看着这样的太宰治,与记忆里的装束不同,但气息却一样:孤独,悲哀,死亡。他陷进回忆,猛然惊出一身冷汗,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捏紧了拳。
芥川龙之介*则是再一次体会到了那种熟悉的陌生感,看着身边的侦探社众人,总觉得十分别扭,仿佛有什么被束缚一样。
杀戮的黑色祸犬只有在黑夜当空才能极尽自由的去发挥原始的本能啊。
而这一边的太宰治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站在一块墓碑前。虽然打着伞,可他一直在强迫性的把伞遮挡在胸前,那捧花被护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一点儿水珠,而他就连肩膀也已经湿了一片了。
这一切更让中原中也*、港口黑手党*、甚至连武装侦探社*都产生了好奇心,甚至有一丝微妙的嫉妒。他们想不明白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能让□□的前首领这般对待。
也没听说过他有什么恋人呢?
在这边众人还在稀奇古怪的猜测之际,太宰治动了动,将一直打出门起就揣着的右手拿了出来,手里还捏着什么东西。
一干人看着眼前太宰治平静又透着悲伤的脸,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等他们凑近了才看见,他手里拿着的是一张相片,一张残缺的相片。
“织田君!!”
谷崎润一郎*忍不住惊声尖叫了起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