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秋把笔杆从沈言手里夺去,以牙还牙的也用令人可耻的“撒娇”一词描写。
沈言懒懒直起身,把脑袋从沈烟秋腿上挪走,疑惑带着撒娇的语气,“弟子怎么睡着了?膝盖好麻,掌门师尊。”
沈烟秋冷哼道,“说着话呢非要躺人腿上,结果睡的跟猪一样,麻是当然的。”
“掌门师尊。”沈言似乎并没被“撒娇”挑衅到,反而气血喷涌的……兴奋?欢喜?
“是欲,掌门师尊。”沈言解答完,拉起沈烟秋的手放到自己胸口。
沈烟秋抽回手,冷道,“是挺欲哭无泪。”
沈言低低笑了两声,“掌门师尊故作矜持的样子,也好美。”
沈烟秋皱了皱眉,“怎么能用美形容男儿?”
“今天是烈男话本?”沈言贴在沈烟秋后颈,舌头舔舐着皮肤,滑溜溜的。
“什么话本…”沈烟秋想一手拍开他,却被拉住,沈言的舌头在指缝间流转,像掺了水的蜂蜜。
“之前是山里的妖精,惯勾引我这青春少男。”沈言说,“现在妖精吸够了精气,抛下我转世投胎,成了贞洁牌坊,摸也摸不得了。”
沈烟秋笑了,这人说的话真真是毫不害臊!
“我看你们都挺不害臊。”白泽吃着桃儿,手里拿着日记,看话本似的评价。
沈烟秋把手里的柴刀一扔,正中白泽手里的桃核。
白泽嘿嘿一笑,“咋还认真了,不就玩玩吗。”
沈烟秋把袖子捋下来,走到他面前,“滚过去劈柴去。”
白泽认输似的耸耸肩,“沈言说的真对,你真换上烈男话本了,真不适合你。”
琼苏还是笑眯眯的样子,迈步进来道,“虽然我好像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了,但是掌门,魔尊来了。”
沈烟秋甩袖抖了抖砍柴弄上的灰尘,问,“在哪?”
“请到六正厅了。”琼苏把手里的折子戏递给沈烟秋,“魔尊说,这是他送您的礼物。”
沈烟秋随手扔到案桌上,匆匆抬脚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