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烈本是人皇…啊不对,应该是前人皇的皇子,天资聪颖,不过三岁就能作绝唱之诗,却因为母妃母族势力低,这反倒成了他受欺负遭针对的原因。
母妃习惯了逆来顺受,不管也就算了,甚至连过问都不问一下,可能她把对家族和皇宫的恨也反映到了玄烈身上,反正玄烈是这么觉得的。而只撒种不管播种的父皇跟没有没什么两样,甚至不如没有。
结果好死不死的,不知是福是祸,又或者是绝处逢生啊、船到桥头自然直什么的,玄烈六岁时,其母族获罪,株连九族,甚至包括他,不过并非全部斩首,女子被卖至窑子,已婚嫁之妇人和未满八岁的孩子们被流放。
而玄烈也就祸福相依的好巧不巧遇上了闲的发芽、出去遛狗解闷的破空子。
“掌门,您要是要聊这个,我可就不奉陪了。”玄烈道。
沈烟秋也知道玄烈不喜,大抵他最近脑子真的被烧坏了,便换上玩笑语气打算岔过去,“我关心你一下怎么还好心当成驴肝肺了?行了,让律己给我整理一份最近的重要之事,还有破空子,我这两天会去看看他。”
玄烈摆摆手,“知道了,我也不是那小气玩意,掌门,我先走了。”
沈烟秋垂下眼,重归寂静下,他独自想了很久,他是八大宗之首,是六正宗掌门,也是沈烟秋,他不能独独是哪个身份。作为沈烟秋,他不能放下仁义道德,作为掌门,他不能放任魔族不顾。
力不从心。
心有余而力不足。
是非对错,交给天吧。
沈烟秋写完这三句话,长舒一口气,开始了什么也不想的发呆,他喜欢这样逃避,哪怕一刻钟也好。
沈言不知何时进来,给沈烟秋摁了摁太阳穴,随机从沈烟秋手里夺去笔杆,轻声言语,“并非逃避。”
笔杆如云,墨点滴于白纸苍穹之间。
心斋 坐忘
致虚极 守静笃
止观双运明心见性
沈烟秋轻笑了声,“静思,合道,止观。”
“嗯,掌门师尊,”沈言说,“其实我们不是想给你一个抉择,而是想告诉你,很多事情非沈烟秋所想,而是掌门这个身份只能如此想,如此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