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日子只维持了半个月,一场突如其来的胁迫,将两人再次拖入深渊。
那天贺砚下班回家,刚走进楼道,就被两个陌生男人拦住。对方下手狠辣,没给他反抗的机会,就用黑布蒙住他的头,将他强行塞进一辆面包车。等他再次睁开眼,已经身处一间废弃的仓库,手脚被绳索捆绑,嘴上贴着胶布,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为首的男人面色阴鸷,蹲在他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贺砚,我们老板找你有点事。”他撕下贺砚嘴上的胶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只要你乖乖听话,让贺时衍彻底离不开你,事事都听你的安排,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要是你敢违抗,或者让贺时衍察觉到异常,你就等着横尸街头吧。”
贺砚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该问的别问。”男人的匕首抵在贺砚的脖颈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命现在在我们手里。要么按照我们说的做,控制住贺时衍,让他成为你的附属品;要么,就去死。”
男人还拿出一段视频,里面是贺时衍上下班的路线,甚至还有他在公司的画面。“我们已经盯了你们很久了,贺时衍的一切我们都了如指掌。你要是敢耍花样,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他付出代价。”
贺砚的心脏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不怕死,可他怕贺时衍受到伤害。这些年,他已经伤害了贺时衍太多次,绝不能再因为自己,让他陷入危险。
“我答应你们。”贺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有深深的屈辱和无奈,“我会按照你们说的做,控制住时衍,不让他察觉异常。但你们必须保证,不能伤害他一根头发。”
“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们不会动他。”男人满意地笑了,收起匕首,“从今天开始,我们会派人盯着你。要是让我们发现你阳奉阴违,后果自负。”
那天晚上,贺砚是拖着一身伤痕回到家的。他没敢告诉贺时衍真相,只说是在工地干活时不小心摔伤的。贺时衍看着他胳膊上的淤青和额角的伤口,满眼心疼,连忙拿来医药箱,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伤口。
“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贺时衍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以后干活注意点,别再受伤了。”
贺砚看着他担忧的眼神,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多想把真相告诉贺时衍,多想抱着他说自己有多无奈,可他不能。他只能强忍着心里的痛苦,挤出一个笑容:“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让你担心了。”
从那天起,贺砚变了。他不再温柔体贴,不再尊重贺时衍的想法,而是变回了以前那个偏执、控制欲极强的样子。
贺时衍想去和同事聚餐,贺砚直接拒绝:“不准去,晚上在家待着,我给你做饭。”他的语气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贺时衍想换一份离公司远一点但更有发展的工作,贺砚也坚决反对:“现在的工作挺好的,离家近,不用那么辛苦。不准换,安心在这里做。”
他开始限制贺时衍的社交,不准他和异性同事过多接触,甚至会偷偷查看他的手机聊天记录。家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压抑,贺时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眼底的失望也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