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脸色骤变,知道不能再停留。他死死攥着时衍的胳膊,眼神疯狂:“时衍,跟我走!我们去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不跟你走!”时衍哭着摇头,“贺砚,你放开我!”
贺砚见他不肯,偏执的劲头再次上来,不顾时衍的反抗,强行把他往小巷深处拖。“你必须跟我走!你是我的!”
时衍拼命挣扎,哭喊着救命。林晓刚才被人群冲散,此刻才赶过来,急得大喊:“贺砚,你放开时衍!警察马上就到了!”
贺砚充耳不闻,拖着时衍跑过一条又一条小巷。时衍的鞋子跑掉了一只,脚被石子划破,鲜血直流,胳膊上满是淤青。“贺砚,停下!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警笛声越来越近,像催命符一样让贺砚情绪失控。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时衍泪流满面的脸,眼神里满是痛苦和偏执:“时衍,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跟我走?我那么爱你!”
“你的爱全是伤害和控制!我受够了!”
巷口已经出现了警车的灯光,贺砚脸色惨白,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他突然松开时衍的胳膊,后退几步,眼泪掉了下来:“时衍,我真的很爱你。”
转身想往深处跑,却被及时赶到的警察拦住。“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他手腕上,贺砚没有挣扎,只是转过头,死死盯着时衍,声音嘶哑:“时衍,我还会找你的。”
警察押着他往巷口走,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时衍身上,满是眷恋、不舍,还有一丝疯狂的执念。
时衍站在原地,看着他被押上警车,眼泪止不住地掉。胳膊上的淤青、脚上的伤口都在疼,可远不及心里的茫然和沉重。他知道,贺砚的这次越狱,不仅没能挽回任何东西,反而让两人的处境都变得更糟。
而警车里的贺砚,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眼底的绝望渐渐被疯狂取代。他清楚,这次失败意味着更严厉的惩罚,或许是终身监禁,但他不后悔。只要能再见到时衍,哪怕付出生命代价,他也认。
心里的誓言越来越坚定:时衍,等着我,不管要多久,我一定会再找到你。我们之间,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