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孪从未有想到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这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让她无法呼吸。她瞧着昔日恩爱有加的恋人,却只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郎帆,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日子越来越近,至那一天起他再也没有来看过她。就在他说的那日子即将到来的前一天,她提前诞下了孩子是一个白白嫩嫩的小丫头,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裂开嘴笑着。
“娘一定想方设法的将你从这里弄出去,我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的伤害。”
她的话音刚落手中的婴儿便‘唰’的一下飞走了,她看着本应在自己手中欢笑的,此时正被郎帆抱起逗弄着。
“果然算的没错,你是不是很惊讶我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丝毫没有要抬头看一眼面前不远处的人,他微曲着手指轻刮着怀中人儿的鼻子。
“真乖。”
“你不要忘了我可是捉妖的,自然也是通晓卦象的。”
“我早已算出今日才是你诞女之时,我故意说慢一天不过是让你放松警惕罢了。现在她正在我的手里,如果不想她死去便将你那点心头血挖一些给我,如何?”
紫孪看着他手中的孩子不断的啼哭着,他紧握刀柄的手不断在空中比划着。就在她略微犹豫的时候那尖刃便抵在了孩子的胸口处,他隔着衣服轻轻的划拉着。
“你说我刺进去它会不会死有没有心脏?”
他完全不觉得手中的婴儿是一个人,在他眼中就是的怪物一个可以变化无形的怪物。紫孪崩溃的跪倒在地不断的岂求着他,可是却无动于衷。
“她不是,她真的是你的女儿。不是你想要的东西,快…快把她还给我。”
可是她的岂求无不是在加快她女儿死的催化剂,听到这话的郞帆更加的疯狂了。他紧握着的手,一个狠心直直的刺入了婴孩的心口处刀柄一转,那尖利的刀刃便在胸口处不断的搅动直至婴孩没了呼吸的声音。
“看样子,她还真的不是。想要她的尸首的话,便将上古神器交出来。”
他犹如没有心一般不知道疼痛的感觉是什么,自己的亲人被杀害还能坐下嗑瓜子看戏一般。跪倒在地的紫孪微低着头不让对方看到她的表情,可是从眼中夺眶而出滴落在地的泪水出卖了她。
“哈…哈哈,郎帆你没有心的。”
她缓缓的站直了身子,身上残留的血迹让她看上去更加冰冷。
“既然没有心,那你身上那颗便没有什么用,要不我帮你舍了去?”
说着她漫不经心得玩着手指头突然直指他的心脏,郎帆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但想到什么便放松了下来。
“看来没了个孩子你便得了失心疯了,你可是被我困在…”
他话还未来得及说完,紫孪便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直勾勾的望着。郞帆吓得摔在了地上,双腿无力让他想起身逃跑也是没用。
他不断的靠手撑着地,不断的往后移。后背一阵发凉,额头上大片大片的汗珠流了下来。
“紫妹,我是开玩笑的,是喜欢你的。我刚刚是被妖物给迷了眼,所以才对你说出了那样的话,才…才会将那怪…将我们那女儿措手给杀了的。”
“你放过我,我们重新开始,如何?”
他现在还以为她会因为他的花言巧语而被迷得团团转,现在在紫孪眼里他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哦,当真?”
郎帆以为他的计划又再次的成功了,欣喜的模样无法控制的全表现在了脸上。他的双腿慢慢的有点知觉了,他正准备站起身来之时紫孪一把便扑倒在了他的怀里。
“嘘。”
郎帆吓得差一点儿便要失声尖叫起来,可是相比较尖叫她这个模样更加的令人害怕。他仰着脖子望着身上的人,唾液被重重的吞下说话的声音都略带一丝的颤抖。
“紫妹,你这是要干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你我也不好在院中便行夫妻之实吧?”
她的手指不顾他的劝说在他胸口处轻轻的柔柔的比划着,他的衣襟被她轻挑开。就在这时一个村民从他家门口路过,虽然关着大门但是四周没有高高的围墙只不过都是竹子编织而成的围栏而已。
“咦,真不害臊。”
那村民得步伐更加的快了,郎帆寻求搭救的话还未来得及说人便不知踪影了。
“紫妹,要不我们回房?”
“人家就喜欢在这。”
说着她便俯身在他耳边,那柔美的声音如同毒药般钻进他的耳中。
“人家就喜欢在这替我儿报仇。”
说着她那纤细的手指穿过他的胸口处,手紧握他的心脏。手腕在里面轻轻转动,疼痛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可是不知为何,心脏都这样了人却还没死。
“郞君,你是否有体会到她的痛了?”
不等他的回答,紫孪便将那拳头大的心给挖了出来。鲜的心依但保留着之前在身体里的状态,在她手心中跳动着。
“你可真的没有资格拥有这么完整的心,我便替你毁了它如何?”
说着,郎帆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鲜红的心脏被捏成了粉末,胸口处留有一个拳头大的窟窿却没有死。他现在成为了自己口中真正的怪物了,紫孪沾满鲜血的手轻划着他的脸颊。
“不要害怕,你马上就会死的。”
“你那颗心虽然完整,但也挺脏的。如果要成为阴阳炉的药引是不能拥有那么脏的心的,我只好将你的心…毁掉!”
说着她更加的兴奋了,她的手在自己胸口处拿出了阴阳炉。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这阴阳炉便是她的心啊,如果早知道直接挖心不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事,他依旧如此想着毫无悔过之意。
他被装进来阴阳炉中只为将她女儿复活过来,以新的心重生。从那天开始她便将凡世中心灵最纯净的孩童给抓来炼治,现在即将完成之际便遇到了修仙之人这如果拿来炼治果会更加的显著。
“你们只要乖乖的,我的女儿就能复活了。你们为什么就不肯配合呢,你们都说佛,普度众生为何却不肯普度我?”
她悲伤的掩面哭泣,手指着井容一遍遍的质问。她只想复活自己的孩子,可是谁又来复活那些被害了的孩子。井容替那些死去的亡魂超度着,希望他们在下一世能平平安安。
“你可知你不是在复活你的女儿,只是在造一个空壳没有灵魂的空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