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容伸出手轻抚壁上的纹路,那凹凸有致的花纹以及上面的符文在手指尖隐隐跳动。他每抚摸一处,那阴阳炉壁中的花纹便闪烁一下。
“只要找到这炉壁中的出口点,便能将此一拳击破。”
“那这出口点在哪里?”
桑林凑到他的面前,看着那壁画中犹如鬼画符一般的符文脑袋针扎般的疼痛难忍。
“我真的看不得这些,你说说这上面写的是些什么鬼。”
井容拨弄佛珠的手不停,他没有立即回答桑林的问题而是手抚摸着符文绕阴阳炉整整一圈。他再次回到了刚刚的位置上,桑林一脸无语的望着神神叨叨的井容。
“你跑一圈到底是要做什么?”
井容抚着符文的手收了回来,他抬头仰望着桑林也下意识的跟随他抬起了头望着炉顶。井容看了好一会后,身子往后退了三步,步伐跨度一致不多也不少。
他直直的站定着,手掌合手后盘地而坐。口中不断的念着佛文,桑林这个急性子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又见井容如此心中怒火更甚本应冻的走不动道的他,不知为何心中一阵暖意朝着井容走去的步伐也健步如飞起来。
“臭和尚,在耽误下去阿烟就危险一分啊!!”
他说着便准备去将盘坐在地的井容给提起来,可是和之前一样他完全靠近不了。桑林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阴阳炉便响动了起来,不过多久那壁炉上的符文渐渐的暗淡了下去,就在一剎那的功夫下那符文开始有点点裂痕出现。
“这是…?”
他话还未来得及说完那阴阳炉便彻底给炸裂开来,本在外面沾沾自喜的人见此煞白了脸。她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没了仰仗的希望内心开始面临着崩溃。
“不…!!”
她心绪不稳眼前一片漆黑,双腿发软一声‘扑通’便狠狠的跪倒在了地上抚面哭泣。
“就快要成功了,我们就要团聚了。”
“该死的臭和尚,是你毁了我的杰作。”
贝壳精轻擦湿漉漉的双眼,缓缓的站直身子。她看着依旧盘坐在地的井容,笑得猖狂。她缓步走近他们,手指井容头轻歪皮笑肉不笑呆呆的望着他。
“你们男人果然都该死…”
桑林听到这本就肚里憋了很大的气没有处发泄的他,偏偏有些妖不识好歹顺杆子凑过来找揍。他卷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那贝壳精却一掌将他拍到了地上。
“找死,区区几百年的猫妖也竟敢跟姥姥我斗?”
…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贝壳精终是意识到了什么,立马选择闭上了嘴一脸愤恨的瞪着桑林。井容语闭后缓缓睁开双眼,站起身后的他面对着贝壳精。
“你本应待在宫海中怎会出现与此?”
桑林被重重的一击后嘴角处染上了一道血迹,他站起身雅痞的轻擦着嘴角上血渍。上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贝壳精,他如果不是从井容口中得知这妖怪是宫海里的,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一小妖怪竟是宫海里面的。
宫海一个统管所有水域的主海,里面可以说全是封了仙位的神仙。他真的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妖精会是宫海里的仙人,不过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为何这臭和尚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她是宫海里的神仙?”
他还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的寻问着。当她再次听到宫海的时候竟然觉得一阵恍惚,她已有几百年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至从她偷偷溜出来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现在还有点怪想的了。
“你怎会知我是那宫海里的?”
井容拨弄佛珠的手不停另一只手立于嘴唇与胸口之间微微的行了个礼:“阿弥陀佛,我师父在世前曾有提及过宫海,刚好也有说这阴阳炉是在给宫海所掌管。”
“而这炉却也不是谁都能掌管的,它会挑选自己的主人。而在那时它选择了宫海神君的女儿,二殿下紫孪。”
“既然你能使用并控制这阴阳炉想必你便是宫海神君的二女儿,对吧?”
桑林听到这里的时候一阵惚然,紫孪真的太久没有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了,久到自己都快要忘记了。紫孪微弯起嘴角,眼中微闪着点点泪光,她拍手叫好。
“好,大师不愧是大师,你虽然知晓了我是谁,但是你应该不知晓我为何要放弃好好的神仙不当而跑来这里做一个小小的妖精么?”
“贫道还真…不知晓了。”
井容淡笑着回答着她,紫孪眼眶红了一片。她回想着自己现在来到此的原因,那年她刚到及笄之年,本就情窦初开的她整日里偷溜人间只为找到一个独一无二的他。
很快的在她第三次偷溜出来的时候,她遇到了她的英雄,心心念念的盖世英雄。就犹如在外面听到的说书人所说的那样从天而降,救她与水深火热之中。
她刚来到集市上玩耍便遇到了当地的地痞流氓,仗着自己背靠大树,说起话来也有点冲。在当地也是出了名的,人们见到他们都害怕的紧。
从未有遇到过这样事情的紫孪被这突如其来的骚扰吓得有点不知所措,对付这些人根本就不用怕的可是神君有规定,在人间走动的时候不得使用法术。还有不得伤及人类,如果有所发现便会受极严重的酷刑。
她在这宫海中是最害怕疼的,哪怕一个小小的针扎在手指上都会疼的她满含泪光。正在她为难至极,从天空之上飘来了一道人形,在经过一番比斗后那些地痞已经抱头乱串。
“谢谢公子的搭救?”
“助人为乐而已。”
紫孪瞧着眼前的翩翩公子,内心不免一阵春心涌动。这是她成人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她一定要得到他无论是怎样的代价。
“敢问公子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她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也不知该如何去处理,她自知唐突但心中迫切也更知如果今日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下次可就不一定能再次相遇。
“公子莫要误会,小女子自知此事唐突,但刚刚公子救下小女子,心中不免一阵感激,我也是个有恩必报之人。”
“我不会对你做些什么的,只是想到时好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罢了。”
她不晓得眼前的男子会喜欢个怎样的女子,便故作那说书人常说的知书达理型的女子说话做事方式。她莞尔一笑得模样顿时撩拨住他的心,他故作镇定的看着眼前的紫孪。
“在下郎帆,家住城外三十里处的小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