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XXX……”迪克张气到五官扭曲，“你个臭不要脸的，我还说你看上我了呢！”

“许楠，他说脏话！”

之后，周晨山和迪克张又再次开启阴阳模式，从电梯到地下停车场，许楠一直无视。临了在分别的时候，许楠替周晨山向迪克张致歉。

周晨山的不当行为，他的确看见了，也觉得猥琐。于是迪克张见好就收，这一次算是稍稍占了上风，满意地去开自己的车了。

周晨山不服，“道什么歉啊，是他先袒胸露怀地勾引你的……”

许楠低头给自己系上安全带，“我又对他没感觉，你能不能下次别理他了，我真的很烦……”

“我真的不会对他产生任何想法，你放一百个心吧，就算他脱光了在我面前也没用！”

不说还好，许楠若是这么肯定，周晨山倒是又有新的感想了。

“那，那我为什么看见他那副德行却有那么一点点……我是实话实说哈，就仅仅是一点点，我觉得这很正常。你呢，坚持说你没有……那么你是还喜欢，喜欢女人？”

为了理清这个问题，周晨山没有发动车子，屏住呼吸等待许楠的回复。

“说话呀……”

许楠张张嘴又闭上，这种感觉原谅他无法描述。

他明白，周晨山这么说，是因为周晨山曾经郑重向许楠坦白过，他对女人没有那方面的感觉，从生理到心理。

尤其是齐珍刚出现的那段时间，周晨山快把许楠的耳朵磨破了，反反复复强调这一点。他不可能跟任何女人发生关系。

另外很早之前，周晨山还把这个情况向家里的五叔报备过，经过几年的时间，想必家里的其他长辈，包括周妈，也多多少少知道些了。

但许楠的情形和周晨山不一样。

他对自身的看法是，他很可能……

是被周晨山掰弯的。

可也不能说许楠还喜欢女人。他是那种先从心理上产生依恋感才会考虑上不上床的人，要说有过急切冲动的时刻，只对周晨山一个人有过。

或者，如果哪一天，某个人对许楠如饥似渴，不论男女，暂且用外形条件极佳的混血美男迪克来举例子，那么很有可能，许楠会因为那人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而把人踢下床。

因此，真的无法简单地区分为男人、女人。好比齐珍提到的那个刻板理论，世界上多少有那么一部分人是不可以用一两句话概括的。

“我没对别人动过心。”

许楠如实说，也说过不止一次。

“就像你说的那种感觉，我没有过。只是在看到那种人时，心里头清楚，他们对我有企图，有要进一步交流的想法，我会避开的，甚至彻底无视。多数人也就识趣的走了。”

“那我呢？咱们最早是在英国碰见的，我厚着脸皮找你借沙发睡，你都不讨厌我吗？”

周晨山想起从前，他没问过这件事，由于他过分自信，自信他与生俱来的一表人才，没有人能拒绝他的请求。

并且回国后，许楠想投资青山纪，是有求于他，是许楠自愿上钩的。

不不不，纠正用词，这叫双向奔赴！

“你的意思是，全世界那么多人，你就喜欢我一个呗！行，我也一直就喜欢你对我的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