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晨山平时喜欢穿西装,也有戴怀表的习惯,所以他就开始留意怀表、胸针一类的小物件,随时可以拿出来当礼物。
起初,他只觉得背面那块徽记很精细,后来在朋友的提醒下,才看清那是个字母Z,刚好既是“周”的首字母,又是“赵”的首字母。
周晨山紧紧握住那只怀表,挑起眉毛问:“许楠,要是我不来找你呢?”
许楠一脸平静,眼中有遮不住的温柔,“我会去找你啊,不是给你发消息么……”
糟糕!
周晨山一摸口袋,掏出手机见到一连串醒目的消息提示。
他光顾着胃痛了,什么都忘干净了。
“你,你都不生气吗……今天我跟齐珍他们……我还丢下你去酒吧,忘记回你的消息……”
细想起来,一团糟。
周晨山想看许楠吃醋,却毫无经验,把握不好到哪个程度。过去提过好多次的,两个人一起度假,如今却变成了公司团建外加带长辈旅游,也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周晨山的话没讲完就被许楠捂住嘴巴。
“我没生气,周总吻我的时候,我就把一切全忘了。”
哈哈,这么说……是想继续。
周晨山撅起嘴唇,再次被许楠堵个严实。
“太晚了,回你的房间睡觉去吧!”
“唔唔……”
周晨山用力摇头,趁机甩掉许楠的手,勾住人家的脖子哀求,“我能不能……”
“不可能。”
许楠一口否定,推着周晨山向外走。
如果他还要纠缠,许楠才是真生气了。
-
清晨,阳光爬到周晨山的身上,宽大的T恤下露出劲瘦的腰部,在光线下白到反光,一条浴巾遮住关键位置,两只小腿几乎悬在沙发外面。
周晨山趴着睡觉的时候,睡得格外沉,连鼾声都听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一种凉凉的东西捅了捅他的后背,又拍上他的脸颊。
别闹,他下意识的想说。
惺忪睡眼还未睁开,周晨山便反手拽住那个东西。
家里哪来的棍子……
“楠楠,楠楠?你怎么睡这啦?”
幸好周晨山没用力,这棍子原来是许楠爷爷的拐杖!
我是谁,我在哪……
所有信息几乎在刹那间注入周晨山的脑子,他深吸一口气,赶忙从软塌塌的沙发里翻身坐起来,还不忘用浴巾遮住下身。
“爷爷……爷爷,您起得好早啊!”
老人眯起眼睛,看着他又问:“你是谁啊,许楠呢?”
“那个,我是许楠的朋友啊,周晨山。我昨天晚上来找许楠,我好像喝多了就稀里糊涂睡这了……怪不好意思的,打扰您了。”
周晨山挺直身板,两只手其实一直在底下摆弄浴巾,生怕老人的注意力下移。
等他处理完毕,立即满面笑容地扶住老人说:“爷爷,我把您这弄得太乱了,我收拾收拾,您先回房间等一下,待会儿再出来好吧!”
“哦,那许楠呢,是不是出门买早点去了,你给他打个电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