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可以去天津了，马上就可以去天津了，你不激动吗？”

“唔……好……”

许楠微微点头，没想好说什么，嘴里再次被周晨山的气息填满。

……

在青山纪总部搬去天津之前还有很多准备工作，就像许楠的辞别也要面面俱到，和不同人的散伙饭，吃了又吃。

得知许楠要离开荣胜资本时，迪克张震惊无比，更心酸的是，听说许楠还要搬回天津常住……

怎么可以酱，北京没了周晨山，还有我啊！

迪克张一边把五根手指头塞进嘴里痛哭，另一边点开许楠的头像快速敲字。

尚迪公关：许总，你要走了（大哭表情）

尚迪公关：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大哭表情）

三分钟过后。

荣胜资本许总语音：哈哈，我只是离职了，但不影响我们的继续合作。

后面还要麻烦你帮我写几篇公关稿。只是现在不到时候，我手头的事也比较多，没来得及跟你细谈。

尚迪公关语音：（带着哭腔）太突然了，我一直以为你会被派去重庆，怎么是回天津了，就不能留在北京么……

不是我说，乔治的嘴也够严的，我跟他聊得那么好，他一丁点都没透露给我。许总，我还以为乔治都来看你了，你能留在北京呢……

荣胜资本许总语音：这个嘛，天津离北京那么近，其实也没什么差别吧。你，还好吧，是感冒了吗？

迪克张在手机前搓了搓脸，赶紧调整状态。

……记住，许楠欣赏事业型的。

尚迪公关语音：咳咳……对，也是好事。

你老家在天津，选择回去发展肯定有你的道理。我这不是，咱们共事了一年多……这说走就走的，我，我舍不得么！

许楠捧着手机轻笑，最近几天说“舍不得”他的人一下子多起来。

平时不常联系的客户老友们也要趁机感慨一大通，似乎大家对他的关注度同天气一般越发火热。

毕竟相识一场，许楠最后邀请迪克张来参加晚上的饭局。

他不知道，这下又把迪克张乐坏了，不年不节的，带了一大束鲜花去吃饭。

有多大呢……

一个男人捧在怀里，完全遮住了人的肩膀和脸，只剩大朵大朵的帝王莲与娇艳的红玫瑰。他走进电梯里，别人都不敢上去了，惟恐被帝王莲的花瓣扎到。

迪克张说，这是祝愿许楠的事业继续红红火火、蒸蒸日上。

饭店包间里，乔治和安娜互换了个眼神。

他们可不这么想，因为那一朵朵玫瑰红得能滴血。

再说，也太大太多了，不管在祝愿什么，惹得安娜都有些嫉妒了。她作为一个女生，都不曾收到过这么大一捧花。

饭局上还请来其他男男女女，进门都朝这堆花儿多瞧几眼，有打趣许楠的，也有要认识迪克张的。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推杯换盏之间就到了晚上九点多。

-

那一刻，周晨山还在办公室里审财务报表，完全忘了时间。他知道许楠最近的应酬多，两人各忙各的，争取早日在天津汇合。

窗外的楼宇每栋都有大片的光亮，地面车流如织，只比白天多了刺目的尾灯。北京这座大都市可以不眠不休，太阳和月亮仅仅成了天上的点缀。

周晨山对着夜空放松眼睛的时候，五叔的电话突然打进来。

“晨山，在哪呢，还在忙吗？”

“没，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