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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互相投喂，他变瘦了，戒指被丢回白色小盒子里。

那盒子搁哪呢？

这是个问题。

眼前还有几件许楠用过的衣物，不止这些，卧室、卫生间、厨房、玄关，处处有那个人的残影。

理论上，周晨山应该把这些东西打包到一起寄给原主，或者直接扔进垃圾堆。

“别，山爷！我不嫌弃，给我用吧，还是大牌儿的呢。”

说话的胖子叫李雷，戴着黑框圆眼镜，他感觉老板家的沙发贼舒适，喜欢盘腿窝进里面。

他本来是在周晨山的书房里研究神秘新产品的，但熟悉一圈后，发现周晨山怎么那么喜欢囤货，这家里吃穿用度足富裕，干脆申请住进来，也方便干活。

周晨山没搭理他，揉着太阳穴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还自言自语，“这沙发也看着碍眼……”

“我要，我要！”李雷不明白个中原因，但沙发是意大利原装进口的，而且他知道老板装修这间公寓刚一年有余，所有东西都很新。

这算员工福利，他得接着。

“你好好干，这套房子给你都没问题！”

周晨山说完走进了书房，只有那里是许楠没沾染过的。

李雷惊得跳起来，赶忙跟在老板身后，“山爷，我应该把你说的话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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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技术侵权那件事已经进入诉讼程序，李雷是被告，虽然未指明青山纪，但李雷仍是青山纪的员工，事件的关联程度不言而喻。

别人遇上这样的麻烦肯定要速速切割，但周晨山没有。

外界的猜测很多，有人说青山纪的迅速崛起肯定使了什么非常手段，也有人乐于围观，说商场如战场，青山纪若是一蹶不振，恐怕行业内要重新洗牌了。

许楠委托的公关团队仍在持续跟进，在迪克张看来，没到结束的一刻便一直有钱赚，许楠是他今年遇到的财神爷，希望未来也一直是。

另外，他十分好奇许总与周总的关系，这项委托是不许周晨山知道的。

原谅他的浅薄，他实在参不透许楠说的投资，在投资啥呢？

那天在酒吧门口，周晨山是一脚将他踹进出租车的，他趴在后窗隐约看见许楠在对周晨山笑……

“你跟许总说，我有重要的事向他汇报！”

迪克张在走廊里被助理拦住，一脸的烦躁，急得用手掌扇风。

“您别堵在这，许总说过，这个项目跟我对接就可以的，我们许总每天真的很忙！”

迪克张朝助理翻了个白眼，看看时间，拖到午休时间和许楠吃个饭也不是不行。

不多时，他借着助理进去送文件的机会挤进了许楠的办公室。

“许总，你可不能这么对我，我在外头干等了一个小时。这么重要的情报，要是有人先一步散播到网络上，我们可负不了责任……”

许楠礼貌地微笑，迪克张擅长虚张声势，他早已习惯了。眼下他确实想听听周晨山那边的动向，所以很客气地让迪克张在屋里坐下了。

“抱歉，刚结束了一个线上会议，你慢慢说。”

许楠今天穿着碳灰色西装，内搭一件纯黑色的圆领T恤，看起来精神不错。

迪克张缓了两秒钟，就想亲眼看看后面这条炸裂的消息会不会惊到许楠。于是他凑近许楠的办公桌，神神秘秘道：“周晨山和人同居了！”

许楠张张嘴，马上用手遮住下巴，有必要做下表情管理，“哦，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