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周晨山的眼神要吃人，许楠此刻看似平静，心跳也如擂鼓，可惜只有自己能听得见。

“我知道，你想送我……”

周晨山看他这种便秘的样子更加冒火，“对，就是戒指！你到底要不要？”

许楠想回避的事终究逃不掉，本想开开玩笑糊弄过去，要说实话会很伤人。

“我是觉得还没到那个程度，时间不够……我不是想拒绝你。”

周晨山咬紧后槽牙，扑倒在许楠身上，吓得对方一哆嗦。

不是想拒绝……

这叫人话么！

这可是他周晨山第一次送别人戒指，从来都没对谁用过这种心思。他只能苦笑着，把许楠紧紧摁进怀里，仿佛要把两颗心脏挤到一处。

许楠浑身僵住，心快要蹦出来的一刹那，又被周晨山卡住喉咙，“许楠，你怎么能这样……”

紧张、窒息、无从解释，只占一半的原因。

另一半原因是……

包间的门突然裂开一道缝，外面有服务生朝里探了探头，与他对视后又猛地缩了回去。

全被人看光了，许楠手里还举着戒指盒子！

周晨山背对着大门，全然不知，继续把怀里的人逼近墙角。

假如言语不能沟通，便用两个人最熟悉的方式处理。理智丢在一边，身体中的痛苦要释放出来。

四肢交错，呼吸纠缠，虽然周遭还环绕着烤鸭、卤味、红烧的饭菜香，但周晨山只回味着许楠身上的烟草气，清冽撩人。

味道越淡，他越不想放过，双手在对面紧实的腰腹上乱来，抹除掉许楠的防备与紧张。

“你拒绝不了……”

“晨山……”

许楠回过神，嗅到一抹血腥的味道，是谁的已然不重要。

“我喜欢你……真心的……”周晨山喃喃低语。

“山爷……”

许楠想起进门时服务生喊周晨山的称呼，确实很契合他的脾气。

说好听的叫霸道，说不好听的就叫任性。

他感觉自己以后没脸再迈进吉丰楼了……

但此刻他什么都不愿想了，放下所有羞耻，接下来又能怎样，拉起身后厚厚的窗帘将衣衫不整的自己遮住。

周晨山很配合，似乎早选中了这个角落，也埋头钻了进去，举动更加肆无忌惮。

“山爷……强扭的瓜不甜。”

“你当自己是西瓜……你是南瓜，你本来就不甜。”

“我让你失望了吧？”

许楠从闷热缺氧的边缘找回意识，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我也没放弃啊……”

周晨山顶着一头汗水搭在许楠肩上，一呼一吸，渐渐平静下来。

“我出国，在外面见到很多人，忽然就想起很久以前你跟我说的，在国外多注意安全。”

“那么多人……那么多人想认识我，跟我东拉西扯的聊，约我出去吃饭喝酒，我忽然就很想戴上戒指……免去不必要的麻烦，也时时刻刻在想你。”

周晨山侧过脸，不看许楠，“我也想让你也和我一样。对，我做事是猴急猴急的，但我心里是很认真的，你明白吗？”

好一会儿，又是一阵耳鬓厮磨，许楠静静等着周晨山说完。

“刚刚，我想通了，不管你收不收，我都是为你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