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写字楼众多,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的交通逐渐拥堵。幸亏陆叶跑得快,又提前告知沈砚执神仙停车点,等堵车大军发力时,他们已经驶向康庄大道,半点儿没受到堵车的影响。
陆叶得意挑挑眉,“看,按照我说的准没错。”
这还是他有一次打车,遇到一个老司机,见了一回神仙操作,便默默记下了。
沈砚执配合地点点头,“阿叶最棒。”
好心情一直延续到晚上,沈砚执包揽了晚餐,无所事事的陆叶,一会儿精力充沛地擦擦柜子,一会儿哼哧哼哧地拖拖地,与之前有着天壤之别。
往常,经过一天工作的摧残,下班时能量过低,精气神不足,话不想说,活儿不想干,回家只想吃完就躺着。
不像今天,一股使不完的劲儿,半点儿闲不住。
看到精力充沛的陆叶,沈砚执笑得万分宠溺,默默盘算着,以后多准备些惊喜。
牛腩还要再炖一会儿,沈砚执摘下围裙,洗干净儿手,走到陆叶身后将人抱住,“饭快好了,歇会儿。”
没人揽着,陆叶大有要把房子里里外外来个大扫除的架势,然而平时做的少,突然太过身体可受不了。
沈砚执不想陆叶第二天腰酸手疼,把人哄到沙发上,腻腻歪歪地共尝一道开胃菜,彻底将人的注意力转走。
两人吻技进步神速,力度把握地恰到好处,既让人欲罢不能,又不会让嘴唇肿得太过。
“好了,该吃饭了。”沈砚执看了眼时间,揉了揉陆叶的后脑勺,一副餍足的表情。
陆叶眼尾沾染上了淡粉,已经有情动的苗头,听到沈砚执的话,立刻从人身上下来,哒哒跑到洗手间洗了个脸。
一次比一次时间久,迟钝的陆叶终于确定,沈砚执在训练他的耐力。至于目的,自然是为最后那一关做充分准备。
想到不久的将来,他们会做些不可描述的事,陆叶耳尖的温度更高了。
接了一捧冷水,又洗了一次脸,整理好情绪才回到客厅。
饭菜已经被整齐放到餐桌上,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引得人口水泛滥。
陆叶迫不及待夹起一口牛腩,嗷呜一口咬下,好吃的眯起了眼,今天的牛肉也格外美味!
“你也太厉害了,怎么什么都会!”
“喜欢就多吃点儿。”沈砚执挑了几块品相最好的牛肉,放到陆叶的碗中,心中忍不住庆幸。初中就读的贵族学校,除了文化课外,还涉及各种生活类科目。烹饪则是选修课之一,当时他跟陈琰栋一行暑假玩儿过头,错过了选修课报名时间,最后被自动分配到烹饪班。
青春期的男孩子,好面子要自尊,怎么可能乖乖烹饪,上课时偷溜耍滑,干扰别人,纵使长得再好看,也是让老师头疼的“问题学生”。
后面老师无法,请了一次家长,沈母为了让儿子心甘情愿,想出一计损招,给家里的厨师放了假,沈家几口的饭食被沈砚执包揽。
沈砚执到底年轻,抵不过父母双修,最后赶鸭子上架,担起一家的“大厨”。
开始时,盐糖不分、酱油和醋乱用、火候掌握不准,晚饭总少不了一堆黑乎乎的东西。沈家人不语,一味地行动。保持沉默不评价的态度,又用辣椒酱下饭,最后还是沈砚执妥协,他再也不想吃自己做的酸甜口酱油炒菜了。
自那之后,仿佛开了窍,上课认真了,居然还展现出了几分烹饪天赋。
“哈哈哈,你有强迫症吗?”陆叶碗中的牛肉小块个头均匀,顺着碗口的弧度等距排列,像一个个等待检阅的士兵,昂首挺胸,有意思极了。
“立正,稍息。”陆叶朝着沈砚执挤眉弄眼,顽皮道:“是不是很应景?”
沈砚执顺着陆叶的方向望过去,抬头看向玩兴大起的人,眸中含笑,“要不要我配合你喊个‘1234’?”
陆叶闻言开怀大笑,有个识趣的男朋友,好爽!
有人欢喜有人愁,秦清面对相亲大队,自认为十分机智的一招,很快崩裂。
几局游戏,彻底破坏了内部团结,信任危机达到顶峰,恩怨情仇错综复杂,甚至有大打出手的趋势。
眼看着几个俊男美女,吵地脸红脖子粗,已经丢掉了人设和礼仪,秦清被母亲叫到书房耳提面命,“要是他们出了事儿,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您还说个个知书达礼,我瞧着一个赛一个泼辣。”秦清摸了摸耳朵,不知悔改地评价道。
秦母气地大脑缺氧,身子不稳地扶住一旁的沙发,没好气地瞪过去,“你个逆子,还不都怪你!”
谁能想到二十多年的教育成果,竟然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被摧残地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