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答舌根被压得发麻,被冉让掐着后颈,毫不怜惜地往月夸下摁,动作几乎快出残影。卢答喉间发出嗬嗬气音,两眼看向天花板,只觉得一切饰物已开始漂移、模糊,雪白脸上,那双琥珀眼翻着,已然微痴。
进得申,细窄喉道凸出长条,骇人得很,但冉让用得毫不留情,扯着卢答发根,只闷声挺月要。这种残酷姿态却越发地让卢答难.耐,他跪坐在冉让脚边,情不自禁地开始绞月退,只觉得下申也润开一片,他失了,仅仅是被冉让用了嘴。
口腔热乎乎,舌尖细.嫩,乖顺地吮着,配上卢答泛痴的脸,冉让差点经关失守,又壮两下,就拿出来。他还搏着,青筋怒发,轻扇着卢答雪白的腮,还未说话,就觉得脚上一热,低头一看,鞋面已失。冉让笑了,轻慢地扇了两下:“又去这么快?”
卢答嗬嗬地喘着气,还未说话,冉让伸出另一只手卡住卢答下巴,揉着他颊边软肉,看那溢在自己指缝,语调旖旎,但台词冷酷:“牙齿收好,吃进去。”
这次绞得格外井,冉让也没再忍,贯了几十个来回,正要退出,卢答却不放,冉让掐了把腮示意他张嘴,卢答却吮了下顶端。
冉让深吸了口气,却来不及了。
东西太多,卢答吞咽几下,仍有几丝从唇角溢出,他吃呛到,猛地咳嗽。冉让把他从地毯上捞到自己腿上,给他喂水漱口,眉眼冷峻,压得沉沉:“不准还吃?”
卢答吐.出舌尖,给他展示:“吃完了。”
冉让冷脸,和他耳语:“我看你就是……”
腿上又一热,那块布料都被卢答打失了,水迹晕成大圆圈,深色布料格外显眼。
卢答眼泪也在掉。
“自己要吃,吃不下也要哭,舒服得去了也要哭?”冉让无奈,一边亲他脸上眼泪,一边捏着他后颈安抚:“乖乖不哭,不哭,做很好了。”
*
卧室内也拉了窗帘,昏暗无比。
卢答坐在冉让身上和他狂乱地接吻,一边流泪一边问他:“那时候你是不是就喜欢我了?”
“什么时候?”
冉让问完,自己就反应过来,笑了:“你也梦到了高中?”
冉让亲他,说:“是。”
“其实比那更早,但我也分不清了。”
卢答呜咽,眼泪像剔透的珠串串落下:“一想到错过这么久,就好难过。”
“哪里久了?”冉让哄他,又好笑又心疼:“大一就在一起了,两年而已。何况我们从来没有错过。”
他都会一如既往地爱着卢答。
确实只是两年。那为什么自己这么伤心呢?卢答想。或许不止是在遗憾这两年,也是在遗憾,如果那个晚上能察觉到冉让的心意就好了。
“以后也说实话好不好,不再隐瞒对方了好不好,要真诚,要说出彼此的想法。我想重新开始。”
“或许崔崔说得对。”卢答喃喃。
从朋友到恋人,一路走来过于顺利,沉浸在爱之中足够让人忘记细小的摩.擦。
我把你当作我的半身,我们同样默契,我们的骨血结.合在一起,但一人给出一半的心,到底要重新磨合。
不是因为不爱,恰恰相反,是因为太爱。
舍不得对方受伤,总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对方,所以两个人都陷入了泥沼之中,寸步不得劲,又都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温柔是卢答的懦弱,给予是冉让的懦弱。
冉让说:“这很难。”又说:“但我会努力去做。”他并不擅长剖开心意,说得总比做的多。
“这确实很难。”卢答道。他是常胜将军,是所有人的骄傲,是得心应手的创造者者,谦逊、温和、富有同情心,然而在爱面前,太过在意,常常犯错。
他难得承认自己也有不足之处,有点羞赧,眼睛却又亮晶晶,像十七岁、十八岁,像年少时每个注视着冉让的瞬间。他充满期待、兴奋,也饱含希望和信任。
卢答说:“我相信我们。有点困难,但慢慢来,可以重新开始的,对不对?”
冉让笑了声,亲亲他,觉得自己在卢答的信任中舒展开,卢答是一句咒语,召唤回冉让经久未见的少年心气。
“好,”冉让应道:“那就重新开始。”
重新再学习爱这个字。
一番荒唐后,卢答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冉让抱着他去清洗,回来再把人卷在被子里,团吧团吧做成毛巾卷。
卢答已经闭上了眼,突然又惊醒:“请假……”
怎么这么敬业,这么可爱。冉让闷笑着亲亲他鼻尖:“今天还在放假。”
“哦……”卢答乱点两下头,才蜷在冉让的怀里沉沉睡去。冉让看着他红肿的唇角和带着淤青指印、牙印的后颈,爱怜极了,低头轻轻地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