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看准时机,靠近她,沉声道:“稍后我去寻你。”
接下来陆宁感觉差不多该结束了,于是看准时机,法杖轻点,一道凝练的星辰之力击中令狐尔雅的手腕。
台下弟子们屏息凝神。
令狐尔雅惊呼一声,手中灵剑掉落在地,站稳身形后陆宁又是一个突进彻底制止住了她的动作,气势汹汹的行之力与令狐尔雅擦肩而过,声势浩大地打在了擂台边缘的防护光罩上。
而令狐尔雅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偏晃了一下,愣在原地,凝聚的灵力一滞,召唤出来的虚影像被戳破的水泡一样,消散了。
全场静默一瞬,
令狐尔雅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看着对面明显一脸错愕的陆宁。
陆宁率先反应过来收回法杖,几乎是冲到令狐尔雅面前,“哎呀,道友没事吧,都怪我,刚才运转茬了。”一边说还一边朝令狐尔雅眨了眨眼。
令狐尔雅似乎是接受到信号,立刻心领神会,脸上迅速换上气恼的表情。“哼!”用力甩开刚才陆宁拉过来的手,便跳下擂台,挤出人群飞快的消失了。
这场挑战来的突然,不过过程也挺精彩,虽然最后令狐尔雅似乎受伤严重,没看她飞也似的逃离的擂台吗?
待执法长老宣布结果时,陆宁收回法杖,快速走下擂台追上离开的令狐尔雅,不再继续准备接下去的比试了。
“令狐道友莫生气,请务必让你送回去调理一下。”众人还依稀听到陆宁的道歉。
待远离擂台之后,两人走进一条无人的回廊,立刻同时松手,相视一笑。
“噗嗤!”令狐尔雅忍不住笑出声,“陆道友,你也太警惕了吧。我在擂台上多次靠近你,你可倒好,剑招一招比一招狠!我差点以为你要跟我拼命呢!”
陆宁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实在对不住,令狐道友,我还以为你每次靠近我是想出奇招。”
令狐尔雅夸张的拍了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可不是嘛,我一个医修,南宫前辈还让我传递消息。”
接着令狐尔雅压低声音,“说正事,陆道友,南宫前辈身受重伤,叫我寻你,不过周围不安全,所以出此下策。”
陆宁眼神顿时锐利起来,“我明白了事不宜迟,我们立刻过去!你带路!”
“好!”
两道身影不再耽搁,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回廊尽头,直奔城北静僻地方而去。
城北,一处僻静的小院。
与钧天城中的热闹相比。这里倒是远离的主城的喧嚣,陆宁与令狐尔雅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
院内陈设简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混合着药草的味道。
正门虚掩着,令狐尔雅上前轻扣几声。
里间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随后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进。”
而后陆宁两人进去,“南宫前辈师,是我令狐尔雅,我带陆宁来了。”
南宫华容苍白的不带一丝血色的面容出现在陆宁面前,气息萎靡,躺在床上。胸前还缠绕着绷带,隐隐渗出血迹。
“陆宁师妹?”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她只是想通知桑离,没成想却是她的师妹。
“有劳了。”
陆宁进去后直接问道:“华容师姐,这是怎么回事?”虽然她和南宫华容不算深交,但师姐与她交情匪浅,稍后得告诉师姐一番。
令狐尔雅上前扶住南宫华容,抽出一个枕头将她靠在上面,南宫华容爱喘了口气,声音沙哑:“五年前我脱离南宫家,而后发现他们还是不想放过我。于是我顺路逃去东洲,没想到一路上都有人在跟踪还想追杀我。”
顿了顿,南宫华容继续道:“我以为是南宫家想要斩草除根,没想到他们中有魔族存在。阿离早前曾与我说过,会来钧天城,我便来了。”
陆宁心中一惊,“魔族,怎么会?”而后看向南宫华容的伤口,“伤势如何?”
南宫华容苦笑一声,“如今还真到了这一天。我以为会是阿离,没成想是你,不过也好。”
陆宁闻言一震,而后快速恢复情绪,语气平稳道:“师姐他们闭关了。不过华容师姐,如今你的情况只有去南溟才能有一线生机。”陆宁语气果断,镇定道。
说完看向一言不发的令狐尔雅,“此事还需麻烦令狐道友了。”
令狐尔雅似乎刚回过神,“啊?去南溟,可以啊,来我鲛人宫做客。”
“我正准备去南溟游历,那里环境也好,华容师姐我可与你一道同去。”
南宫华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看到陆宁都借口游历了,也知道现在自己依靠的唯有面前这两人。
一起去南溟,这是最好的选择。她点了点:“既如此,麻烦两位师妹了。”
“不麻烦,不麻烦。南宫前辈能来鲛人宫做客,是我们的荣幸。”令狐尔雅立刻说道。
“那好,我先回去告知其他人一声,明日我们便出发吧。”
三人大致商量了些细节,之后陆宁和令狐尔雅便悄然离开了僻静小院。
回去的途中,只见天空中瞬间被一道巨大的阵法光芒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