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明,这几人可有异常?”
“哼!浓郁的都快溢出来的一股子魔族的味道。”渐明厌恶的回应,语气又停顿了下,“不过,这个嘛,身上气息不对劲,有意思的是好像和你们刚认识的那兄弟有关。”
魔族?被追踪的少女与阮安宴有牵连?
几名黑袍修士见城主府的护卫越来越多,且听说阮安宴还是少城主,得罪不起,今日是抓不到人了,几人对视一眼,虚晃一枪,化作三道黑烟迅速消失在众人面前。
“魔族!”阮安宴惊呼道,连忙关切地问,“姑娘,你没事吧!你怎么会惹上魔族?”
“我,我本是小派弟子,师门不知为何被魔族灭门,因我在外历练逃过一劫。谁料,遭其追杀,一路逃亡至此,多谢公子仗义相救!”前少女眼圈一红,语气哽咽。
阮安宴听闻此事,更是义愤填膺。“魔族欺人太甚!”
“你放心,姑娘,恩……”阮安宴尴尬的摸了摸头,似乎还未问过少女姓名。
那少女接着道:“韶嫣,我名韶嫣。”
“好,韶嫣姑娘,不如姑娘来城主府休养一段时间,也好让我尽地主之谊。”阮安宴热情地邀请道。
韶嫣看了看热情过度的阮安宴,似乎权衡片刻,最终点点头:“如此,便有劳公子了。”
于是,本来三个人的队伍,变成了四人,一路上阮安宴围着韶嫣大献殷勤。
陆宁沉默地站在一边,有些不理解为什么阮安宴可以随随便便就邀请人做客。
城主府。
阮安宴大大咧咧的进门,朝着里面就喊道:“爹!我回来了,你看我带来客人!”
西漠主城的城主,阮和歌,此时正在同下人安排一月后的秘境事宜,就听到自家儿子毫不掩饰的声音。
“你这是怎么了?”
“爹我跟你讲,刚才出现了几个魔族之人。”
“怎么回事?”阮和歌皱了下眉头,问守护在一旁的护卫。
护卫躬身道:“启禀城主,方才少城主在街道上确实遇见了魔族之人,正在追杀这位姑娘。”
“哦?”阮和歌闻言仔细打量了一番韶嫣,见她丝毫不畏惧自己的威压,心下倒是有些惊奇。
魔族果然是无利不起早,这少女身上定是有什么法宝让他们觊觎。
“爹,那我就带他们住下了。”说着阮安宴就要吩咐下人带陆宁两人下去找个住处安排好。
阮和歌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慢着!这两位是?”眼神看向收敛气息的陆宁和谢言献。
“我和师兄乃一介散修,幸得少城主邀请。”迎上阮和歌的目光,陆宁开口,态度平和,这几日对外沟通全是她的主场了,谢言献一概不理会。
这次来西漠本来就不打算偷偷潜入,只能和这位西漠城主好好商谈一番,如此便不能畏惧,当然有师兄在也丝毫不畏惧就是了。
“好,安排好你的朋友住下吧。”阮和歌倒是多看了谢言献几眼,这位年轻人至今一言未发,周身气质却非同寻常。
离开城主府正厅,小厮一路领着陆宁两人前往后边的一处院落,那位韶嫣姑娘便是被阮安宴亲自一路领着过去的。
待院门关上,布下隔绝阵法后陆宁刚盘腿坐下。
“魔族现身,又来了个身份可疑的韶嫣,这城主府怕是暗流涌动。”陆宁分析道:“当前不宜卷入不必要的纷争。”
谢言献颔首,“静观其变,万灵溯血枝,我已有计较。”
“你有计划了?”陆宁好奇的地问。
“交易。”谢言献开口道。
“你直接问他要?怎么可能,那可是人家的镇城之宝,你拿什么换?”渐明插嘴问道。
“自有他需要之物。”
他抬眼望向窗外的星辰,璀璨的夜空,星星点点的星辰之力似乎因为城主府的吸引,变得更加磅礴精纯。
他看向陆宁:“在此地修炼星辰之力倒是事半功倍。”
陆宁点头。
“师兄,来之前我调查过,这城主阮和歌此刻虽已是大乘期修为,雄踞西漠,看似稳固。但偌大西漠,如这次出现的魔族,阮安宴这个少城主并没有解决好。”
“没错,西漠看似和平,但内部势力盘根错节,阮和歌再强,他也在飞升试炼中,不管这次试炼成功与否,阮安宴的修为终究是撑不起整个西漠。”
渐明沉默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你们的意思是……”
“他并不只是需要有强大的势力支持,更多的是一个能够确保他儿子阮安宴未来能够坐稳这个位置的保障。”谢言献的目光锐利。
渐明疑惑,“而你们能给他这个?怎么滴?还要帮别人养儿子?”
“你要不要看看他多大,我多大?”陆宁轻轻戳了渐明一下。
谢言献摇头,“可以给他机会,如今现世的几个秘境,皆有传承,只要他能够获取其中一个便足以。”
渐明忍不住咂舌,对着陆宁道:“啧啧啧,看不出来啊,你这大师兄平时闷不吭声的,算计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这下,阮和歌怕是要被他拿捏得死死的了!”
陆宁这时候仿佛与有荣焉,语气带着钦佩与骄傲,“不然能是我大师兄吗?”
谢言献神色不变:“各取所需罢了!”
翌日清晨,城主府书房。
阮和歌端坐主位,昨日谢言献离开时对他传音道说想要交易万灵溯血枝。
这位大乘修士神色平和,谢言献应邀而至。
“昨日小友所言,欲求‘万灵溯血枝’,不知打算以何物相易?”阮和歌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谢言献从容而坐,看似随意的抬起右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划,一道深邃恐怖的空间缝隙凭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