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谢言献翻手,掌中出现一颗通体蔚蓝、内部仿佛有无数水之符文显现的散发着同样能镇定海水力量的珠子。
将珠子送进阵法中,再打出数道法诀,太虚青冥剑在定海珠上刻印符文,整块归墟之眼的暴动被镇压了下来。
周围因为有些之前布置的阵法,这里的动静并未传出去。
“得手!走!”谢言献在拿到虚空镇界石时,伸手一挥,太虚青冥剑便化作流光没入体内。
“师兄,小心头顶,左边!”陆宁手中拿着探测仪指引方向,如来时一般。
陆宁将身法施展到极致,凭借谢言献的太虚青冥剑对空间的微妙感应,以及渐明对此地的熟悉,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看到地下洞穴的光亮。
直到远离近百里后,确认周围没有任何气息,陆宁才在周围布下阵盘。
谢言献取出刚刚得手的虚空镇界石,整块石头上缓缓流动的白色光芒,散发着精纯的空间之力。
“哼,算你们动作快。当然,多亏了本大人的指挥得当!”
陆宁没理会他的自我卖弄,看向谢言献,他收起虚空镇界石,“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速去西漠。
西漠,化祁城。
陆宁跟随谢言献步入一家喧嚣的客栈,找了处靠窗的僻静位置,点了一壶茶。
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修士,西漠与东洲大不相同,修士倒是多了几分粗犷彪悍。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华丽锦袍、腰缠玉带的青年笑嘻嘻的凑了过来。
青年面容俊朗,眉眼飞扬。
“在下阮安宴,我看两位道友气度非凡,独自在此,想必是来西漠历练的吧?”青年自来熟,不等陆宁开口,便入座在对面。
“相逢即是有缘!交个朋友如何?一起去秘境?”
陆宁微微蹙眉,这人有什么意图?
下意识地看向坐在一旁的谢言献,只见大师兄周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淡气息,显然对这种热情的社交毫无兴趣。
果然,大师兄不擅长应付这种人。
“啧!一看就是纨绔子弟,想骗吃骗喝还是打听消息?别理他!”渐明在陆宁识海里不屑地冷哼。
就在谢言献正要起身离开时,阮安宴似乎也不在意他的冷淡,自顾自地滔滔不绝地说起来:“这位道友放心,来西漠你去打听打听我阮安宴的名声,少城主不是吹的。”
少城主?
陆宁闻言,倒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是个接近城主的好机会。
抬头看向阮安宴,“刚刚你是说秘境?”
“对对!道友可有兴趣和我组队?”
“师兄。”陆宁轻轻拽了一下谢言献的衣角,传音道,“我们可以直接进入城主府再做打算。”
谢言献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宁鹿,这是我师兄……言献,散修。”陆宁随口编了一个化名。
“鹿兄!言兄!好名字!”阮安宴知道两人名字后更加热情。
“一看两位就是做大事的人,那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最近的秘境如何?”
于是,阮安宴热情地介绍了西漠的风土人、各方势力以及最近要开的秘境。还十分热情地邀请陆宁两人去城主府做客。
对比,陆宁表示却之不恭,“既如此,那便叨扰道友了。”
渐明却在识海里笑的整个人蹦来蹦去。
“哈哈哈哈,这傻小子,不知道是引狼入室吗?”
三人刚走出客栈时,街道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女子的惊呼声。
陆宁眼神一凝,并未立刻出手,如今情况不明,正是看清这少城主的好时机。
只见一名身着鹅黄色衣裙、容颜清丽却脸色苍白的少女,正驾驭着一匹受伤的白马,拼命赶向城内。
她的身后,几名看不清脸的黑袍修士穷追不舍,手中的法宝,符文不要钱一般不断向少女攻击。
“拦住她!”
“别让她跑了!”
黑袍修士出手狠辣,显然是生死不论也要抓住少女。
“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在城内行凶,当我这少城主是摆设不成?”阮安宴见状,怒喝一声。
“给我拿下那几个黑袍人!”他召唤出保护他的守卫。
城主府周围的守卫,立马应声出动,纷纷召出灵剑,按阵法站好,将几名黑色修士围困住。
然而,几名黑袍修士似乎不将这点人手放在眼里,出手诡异狠辣,没想到皆是元婴以上修为!将城主府的护卫打得落花流水。
那少女见黑袍人没有被困住,整个人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白马被黑袍人的一道飞镖击中,一个踉跄,白马将少女猛地甩了出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阮安宴瞬间冲到少女身前,拦腰抱住少女,一个转身手中燃烧着火焰的烈阳剑已经出手,堪堪挡住了一道致命的剑气。
“姑娘小心!”阮安宴放下少女,挡在她身前,持剑而立,发丝在风中被吹起,平日里玩世不恭的脸上写满了坚定和关切。
那少女似乎是回过神来,惊魂未定的脸色我见犹怜。
当她看到挡在自己身前的阮安宴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丝感激和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少女声音虚弱,“多谢公子相救。”
阮安宴闻言,转头看向少女,一瞬间四目相对,他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红晕,结结巴巴地道:“姑、姑娘不必客气!我身为少城主,护卫城中修士,这是应该的!”
陆宁继续观察着,目光扫过几名黑袍修士,又看了突然出现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