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骑虎难下,那就速战速决! 墨霖闭上眼,三下五除二,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剥了个干净,然后像只受惊的青蛙一样,「噗通」一声跳进了水里,把自己整个埋进了充满灵气的温泉水中,只露出两只眼睛在水面上咕噜噜冒泡。
听到落水声,墨御珩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了一些。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池边堆叠的衣物,又扫过水面上那个只露出一双羞愤欲死眼睛的小脑袋。
墨御珩深吸一口气,手指搭上了自己的衣襟。
沙沙——
这一次,轮到墨霖紧张了。她在水下屏住呼吸,透过缭绕的水雾,看着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
外袍滑落,中衣褪去…… 当最后一层束缚解开,那具被誉为修真界最完美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肌肤胜雪,身姿曼妙。那是在深渊中破碎过、又在金光中重塑过的完美躯体。每一寸线条都流畅而优雅,散发着圣洁而禁欲的光泽。
墨霖感觉鼻子一热,赶紧把整个头都缩进了水里。救命……太好看了…… 这谁顶得住啊!
哗啦——
水声响起。墨御珩迈入水中。随着她的进入,水位微微上涨。温热的泉水将两人包裹在一起。
她没有刻意靠近,但在这一方池水中,两人的气息已经不可避免地交融在了一起。
寒梅冷香混合着水汽,蒸腾而上。
墨御珩靠在池壁上,长舒了一口气。她微微侧头,看向不远处水面上冒出的那一串串气泡,嘴角微勾,轻声道:
「出来透气。」
「憋坏了,为师可不会人工……渡气。」
「噗!」墨霖猛地钻出水面,大口喘息,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师尊!你、你学坏了!」
墨御珩看着她,眼底波光流转,似笑非笑: 「是吗?」
在这旖旎的水雾中,那段空白的记忆虽然没有填补,但新的暧昧,已经在悄然滋生。
含光殿,后殿温泉池。
水雾氤氲,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朦胧的暧昧之中。
墨霖还在因为刚才的调侃而脸红心跳,缩在水里不敢动弹。
墨御珩却已经平复了呼吸。她靠在池壁上,目光穿透水雾,落在了墨霖光洁的背影上。
她想起了相机里的画面——那个瘦骨嶙峋、背上全是伤疤的小女孩。又想起了深渊照片里那个浑身是血、替她挡下冲击的背影。
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动与酸涩再次涌上心头。
「……过来。」
墨御珩轻声唤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旷的浴殿中回荡:
「为师给你擦擦背。」
墨霖背脊一僵。擦、擦背?这可是只有小时候才有的待遇啊!现在她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师尊帮忙洗澡,这……这也太羞耻了吧?
「师尊,不用了,我自己……」
「过来。」
墨御珩重复了一遍,语气虽然依旧淡淡的,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持:
「……本尊想看看。」
看看你这些年,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
墨霖咬了咬下唇,知道拗不过师尊,心里其实也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她深吸一口气,在水下缓缓转身,背对着师尊,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
随着距离拉近,墨御珩伸出了手。
她没有用布巾,而是直接用那双修长、微凉如玉的手掌,轻轻覆上了墨霖湿润温热的后背。
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两人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墨霖是因为害羞和敏感。而墨御珩,是因为震撼。
手下的触感,如丝绸般顺滑,又如玉石般坚韧。
墨御珩的手指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墨霖的后颈与背脊中央。
那里,曾经有一道狰狞的、像蜈蚣一样的雷击伤疤。而现在,那道伤疤并没有消失,而是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它变成了一种极淡的、妖冶的粉色,形状如同蜿蜒的闪电图腾。更神奇的是,当墨御珩的指尖轻轻抚过时,那道粉色的印记竟然仿佛活了一般,隐隐流转着细碎的紫金色电光,与她指尖的灵力产生了酥麻的共鸣。
「师尊......痒......」感受到墨御珩的轻抚,墨霖的脸红得可以像是要滴出血来。
「这是……」
墨御珩眼神微凝,指腹沿着那道闪电印记缓缓向下滑动,从后颈,滑过脊椎,一直延伸到腰窝。
那种带电的酥麻感,顺着指尖直冲心底。
「在深渊里留下的?」她轻声问道。
「嗯……」墨霖声音发颤,低着头不敢动,「那是当年您捡到我时被天雷劈的道痕……已经不疼了。」
「不疼就好。」
墨御珩眸色深沉。她不再说话,只是用掌心掬起一捧温热的泉水,沿着那道雷霆印记慢慢浇下,然后用手掌细细地推开、清洗。
随着她的动作,墨霖的身体在水中微微起伏。
墨御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越过墨霖的肩膀,落在了水面之下。
相机里的那个七岁小女孩,瘦得像个小白条,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可现在……
眼前的这具躯体,经过几十年的岁月与灵力雕琢,早已褪去了青涩。
她的肩膀圆润而削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但在那纤细之下,又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而当墨霖微微侧身时,那原本平坦的胸前,如今已是起伏有致,在此刻水波的荡漾下,勾勒出饱满而优美的弧度,如同一对含苞待放、却已初具规模的雪莲。
窈窕,匀称,充满了女性的柔美与诱惑。
墨御珩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曾经养大的孩子,真的已经不是个孩子了。这是一个女人。一个足以让任何人——包括她在内——感到心动的女人。
「……」
墨御珩的手掌停在了墨霖的腰间,没有再动。她的视线在那片起伏的雪白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猛地移开,耳根处那抹红晕再次蔓延开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
她将下巴轻轻抵在墨霖湿漉漉的肩膀上,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复杂、感慨,又带着一丝莫名燥热的语气,低声感叹道:
「真的……长大了呢。」
这句话,意味深长。
墨霖听到这话,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整个人都快烧熟了。她下意识地双手环抱在胸前,想要遮挡住那一抹春光,结结巴巴地说道:
「师、师尊……别看了……」
墨御珩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墨霖的后背传来。
「怕什么?」
她在墨霖耳边吹了一口气,声音慵懒而魅惑:
「本尊看自己的徒弟……」
「天经地义。」
四个字落下,墨霖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红着脸,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趴在池边,任由身后的师尊用那双尊贵无比的手,替她细细擦洗着背脊。
墨御珩洗得很慢,很仔细。指尖滑过每一寸肌肤,仿佛是在确认,也是在安抚。她将那些属于战场的尘埃、属于岁月的疲惫,统统洗净。
最后,她捧起墨霖那一头如瀑的湿润长发。曾经枯黄干燥的头发,如今乌黑亮丽,在水中散开如同黑色的海藻。
「头发也长了。」
墨御珩轻声说道,指尖穿过发丝,动作生疏却温柔地替她梳理着打结的发尾: 「以前……只到这里。」她比划了一下肩膀的位置。
墨霖感受着头皮上传来的轻柔触感,心里酸酸软软的。 「嗯……因为没人剪,就一直留着了。」
在深渊里,哪有心思管头发。长了就由它长,碍事了就随便拿绳子一捆。
「以后,为师帮你剪。」墨御珩淡淡地许诺,随即收回手,哗啦一声站起身。
水珠顺着她姣好的身段滑落。她没有避讳墨霖,神色坦然地跨出浴池,广袖一挥,身上的水汽瞬间蒸发,那件宽松的白色睡袍重新裹住了她曼妙的身躯。
「起来吧。」她向水里的墨霖伸出手。
墨霖红着脸,搭着师尊的手爬上岸。灵光闪过,身上的水珠消失,那套崭新的、绣着星云暗纹的亲传弟子服自动穿在了身上。
清爽、干燥、温暖。还有那股好闻的寒梅香气,终于再次将她彻底包裹。
墨霖坐在梳妆台前,有些局促不安。身后,墨御珩正拿着一把玉梳,神情专注地为她通发。
铜镜里,映照出两人一坐一站的身影。墨御珩梳得很慢,每一下都梳到底,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墨霖的耳廓,惹得墨霖一阵战栗。
看着镜子里徒弟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墨御珩突然开口,问出了一个让墨霖心跳漏半拍的问题:
「本尊在那个盒子里听到……」
墨御珩的视线与镜子里的墨霖对上,凤眸微眯,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更多的是一种锁定猎物的深沉:
「你说,等出去了,要娶本尊当道侣?」
「咳咳咳!」墨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那是她在深渊里对着昏迷的师尊发下的宏愿啊!那时候以为师尊听不见,而且那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动力……现在被当事人当面质问,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那个……那个是……」墨霖眼神乱飘,试图狡辩,「是徒儿当时……意识不清……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
墨御珩手中的梳子停住了。她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墨霖的肩膀上,将她困在自己与梳妆台之间。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温热的呼吸洒在墨霖耳边:
「可是本尊看你当时的眼神……」
她低笑一声,声音磁性而危险:
「清醒得很。」
墨霖缩着脖子,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优雅的大猫按住的猎物,无处可逃。她刚想说「现在不一样了」、「您都不记得了」,以此来逃避这份尴尬。
但墨御珩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墨霖。」
墨御珩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墨霖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与自己面对面。
「以前是你追着本尊跑,是你在深渊里守着本尊。」
墨御珩看着她的眼睛,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现在,换我了。」
墨霖一愣:「换、换您?」
「对,换我。」
墨御珩直视着她,一字一顿,霸道地宣告:
「你不是说要娶我吗?那便作数。」
「但这一次,不由你来追。」
她微微倾身,额头抵住墨霖的额头,声音低沉,却像是誓言一般烫人:
「本尊要把你追回来。」
「那些被我忘记的,我会重新记住;那些我欠你的,我会加倍补偿。」
墨御珩的手指摩挲着墨霖的脸颊,眼底燃烧着势在必得的火焰:
「从今天起,你只需要站在原地。」
「看着本尊是如何……重新让你动心的。」
墨霖怔怔地看着师尊。她看过师尊练剑的样子,看过师尊杀敌的样子,却从未见过师尊如此……充满攻击性的求爱模样。
这不是商量,这是通知。是清虚剑宗掌门对自己未来道侣的锁定。
墨霖的心跳快得要爆炸了,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心里那股甜蜜却像气泡一样咕噜噜地冒了出来。
「那……那很难的哦!」墨霖嘴硬地小声嘟囔,试图找回一点场子: 「我现在可是很难追的!见过世面了!一般的小恩小惠可打动不了我!」
墨御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其自信的笑容。
「无妨。」
她松开手,拿起梳子,继续为墨霖梳理长发,动作比刚才更加温柔,却也更加坚定:
「本尊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手段。」
「你且等着接招便是。」
镜子里。两道白色的身影重叠在一起。这一次,不再是单向的奔赴,而是强者对爱人的势在必得。
梳头完毕,最后一缕发丝在玉梳下变得顺滑光亮。
墨霖刚想站起身,向师尊道谢并准备去睡觉。然而,她的脚还没沾地,腰间便传来一股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
「呀!」
墨霖轻呼一声,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腾空而起。
墨御珩并没有让她自己走。她微微弯腰,一手穿过墨霖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轻轻松松地将她打了横抱起。
在这个渡劫期大能的怀抱中,墨霖感觉自己轻得就像一片羽毛,毫无重量。
动作之快,让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本能地伸出双手,慌乱地勾住了师尊的脖子,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师、师尊?!我自己能走……」墨霖羞得把脸埋在师尊颈窝里,声音细若蚊蚋。
墨御珩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只是抱着她,掂了掂重量。
眉头随即微微蹙起。
「太轻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更带着浓浓的心疼:
「在深渊那几年,虽然修为长了,肉却没长多少。」
她想起了相机里那个曾经因为吃红烧肉而圆滚滚的小徒弟,再看看现在怀里这个虽然抽条长高、却略显单薄的身体。
一种「没把孩子养好」的愧疚感和责任感油然而生。
墨御珩抱着她走向寒玉床,脚步放得很慢,仿佛怀里抱着的是全世界最珍贵的易碎品。
「得好好吃饭才行。」
她低声呢喃着,像是在给自己下达任务。随即,她停下脚步,垂眸看着墨霖,那双凤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明日……我们去城里,可好?」
墨霖愣了一下,抬起头。
去城里?这是在……约她吗?
不是为了任务,不是为了巡视,只是单纯地带她去吃好吃的,去逛街,去……约会?
看着师尊那双专注的眼睛,墨霖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抿着嘴,羞涩地点了点头:
「好……都听师尊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墨御珩眼底的最后一丝紧张散去。
「甚好。」
她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足以令天地失色、令百花羞愧的绝美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了往日的高冷疏离,只有纯粹的愉悦和宠溺。看得墨霖一阵目眩神迷,感觉自己都要醉在那笑容里了。
师尊……真的好美啊。
墨御珩抱着晕乎乎的徒弟走到床边,动作极尽温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被上,然后替她脱去外袍,盖好被子。
「睡吧。」
她在墨霖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带着安抚的气息。
随后,她直起身,广袖一拂。
呼——
殿内的烛火应声而灭。只剩下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如霜如雪。
黑暗中,墨霖听着身边传来的窸窣声,感觉到师尊也在身侧躺下,然后一只手熟练地伸过来,将她连人带被子轻轻揽入怀中。
「晚安,师尊。」
「嗯。」
本该是温馨的入眠时刻,但墨霖此刻却根本睡不着。
刚才那一系列的「连招」——公主抱、摸头杀、还有那个绝美的微笑,每一个画面都在她脑海里疯狂重播。墨霖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心里那头小鹿不仅在乱撞,简直是在跳踢踏舞,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含光殿内极静,落针可闻。除了窗外的风声,就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墨霖那如擂鼓般「咚咚咚」的心跳声。
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心跳声简直大得像是在用扩音器广播。
「……」
墨霖绝望地屏住呼吸,试图让心跳慢下来,但越是压抑,它跳得越欢快。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轻笑。那笑声带着胸腔的共鸣,贴着墨霖的后背传来,酥麻入骨。
「不好追……是吗?」
墨御珩慵懒而戏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明显的打趣:
「本尊怎么听着……这心跳声,似乎已经动摇得很厉害了?」
「!!!」
墨霖羞愤欲死,猛地抬起双手捂住滚烫的脸,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
「师尊……你学坏了!」
以前的师尊哪会这样啊!以前的师尊只会冷冷地说「静心凝神」,哪会像现在这样,大半夜不睡觉专门听徒弟的心跳,还拿出来调侃!
「那是因为……」
墨御珩侧过身,手臂收紧,将那个试图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的小鸵鸟重新挖了出来,更加紧密地拥入怀中。
她低下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墨霖发烫的耳廓:
「那是因为你说,要本尊重新追你。」
「既是追求,自然要……无所不用其极。」
墨霖被这番歪理邪说堵得哑口无言,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听过师尊训话,听过师尊讲道,甚至听过师尊偶尔的冷幽默。但现在这种带着侵略性、又酥又撩的语气,对她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完全招架不住。
她软软地靠在师尊怀里,脸颊贴在师尊胸前那层薄薄的鲛纱寝衣上。
那里是微凉的柔软,带着好闻的寒梅香。
墨霖试图用这份凉意来给自己降温。可是,当她的脸颊贴上去的那一刻,她突然愣住了。
咚、咚、咚、咚。
耳边传来一阵急促、有力、甚至有些紊乱的搏动声。
那声音很大,很快,丝毫不比她的心跳慢。就像是平静湖面下暗藏的湍流,虽然表面波澜不惊,实则早已汹涌澎湃。
墨霖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看到了墨御珩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师尊依旧神色淡然,甚至还带着那一丝戏谑的浅笑。但是,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里,此刻却藏着一抹极深的、极力掩饰的紧张与慌乱。还有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耳根处那一抹在月光下也无法遮掩的薄红。
原来…… 不只是她在害羞。不只是她在心动。
这个看似游刃有余、主动出击的「猎人」,其实心里也慌得一塌糊涂。
墨霖突然就不慌了。她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甜蜜,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她没有拆穿师尊的伪装。而是重新把脸埋进那个怀抱,听着那和自己同频率的心跳声,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彼此彼此。」
墨御珩抱着她的手微微一僵,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将她抱得更紧了。
在这星辰峰的长夜里。两颗同样滚烫、同样悸动的心,终于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地贴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