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长剑移到身前:“末将知道,太后你是当今圣上……不,你是自李蝗往上三任君王最喜爱、最在意的人,若末将需要太后‘帮忙’,帮我家王爷了却心愿,太后不会不答应吧?”
南篌似乎懂了他的意思,又似乎不懂:“你需要的‘帮忙’,想必不是我一纸承诺。”
芽儿将军笑道:“太后聪慧。末将,需要太后为我的人质。”
南篌未言,少顷,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冷笑:“你有这样的本事?”
这话对一位立过无数军功的将军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芽儿将军一瞬间眉间迸出怒意,道:“太后既不愿配合,休怪末将动粗!”
那一剑向南篌刺了过来,却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剑尖堪堪擦过南篌侧过的衣前,划开衣面一小道口子而已,芽儿将军手中的剑便被打落。南篌一脚踢在芽儿将军的小腿上,芽儿将军吃痛一声跪倒在地,紧接着,他的双手被南篌扣过来反压身后。南篌一脚踩住他的背,制压在地。南篌每往下踩一寸,芽儿将军便痛叫。
长发落在脸前,南篌冷冷说道:“你主子那年与我交锋,尚且只能接我一剑。你?”
芽儿将军一边抵着那背上的重力,一边痛苦道:“我……我主子,缘何不曾与我说过?”
南瓜王一个极好面子的人,把自己连大祭国太后都打不过的事情宣扬出去,怕是对谁都不好。这个问题想必芽儿将军自己心里也知晓答案,只是震惊于南篌深藏不露的武功。
“太后……咳咳!”芽儿将军一改昔才态度,“是末将不识抬举……恳请、恳请太后一剑结果末将,末将甘愿赴死,不愿受此侮辱!”
“我倒想杀你。”南篌道,“只是见血,脏我衣。”
芽儿将军痛苦万分,他不知道南篌想怎么对待他这个反贼。
正在这时,一声鹰鸣。一只海东青从山顶俯冲而下,在南篌头顶盘旋。
“太后!”李谕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紧跟着他的身影也飞了下来。
南篌见状,一脚踢翻了芽儿将军,将手收于身后。
他不愿让李家的人知道他的武功底子。
李谕飞快地落在他身前,两步抢上前来:“太后,你没事吧?”
南篌摇摇头。
那只海东青落在李谕肩头,瞧着精神得紧。
以前人人说李谕是药罐子,必是假的。药罐子哪有那气力去熬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