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砚彻底无语了。他现在确定白墨询是真的醉了——正常人绝不会想用比体温和室温都高的温泉水来降温。他试着把白墨询往岸上拖,却发现根本拖不动,只好自己先爬上岸,然后蹲在池边拉住他的胳膊。
“上来。”
白墨询仰头看着他,愣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景砚努力保持耐心。
“小白起来了,我不好意思。”
景砚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不自觉地朝水下瞥了一眼,但氤氲的水汽让一切都朦朦胧胧。
“没事,”景砚轻咳一声,别开视线,“不用不好意思,这证明你是个正常的十九岁男生。”
“你也会吗?”
“当然了。”景砚的耳根微微发烫,“这个年纪很容易就这样了。”
“我看看。”
“白墨询!”景砚猛地抽回手,“你别逼我揍你!”
“你骗人,你就是为了骗我上去。”
景砚看着这个醉得胡言乱语的家伙,又好气又好笑。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我现在没有起来,下次有机会让你看。”
“真的?”白墨询半信半疑地望着他,在氤氲的水汽中,他缓缓从温泉里站起身,“相信你一次。”
水珠从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滚落,景砚的视线不自觉地被吸引,掠过紧实的小腹,最终落在那个明显隆起的部位——泳裤被顶起一个清晰的轮廓,在白雾缭绕的月光下无所遁形。
景砚猛地别开脸,他抓起一旁的浴巾扔过去:“快擦。”
白墨询接住浴巾,却站在原地不动,只是望着景砚泛红的侧脸。温泉水还在从他发梢滴落,在石板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你也起来了。”五个字像审判,轻轻落在景砚身上。白墨询说着,缓步走到他面前。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步的距离,温泉的热气在空气中缭绕。景砚能清晰地看到水珠顺着白墨询的锁骨滑落,一路没入泳裤的边缘。
“我……”景砚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身体的反应,他只能扭头往屋内走。
“来比赛。”白墨询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脸红心跳,“比谁更大,谁更久,谁次数更多。”
“白墨询,你是不是有毛病,什么都要比赛!”景砚又羞又恼,回头作势要踢白墨询的小腿,却因动作太急失了平衡,整个人踉跄着向前倒去。白墨询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腰,顺势将人轻轻按坐在榻榻米边缘。
“这么着急?”白墨询低笑,手臂还稳稳环在景砚腰间。
这个姿势让两人靠得极近,景砚想要挣脱,却发现白墨询的手臂纹丝不动。
“放开。”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威慑力,却因为心跳过快而显得底气不足。
白墨询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景砚泛红的耳廓:“不敢比吗?”
“你喝醉了白墨询。”景砚偏过头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样很奇怪。”
“那你挑一个来比,”白墨询不退反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带着酒意的嗓音低沉诱人,“赢的人有奖励。”
景砚微微后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却被白墨询周身散发的气息笼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血液奔涌着流向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白墨询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像燎原的星火。他闭上眼,喉结轻轻滚动,终于认命般地松开一直攥着榻榻米的手。
这个放弃抵抗的姿态让白墨询的动作骤然停顿。他低头看向两人紧贴的部位,景砚的窘迫在泳裤的包裹下一览无余。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温泉氤氲的水声和彼此交错的呼吸。
白墨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深沉地望进景砚带着羞恼的眼睛。
“看来是我赢了。”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但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景砚不知过去了多久,他现在脑中一片混乱。北城的男生之间都会这样“互帮互助”吗?他瘫倒在床,白墨询沉重的喘息就喷薄在他的颈侧,烫得他浑身一颤。更让他无措的是,身旁的动静并未止息,那持续不断的、黏腻的声响还在继续。
“景砚。”白墨询的眼神地盯着景砚,手上动作不停,“我赢了。”这三个字像带着电流,钻进景砚的耳朵,让他脊椎一阵发麻。他想站起来,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得不像话。
白墨询得寸进尺地翻过身来,几乎将他圈在身下,鼻尖蹭过他滚烫的耳垂,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我来拿我的奖励。”
景砚抬手去推他胸膛,指尖所触却尽是紧绷而灼热的肌理,那点微末的力气如同石沉大海,反倒像是一种无言的默许。他只能偏过头,紧闭上眼,任由对方沉重的呼吸一下下喷薄在最为敏感的颈间,中途他还像个煎蛋被翻了个面。
不知过了多久,猛地一颤。
一切归于平静后,空气中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气味与彼此交错的呼吸。景砚依然偏着头,眼睫紧闭,唯有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攥得发白的指节,泄露了他翻涌的心绪。
静默中,他终于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白墨询……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