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卧室,弗雷德里克推门进入时,沈辛早已闭眼入睡,背对着他侧躺,瘦削的背脊,小小隆起,安安静静。
从浴室出来,他才掀被上床,贴着她后背抱过去,满床全是她的香气,温热馥郁,像阳光下的花房。
寻到她小腹,手心摩挲着,“宝贝,睡了吗?”
怀里的人没回应,呼吸均匀。
弗雷德里克很恶劣,手心上移,贴住那柔软饱满,揉捏玩弄起来,狠了心思要弄醒人。
“……弗雷德……不要闹了……”属于沈辛困意深重的声音传过来,纤细柔软的手指已经抓住他作乱的手掌。
“醒了?”弗雷德里克贴着她肩头低笑,“宝宝,跟我说说话,先别睡。”
沈辛内心叹口气,睁开眸子,这人玩心大发的时候向来不会管别人,还能怎么办呢,没给她多想的时间,就感到自己身体被翻转了一个面,她定睛一看,就已对上那漂亮的蓝眼珠了。
沈辛心卷起几分脾气,冷脸推开他。
可哪里是他的对手,他单手便擒住她手臂,展示他那风流的想法,“宝贝,我想做。”
手动不了,沈辛那脚踹他:“我不想!”
“我憋不住。”
太过份,她忍无可忍,咬牙:“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弗雷德里克明了地点着头,手却是将她衣服往胸口推。沈辛皱眉望他,只看到他的唇落在她腹部,喃喃自语般:“好,我自己解决,你睡。”
沈辛:“……”
食之髓味,满夜荒唐。
手机闹钟响起,沈辛哈欠连天从床上坐起来。
精力枯竭的感受从身体里升起。
往旁边一瞅,男人还在旁边安睡。
沈辛翻身下床,身后响起慵懒话音:“去哪儿?”
她从枕头下抽出自己睡裙套上,回答:“上卫生间。”
她上完卫生间,睡意消散些,直接去洗漱,对镜子检查身体,满身没好的,叹口气,只得拿遮瑕遮。完了换了身衣服,悄声来到床前,站在那儿看他片刻。
床上的人恍若未觉,弯密的睫毛动也不动地栖息着。
她轻声出声:“我要出去一趟。”
弗雷德里克闭着眼,淡声吩咐:“带上塞缪尔。”
“嗯。”她没拒绝。
不见他再多问,沈辛转身欲离开。
走到门口,门刚被拉开了四分之一的缝隙,一道柔和的光刚好打进来,那光线也恰好照在他的侧面轮廓上,他的脸像是蒙了层柔光的油画。
“宝贝。”
他那磁性到令人神魂颠倒的嗓音再度响起,偏偏他又出声叫住她,沈辛回身看他,昏暗中,他的轮廓依旧清晰深刻。那脸颊没有任何的纷乱。
她以旁观者的态度地打量着他,没有过去冲昏头的爱情在那里遮蔽她的双眼,此刻,她意识到,他本来就很遥远,现在安然躺在这里的人,不会久远地留在这儿。
“早安吻。”他道出了叫住她的目的。
多么微不足道的一个要求,他的脸在那一线光线中照的昏黄出沉,他散漫递过来视线,看起来眼光灼灼。
弗雷德的半边脸都埋在枕头里,从他身上蔓延出来的,竟是无害和温柔。
……沈辛默了默,几乎不由自主地回身到床前,贴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早点回来。”他心情变得不错,握住她的手说。
“好。”
沈辛一路安静,车子开到沈家别墅,才透过车窗,再透过雕花铁门看向那远处的房子,看了好一会儿才回神。
塞缪尔见沈辛解安全带,也跟着解安全带。
“你就在车上等。”她淡声这样吩咐,不待塞缪尔再说些什么,便迅速下了车,将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塞缪尔视线追随她进了那雕花铁门里面。
他掏出打火机,沉默着下了车,站在路口点燃一只烟卷,等待没有时间。
路过前院时,沈辛注意到有辆陌外地车停在那里。
应该是有客人,昨晚接到大哥电话,让她回家吃饭,可也没说还有其他什么人。
直到进入客厅时,她心中的疑惑有了答案。
沈家人凑得可真齐。
难得一见的是,沈慈竟也在。
更难得的是,沈慈身边,竟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仅需一眼,便可看出他们之间关系匪浅。
沈慈坦然给她介绍:“这是你未来姐夫。”
沈辛愣了愣,看向那男人,很儒雅的一张脸,气质斯斯文文,有着温和的笑容。
总之,跟傅宗弈完全不同的类型。
沈辛打招呼说,“你好。”
男人介绍了自己姓名,对她态度也很好。
沈辛跟沈慈对视,视线探寻。
沈慈耸肩,眼神有着“认真的”的意味。
沈辛回以“那恭喜你了”的神情。
本以为是带回来给各位长辈把关的,结果令人惊讶,爷爷单独跟她谈话说:“你二姐要订婚了。”
从未听说过,沈辛自然惊讶,“这么快?”
“她已解决决定了。”
她默了默,问,“爷爷了解这个新女婿吗?”
“我不需要了解,她父母自己会帮她了解。 ”
沈辛不知怎么,对沈钦德的态度有些意外:“这么说,爷爷是什么都不管了?”
谁曾想,老人家严肃看着她:“小四,爷爷还得管你。 ”
沈辛莞尔。
再然后,是老人家对她的打听,“你告诉爷爷,你有喜欢的人吗?”
她很聪明地绕圈子:“爷爷是听说了什么吗?”
老人家可不糊涂:“我想听你说。”
“我一直有喜欢的人。”提起这个她脸上的表情带着淡淡的漠然,“只是,我从回国那天起,他就不再我的人生规划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