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末,初秋,电影首映礼,导演邀请沈辛参加。
那日,沈辛坐在观众席观赏,荧幕里女主人公随着一股悠扬的小提琴旋律走下楼梯,优雅至极。
沈辛忽然感觉可视化对音乐来说宛如传达的情感落地。或许以后多给影视制作音乐也不错。
首映礼结束,文鹃同她打招呼,两人很久未聚,都显得很开心,沈辛夸赞她电影里表现很出色。文鹃笑嘻嘻说对自己表现也是很满意,就看上映后大众反馈了。
之后电影剧组要同去聚餐,沈辛借口有事先离开了。门口分别时候,导演带着男主角江彻跟她说再见。
很久不见,江彻看着她,神情凝深:“好久不见。”
“祝贺你,电影很棒,祝你票房大卖。”
“谢谢,你的音乐也很棒。”
离开回家车上,沈辛将自己靠在车的靠背上,看着窗外出神,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母亲。上次通话后,母亲意思明显让她去新加坡住一段时间,但她一直没有给出明确答复。现在打电话过来多半也是这个意思。
指尖停顿片刻,沈辛还是接通电话。
母亲开门见山询问:“来吉隆坡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沈辛抱歉:“对不起,妈妈,我最近有些忙。”
“我最近总是做一些不好的梦,你来陪妈妈一段时间,好吗?”那语气显得十分忧虑,与她素日无牵无挂作风全然不同。
面对母亲的恳请,沈辛饶是再不愿,也没法狠心多次拒绝,遂妥协,“这样吧,最近忙完后我再看看,能不能抽时间过来。”
“不过也要到九月底了,”她沉思片刻,询问母亲,“那我直接国庆假期的时候过来,你看合不合适。”
母亲听来很遗憾:“虽然有些晚,但也行,你记得把时间留出来,不要变卦就行。”
沈辛微笑:“好,我保证。”
“还有,那个弗雷德有没有继续缠着你?”
沈辛收敛笑意,提起他,总不免想起那些糟心的事情。
“没有,他一直在国外。”
挂断前,母亲再三叮嘱:“记住妈妈之前的话。”
她无奈,若是真能斩断何必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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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沈辛参加演出结束,回了趟沈家陪爷爷吃饭。
沈辛来前问过,沈聿不在家,心下些许庆幸,幸亏不在家,否则她还真不能为弗雷德做的坏事给他满意的回答。
关于弗雷德去针对傅家那件事,她尽力了。奈何弗雷德并不顾忌她。
吃完饭散桌,几人去散步,几人落座沙发闲谈。
这日周元栖在家,拉住沈辛去游戏室玩游戏。
几把下来,沈辛总输,周元栖觉得没意思,扔掉游戏手柄,忽对沈辛说,“姐姐,你还记得崔衍吗?就是Erika的舅舅。”
沈辛想了想,记起来,点头。
周元栖满脸期待:“Erika本来邀请我这周六去公园野餐,可是爸爸妈妈没空带我去,姐姐要不要和我同去?”
哪知沈辛下一秒就拒绝了他:“可以让家里司机叔叔陪你去,我明天有事呢。”
周元栖失望地耷拉眉眼,“那好吧。”
沈辛温淡笑笑,揉他头发:“别不开心了,Erika舅舅挺好,你自己一个人去也不会有事的,你想去就去吧。”
“我只是想有人陪着我。”他瘪嘴。
她不忍:“下次,我带你去游乐场玩。 ”
心情终于拨云见日:“那说话算话!”
沈辛伸出手指,朝他挑眉,“拉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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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个多星期后,沈辛去接周元栖放学,约定着明日去游乐场,周元栖惊喜地喜笑颜开,“可以邀请Erika一起去吗?”
“可以啊。”
坐上车后,周元栖立马拿出电话手表跟Erika电话约定此事,两个小孩说好后,彼此约定明天见。
回到沈家后,看到别墅院门前停着辆陌生的车子。
待走进客厅后,才看见沙发上与爷爷同座的穆克霖,老人家儒雅带笑,很是亲和地说着话。
沈辛站定原地,还是爷爷先发现她。
“小四,过来,跟穆先生打招呼。”
自从婚事取消后,就不再见过穆克霖,这次陡然出现在家中,还挺是意外。
她牵着元栖上前去,恭敬问好:“穆先生好。”
穆克霖抬头看向她,慈眉善目,“沈小姐,咱们有些日子不见了,最近可还忙?”
“不忙,有劳挂心。”她轻轻摇头。
几句寒暄后,沈辛离开去房间换了件衣服下来。走近沙发处,两位长辈相谈甚欢,大部分都是些追忆往昔的闲谈。
静听着,握水杯在手,不插话很是安静。
临近饭点,众人移步至餐厅。
这时,沈聿踏进门厅,将西服外套递给佣人,前来拜问两位长辈,最后目光在沈辛身上掠过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