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
丽奈差点就尖叫了。
她很懵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梅和亨利都不知她为何这种反应,同样一脸懵。
亨利说:“因为大家都这么说。”
“大家??”
丽奈又想尖叫了,她迫切需要知道这个“大家”有多大。
“都是谁这么说??”
“城堡内外啊,”亨利耿直的丝毫不顾念丽奈的心情,“所有人都这么说。”
城堡内外……?
所有人??
丽奈简直想两眼一闭,晕死过去算了。
不不不,她得支棱起来,拯救自己的名誉!
丽奈缓了口气,绿眼睛紧紧抓着身旁的梅和对面的亨利,她诚心十足的解释:
“可你们知道不是这样对吗?我只是大公阁下的犯人,梅!”
她使劲摇着梅的胳膊,“你是最知道这一点的!你知道我被关了十几天,是你天天为我送饭!你们想想,如果我是大公阁下的……呃……”
她都不好意思讲出那个单词,舌头打结般吞吐道:“……情人,会被关十几天吗?谁会把自己的情人关起来?!哪怕现在,我也不自由啊!仍旧有侍卫跟着我!难道这是对那什么……情人的态度吗?!”
她渴求着梅和亨利赞同。
两人却不约而同的歪着脑袋思考起来了!
丽奈:??
这有什么好思考的吗??
她又要辩解,梅却说:“实际上……这一点……从你来城堡第一天,我们就感到困惑……”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用眼神和亨利形成统一意见,“大人从不会将犯人关到五楼。”
亨利补充,“也不会和犯人共进晚餐。”
梅接着道:“而且,汉松先生还叮嘱我们情况特殊,对你要优待些,以免惹大人不快,我想……汉松先生应该知道点什么。”
知道什么??
丽奈崩溃地想,能不能也告诉她??
亨利这时却诧异道:“梅,你不知道汉松先生去问骑士团了吗?”
梅还真不知道这个情况,问亨利怎么回事。
亨利说,“我听别人说的,汉松先生向骑士团打听她的身份。”
他颇具深意地看了丽奈一眼,“骑士团说,她是大人的情人,在山里就已经在一起了。”
“这么说,这说法是从骑士团传出来的?”梅恍然大悟。
亨利点头,后面又说了句什么,丽奈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她手脚冰凉,满脑子都是那句“在山里就已经在一起了。”
什么叫已经在一起……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骑士团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
丽奈呼吸急促,四肢血液都回滚到心脏,她的心脏正被不堪重负的鲜血淹没。
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她在大公阁下的帐篷里睡了一夜吗?!
丽奈“腾”的站起,把亨利和梅都吓一跳,问她要做什么?
丽奈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她在彷徨无措中站了一会儿,又坐下去了,目光空洞的直视前方,把梅吓到了,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将空洞的眼神转移到梅身上,她想她再解释她和大公阁下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梅会相信吗?城堡里其他人会相信吗?骑士团会相信吗?
恐怕只要嘴大的骑士讲出她与大公阁下在帐篷里共度一夜的事实,她再解释什么都没用了。
……啊……
此时此刻她无比后悔,后悔那天贪恋帐篷里的温暖……
她怎么就不为日后的名誉考虑考虑呢?
不,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活不成了……
丽奈一声接一声的叹气,干巴巴的对亨利与梅分辩,“其实不是……”
两人瞪眼盯着她,十分友爱但也干巴巴的回道:“好,我们知道。”
丽奈又叹了口气。
他们不知道。
亨利还叫她别光顾着害羞,快点吃。
丽奈都不知从何反驳了,最要命的是,她的脸颊丝毫不争气的烧了起来,耳朵也烫的吓人。
这下,梅和亨利更加认为她刚才所说,都是害羞闹得了。
丽奈一顿饭吃的恍恍惚惚,又恍恍惚惚的去帮雷克斯爵士熨衣服。
梅看她状态不对,叫她早点回去休息,她帮她熨。
丽奈向梅道了谢,想了一下,又拜托她跑一趟骑士团,把衣服还给雷克斯爵士。
本来她打算等雷克斯爵士来城堡时,亲自还给他。
可现在,她没这个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