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昭昭微顿,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菜:“有肉的。”
她辩解,有肉的,虽然不多,但真的有!
而且都回到国内了,她每一餐都想吃新鲜的,所以只买了一餐的量。
楚士铭扬了扬下巴:“隔壁快做好了,过来一起吃。”
劳昭昭笑着把自己买的菜放下,然后往前走。
楼道的灯对门内的照射不够全面,楚士铭只看到她笑着往自己走来,以为她接受了自己的邀请,很是开心。
邀请吃早餐,午餐与邀请吃晚饭是不一样的,接受吃晚餐的邀请那就代表接受吃晚餐后发生的事。
楚士铭觉得劳昭昭这是对自己服软,接受他之前说的‘没分手’的话,很是满意。
不曾想,刚退到门外那老旧的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
差点被撞到鼻子的楚士铭懵了一会,那双眼睛微微放大,好像一时间没能接受眼前的情况。
随之他听到‘叮铃哐啷’的声响,那是从内部用钥匙反锁门锁的声音。
咬牙,那抬起来就要踹出去的脚生生忍住了。
楚士铭又说了一次:“没良心!”
没良心的劳昭昭已经放好钥匙挂好包,拿起那一肉一菜就去了厨房。
电饭煲在出门前已经定时,现在这个时间饭刚煮好。
洗菜,切肉,肥肉扁出油,那些油正好够炒沥好水的青菜。
劳昭昭这顿晚饭吃得很好,饭菜都没有剩。
隔壁,乔泽凯却是哈哈哈大笑,怎么都忍不住。
楚士铭杀人般的视线扫过去,乔泽凯的笑声憋着,但那表情管理基本为零。
噗呲,还是忍不住笑。
为了防止楚二少暴走乔泽凯决定开口。
“所以你吃不完就把我摇过来吃晚饭?”
得,这话还不如不说!
轻咳一声,乔泽凯开口:“楚二少私厨的手艺,虽然不是按我的口味做的,但依旧是我的荣幸。”
不好,还是想笑,乔泽凯连忙想自己悲伤的事,最悲伤的莫过于这半个多月因为要忙公司的事冷落了刚交往的女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压力大,对这次的女朋友没睡几次的就腻了,于是就分手了。
啧,想想自己挣钱这么辛苦,有点亏。
好了,这次是真笑不出来了。
乔泽凯拿起筷子吃了几口,也不在意什么礼节了:“你跟劳昭昭现在到底什么情况?这是都搬过来了却没和好?”
楚士铭夹菜:“我们没分开。”
乔泽凯想到他那‘同意分手的消息没发出去就是没分手’的理论,不行,又想笑了!
连忙岔开话题:“行吧,高价从原房主手里买下整三层的房子并安排好原租户的去处,你这次投入不小啊。”
楚士铭的回答没有任何情绪上的不对:“虽说全国地产行业不景气,但那是看地方,这里的房子值得入手。”
乔泽凯嘴角一扯,就找借口吧!说得好像这三层会用来做其他用一样。
小王还真厉害啊,三层那么多租户那么短时间内都安排好了,这个私人助理对得起他的高工资。
有点心动,可惜挖不过来,也不敢挖。
也不知道他什时候能招到这么有能力的私人助理。
乔泽凯忽然来了一句:“其实住哪都行。望山居好吧?那也好不过楚公馆。但要说住的地方,公司忙起来打地铺的时候也没看你睡不着。”
那是公司刚成立的时候。虽然楚士铭有钱,但公司刚开始没有盈利,反而需要源源不断地投钱。
他们工作的地方是写字楼的小隔间,虽然有办公室但没有休息室,那办公室甚至连放沙发茶几的地方都没有,通宵忙碌的时候要眯一下就只能打地铺了。
那时候苦吗?
有点吧,但当时还真没太大感觉,只是现在想起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这些富家子弟也是能吃苦的。
乔泽凯忽然就明白为何他们跟其他人渐行渐远了,他们的经历和想法有了天与地的差异。
跟那些人玩票似的投资不同,他们是真在做事业,是值得他们拉低下线,点头哈腰,为之奋斗的事业。
乔泽凯看着不吭声的楚士铭,眉头微微皱起,看起来好像跟碗里的菜较劲了。
偏这位楚二少在创业之后养成了不浪费的习惯,无意间夹到放到碗里的不想吃的东西不会随意丢弃,如果不是实在不能接受,皱着眉也会吃下去。
乔泽凯:“我们都变了。”
楚士铭终于放弃跟碗里的东西较劲,塞进嘴里随便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
他心情不好,也没注意乔泽凯叨叨叨个没完的到底说什么。
“士铭,你真的要跟你哥打擂台吗?”
楚士铭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问话:“哈?”
乔泽凯笑着问:“不是吗?楚家逼你联姻让你起了叛逆心,成立公司与楚家打擂台。证明自己的价值,争取能为做主自己的婚姻。”
眉头皱成川字,剑眉星目的楚士铭眉头皱成川字的时候还是很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