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拉住又忍不住想要踏进阳光的某人。
原一叹气,一个转身,气恼地扑通进男人的怀抱,想给对方一个重击。
然而对方不动如山,顺势将人环在怀里,将烤好的烤鱼递到原一面前,之前萦绕的辛香越发霸道。
以前不在意吃食,都是随便弄着干粮凑活,如今各色调味料都备的齐全。
原一尝了两口都推到祁聿面前,“好了,你快吃。”
祁聿没说什么,马车里还有不少糕点,娘子想吃,他再给她做。
祁聿愧疚于没能在原一复仇路上帮什么忙,只能做些生活上的小事。
看着两条鱼都进了祁聿的肚子,“吃饱了吗?”
“嗯。”祁聿饮着水。
“我看到那边有野果子,我去采一些。”说着就要从祁聿怀里爬起来。
哎,都怪美色惑人,原一再一次在内心叹气,答应了对方不在他面前使用消失的法术。
之前明明可以当房趣的,虽然最后被捉住一阵……
“我陪你一起。”祁聿单手将人抱了起来,无论多少次,都觉得一一轻飘飘的,另一只手举着一把暗夜彼岸花的油纸伞。
伞檐宽大,黑红交织,正适合白日遮挡阳光所用。
原一无奈,这些日子对方越发黏人了。时时刻刻都要黏在一起,分开一会儿,就要寻她,不分白天黑夜的发疯。
她私下抽出一丝灵力修复,都要撑不住他这么亲近。
原一要伸手接过红艳艳的浆果,被祁聿抬高手臂,“我先去洗洗。”
“在这里呆着别动,我先去处理些事情。”
“嗯嗯。”原一捧着浆果,混不在意。
祁聿之前已经和她说过,要在这里停留半日,传个消息。
过了半响,看人走远,原一转了转眼睛,瞬间消失无踪。
祁聿按照记号到了约定的地方,已经换了副面容,面具掩面。
特意显出的冷厉锋锐,冰冷淡漠,如同一把随时可以噬人的兵器,这是祁聿作为夜一一贯在外的形象。
顺着枝叶走向显出身影,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踪的痕迹,奇异的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身边的一切都能化作他手中的武器。
一时有些寂静,连一点蝉鸣鸟叫的声音都无,空气都有些压抑,祁聿站在那里,静默无声。
微风拂过,鬓发浮动,寒光闪烁,祁聿眼神都没有动一下。
空中吹落的树叶眨眼化作锋锐的利器,将这片寂静划得粉碎。
偷袭之人连忙侧身,面罩仍被划出一道裂痕,闪身而上,剑影在林间交织出密不透风的光影。
无论对方招式如何犀利绝妙,都进不了祁聿三步之内。
祁聿没时间如以往那般和对方玩闹,并指如剑,化守为攻。
无视对方直取性命的致命杀招,直击咽喉,指尖停留在咽喉一厘之外。
对方僵在原地,虽然知道祁聿不会动手,但死亡的威胁还是让他忍不住喉咙滚动。
祁聿立刻收回了手。
“师兄还是这么厉害。”暗影感叹。
暗阁培育的杀手从学会隐藏身份开始,就开始有意识地隐藏自己。
所以有时候接任务接到自家师兄弟的,也不是不可能。
而阁主也是个奇葩,从没有控制门下之人的手段,也没有将暗阁发扬光大的意思。
门下都是给他赚钱的工具,阁内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每次任务要交两成的佣金给阁里,额外只要交足一万两白银的“赎金”,就可以直接脱离,连回都不用回来。
这个金额看着微妙,顶尖的排名一次佣金都可以赎好几条命,但对于底层的攒一攒也要几年。
各行各业都挺卷的,这也证明,这个世界每年的金银产出还是挺正常的,钱还是挺经花的。
就是这么个奇葩门规,反倒没人做那忘恩负义的背离事件,毕竟各方面条件是真不错。
但阁主的身份至今是个迷,暗阁的位置更是无人可以闯入,堪称“苟”中之王,同门之宜在这里就是个笑话。
但身为排行榜第一的夜一,暗阁的招牌和门面,还是有很多崇拜者和追随者。
祁聿一直和暗阁保有联系,这一位是和他同一批进入暗阁的小孩,一直跟在祁聿身后。
从一进去,祁聿就以夜一为名,从未暴露真名。
这人难得的得祁聿几分照顾,得他的指导。
小时候的小哭包,现在也是排行榜前十的厉害人物。
对祁聿还是一如既往的尊重,代号也是追随祁聿起的。
“给,师兄,你要的东西,我可是在阁主的藏宝阁里一阵好找。”
难得见师兄对这些东西有兴趣。
“多谢。”祁聿接过檀木雕刻的长盒。
顺便说了祁聿让他调查的事情,沉思片刻,祁聿言语几句,让他十日后将消息散播出去。
那时,祁聿眼眸暗沉,原一这边也结束了。
祁聿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暗影的直觉在关于他最崇拜的师兄身上,还是有所跳动。
“师兄好像更厉害了。阁主曾教育他们,杀手动了情,无论有多厉害,就是有了软肋。”
就像阁主一样,暗影觉得老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