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再次坚定了改革的决心,总是会忍不住想到昨晚对方说的,阎王爷唯才是举,不分男女。
都是当老大的,他这个人间帝王也不能输。
至于以后,改革不是一蹴而就,等他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当着众人的面,让史官将原博文载入史册。
“还有人不信,朕可以请原姑娘来与大家谈谈心。”
“!!!”皇上不讲武德。
这次原一动手,皇帝与众大臣思量,这是对方在展示她的能力。
但也给了皇帝的面子,没要了他们的命,给刑部审理的机会。
只不过吧,这个面子对这家人来说还不如不给。
“朕决定立女户,允许女子拥有田产,有功绩、才能者,可以授官。
朕还听说有地方仿照前朝立‘贞节牌坊’,呵,这是把朕之前的言语不当回事啊。
你们有什么提议都说出来,大家集思广益。
丞相,还有大家,一起拿个章程出来。”
没人敢反对,他们陛下这是要讨好那个女鬼,哪怕心里不满,他们也知道劝阻无果还要劝,那是蠢。
看着那座案件的小山,此时提出反对,作为出头鸟,这是要和原博文一起被钉在耻辱柱上的节奏。
派去宣读圣旨的天使已经出发,只要在原大海他们行刑的时候亲眼见证就可以了。
“哎~哎~你听说了吗?”
“哦~什么什么?”
“就那个那个,嘶~”
“哦~就那个,嘶~”
对于这种事,总是传的很快,那家的事情已经传遍大街小巷,成了酒楼饭馆不可言说的八卦。
提都不敢提,懂得都懂,痛苦又刺激。
“听说是有鬼。”
“那是不是前两天那几个一样症状,自首的……”
“嘶~都是咎由自取。”
“对对对。”
“我也听说了,那鬼从清溪镇来的,我有江湖的朋友从清溪镇过来。”
“哦~展开讲讲。”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啊!什么!居然真的有鬼?!这鬼可不简单啊。”
“原来这世间真有鬼啊,举头三尺有神明。”
……
自此之后,所有看向女性肆意的目光都不自觉开始收敛。
听着四周的谈论,原一心情很好的搭着祁聿的手腕上了马车,将一颗平安扣系在祁聿的手腕上。
“很开心?”祁聿目光落在原一认真为他整理衣袖的面容上,神色温柔。
“当然。”原一语气微扬,神情又有些低落,“这世道对女子太苛刻,我想离开之前,为她们做些什么。”
“我帮你。”祁聿理所当然。
“你不觉得女子该安于后宅,不觉得我违背常理,叱鸡司晨?”
祁聿回答的毫不犹豫,“这世道,人各有不同,有安于现状,有向往世界。
我们做杀手的,不分男女,都是有能者居之,我们阁主还不是被夫人管的服服帖帖。
真有才能,哪分男女,不过都是恶人的狗吠罢了。”
“想亲你。”原一眼神亮亮的,声音压的低低的,祁聿忍不住靠近半步,四目相对,满满的情意。
他们出来采购出行的用品,日常除了她选的衣服,祁聿总是一身一看就是卖命的黑色劲装。
她特意选的黑色的绳结,护腕一遮,隐藏地严严实实。
原一从那群人渣的家里拿走了一半的家产,现在又是小富婆一枚。
她施了个小小的幻术,早就知道身后有人跟踪。
伴着空旷的铃铛声,跟踪的人眼睁睁看着挂着一盏灯笼的马车在街道中间。
驶入突然涌起的一阵灰色烟雾中,瞬间消失不见。
蝉鸣的夜晚,威压散去,风好似才流动起来,跟随的众人一阵哆嗦,才发觉背后早已湿透。
各方势力真正见识到鬼神的真实,同时汇报的,还有对方身边那个沉默的护卫。
伴着小天道的呜咽,马车出现在郊外的森林,祁聿动手将马车的外貌做改动。
【行了行了,才这么点距离传送,你的世界有这么脆弱吗?还是你在怀疑我主人的神品,我主人可是我们世界的救世主。
哭哭哭,再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你看你家气运之子,过得多开心。】阿黎嫌弃地打出一对九。
【……过。】大光团欲言又止,憋屈的闭了嘴。
【唔唔唔~你当然不懂我们这些刚出生天道的担惊受怕,对十,压死。】
一起呆了一段时间,小天道知道他们没那么坏,胆子也大了起来。
风和日丽,鸟语花香,芳香四溢,阳光普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