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将人紧紧镶嵌在怀里,他的眼神,炽热、诚挚,荡漾出浓浓的爱意,她很喜欢。
祁聿心中越发苦涩,回答原一的话越来越简洁。
“不开心吗?”终于,原一停下了话语。
“抱歉。”沉默片刻,祁聿还是开了口,“是我太贪心。”
原一不会安慰人,只是将自己埋在对方怀中蹭了蹭,“不开心是正常的。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珍惜接下来的每一刻不是吗?
哪怕只剩一天、一个时辰、一盏茶。”
原一主动在他脸颊落下一吻,看着他陡然亮起来的眼神,眉目带笑。
祁聿收紧手臂,就像守财奴抱紧了他最重要的财宝。
“好。”
原一看谁都是温柔和煦,祁聿一直都是山巅的冰雪。
而在看向对方之时,转眼化作春日潺潺的溪水。
原一慵懒地伏在小几上,神色带上了几分娇嫩的疲惫。
歪头摆弄着刚得的玉骨扇,她挺喜欢这类精致的物件。
浅金色的暖阳透过窗棂,为她渡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祁聿的目光牢牢粘在对方身上,摆弄物件时,衣袖滑落,露出的肌肤白的晃眼。
真真儿的乌发雪肤,完美无瑕。
除了……腕间小小的牙印,他无法在她身上留下他的标记,这让他的不安爆发。
发狠的同时没忍住在咬了一口。
祁聿满足又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眼。
“在想什么?”无法忽视对方的视线,原一抬眸。
“想你。”原一有些惊讶,仰头看他,眉眼弯弯。
“想你,”祁聿就像当初告白那般,一字一顿,神色认真,仿佛不知道自己的话可以构成流氓罪了。
“想你怎么还不亲我。”
原一呆了呆,觉得这个认真模样的祁聿,诡异的性感,闷骚。
让她忍不住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化身为狼,原一将脑袋凑近,仰起的脖子擦过了他的下颌。
柔软的红唇,一触即离,祁聿的气息很烫,热意蔓延,甚至传到了原一的身上。
祁聿追逐而上,雪后红梅酿的美酒醇香浓厚,沾上就会上瘾,一品再品,回味无穷。
对于从原一手里接下的第一个案子,还是在皇城脚下。
原一走后,皇帝立刻就将朝中重臣都从床上薅了起来。
看着那已经不足以用“厚”来形容的纸张,高高的阴影笼罩在众人心底。
皇帝雷霆大怒,各项政令被提出,借此机会除掉了不少朝中顽固,提拔了不少能臣,这都是后话。
严尚书今日清晨亲自带着人包围了那座宅院,进入书房,那密室自动打开。
长年累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侍卫在前面开路,严尚书看着一屋子十几个男人。
满室的刑具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哪怕这些人面色苍白,也引不起严尚书丝毫的同情。
看着他们对着他或者哭求,或者威胁,都是无动于衷。
按照昨夜原一的描述,若是真的,那这些人简直丧尽天良,所犯罪过简直是罄竹难书。
“全部带走。”严尚书冷声喝道。
为首的男人,严尚书甚至曾在宴会上见过面,能养出这么个畜牲,家里肯定有助纣为虐,包庇的人存在。
原一顺手将他们一家子的犯罪证据也提交了上去。
这几天下来,这些人和原大海一家一样,身体上看不出任何伤痕,原一不会让他们死,但精神极度虚弱。
只是……
这里位置偏僻,抄家的位置更近,很快就有侍卫赶来禀报,面色苍白,神情有些恍惚。
瞧着有些腿软,看着有些虚。
能在刑部当值的侍卫,一般的场景根本吓不到他们,但这次,冲击太大。
“大人!”是前去抄家的侍卫。
“出了何事?”
侍卫讷喏着,“废了。”
“什么废了?”严尚书皱眉。
今日侍卫撞开大门,还未来得及公布旨意,便见阖府血流成河,人没死。
但全府上下,所有男丁第三条腿全废了,没有一个可以完整的走出这个大门,全是被侍卫拖出去的。
“……”在场男士不约而同缩了缩腿,又默默看向密室中衣衫完整的“嫌疑人”。
实在好奇,示意一个侍卫撩开衣摆,本来如同一摊烂泥的罪人,屈辱地扑通起来,哦~嘶~
这以后,不管是哪家的纨绔子弟,王公大臣,还是江湖认识。
只要是个男人,都会目不斜视,毕竟,社死比死亡更可怕!!!
严尚书直接当着重大臣的面禀报上听。
严尚书并没有隐瞒原一的存在,清溪镇的风已经传到京城,他们自有消息渠道。
如今更是从皇上这里得到确认。
“!!!”杀人不过头点地!